「只要乾爸的籌碼夠多,我敢保證他有的東西只要能為國為民,我都會不遺餘力的拿給乾爸的!」別說林木木不傻,他就是傻也說不出他後面有誰啊。
「領導,一會就下火車了,他還沒午睡呢,我送您回車間吧!」張悍軍皺眉直接做出『請』的手勢。
秦父沒趣跟著他起身往外走,狹窄的火車過道里。
「悍軍,多的我也不說了,那幾張照片對於槍械講解的很到位,但還有核心部分不清楚,我們需要這幕後之人的幫助啊。」
「這道理,還用我跟你強調嗎?」秦父一臉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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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悍軍面色凝重,「領導,我知道您打的什麼主意,也明白的您的顧慮,我跟您保證他不會讓這樣的人才和照片流到敵人手裡。」
「但是,如果您派人跟蹤他,調查他,甚至去限制他的自由!」張悍軍氣勢放開,完全沒有屋裡那頭大狗的樣子,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那我就是死,也會拼盡全力送他離開,讓任何人都找不到他!」
張悍軍把頭一低,「我的本事您是知道的,如果發現有人敢跟蹤他,您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直接轉身大步走回車廂,進門前明顯還掛上笑臉,一點沒有剛才凌厲的狠勁。
李秘書從車廂後面走過來低聲詢問,「領導,您看要不要……」
「好小子,敢威脅我了?」秦父抬手,「罷了,都是些好孩子,我相信他們。」揉揉眉頭,「回了京我頂著就是了。」
重重的嘆口氣,「這聲乾爸,我也不算白擔啊!」
好容易下了車,就算是軟臥外加有個貼身男保姆,但林木木也很累了,他吃的不多不是裝的,是飯量確實不如從前。
張悍軍有距離的護著人,黑豹走在頭前,老貓子和三磕巴離老遠就看到人了,激動的抹著眼淚就上前。
「老大,老大,你可算回來了!」
「黑……黑,黑……」三磕巴激動的結果行李說不出來。
「行了行了,都擦擦那兩滴的馬尿,多大點個事啊!」黑豹拍拍三磕巴,「你小子行啊,都敢直呼我大名了。」
「走,回家!」黑豹也不計較。
三磕巴有苦說不出,他想說老大黑了,他心疼啊他……
秦父樂呵呵的看著兒子的兩個手下,挺一言難盡的,不過確實夠義氣。
他調查過這兩個人出事後都往自己身上攬責任,半點不吐口黑豹的事,也算是忠心的。
「你跟著幹啥啊?那招待所有的是地方,我這廟小,住不下您!」黑豹確實跟秦父分析的一樣。
只要讓他回了城,立馬就變臉,不過原來也沒什麼好臉色就是了。
「嘖,你怎麼跟我乾爸說話呢,沒大沒小的。」林木木直接湊過去,不過想起火車上的試探又補一刀。
「乾爸,黑豹這把還真沒撒謊,確實沒房了,他就兩間上房,我這無家可歸,讓人攆出來的浮萍,還得住呢!」
說完圓圓的兔眼就瞪了一眼張悍軍,後者馬上垂眸,也不吭聲,就是一步一跟。
「成,我不跟你們擠了,我去招待所。」秦父其實想去跟兒子擠擠,但是人多眼雜,他這個身份去黑市住確實不妥。
「反正我京城的家大的很,你們都住的下,綽綽有餘。」秦父不急一時,拍拍手跟李秘書去招待所,畢竟還有工作。
黑豹冷哼一聲,護著張嘉就往黑市走,火車上氣氛正好,又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房間。
蒸汽火車,噪音還大,壓根不用顧及隔壁。
所以張嘉嗓子啞了都沒被發現,現在像根麵條一樣依偎在人懷裡。
眼看著快到黑市了,林木木跟著跟後面某隻大狗之間好像是有牽引繩一般,走一步跟一步,倒一步退一步。
忍無可忍的林木木一扭頭,「你跟我幹什麼?你家在隔壁那條街上呢,你走錯路了!」
張悍軍垂著頭咬著唇,「我沒有家了,你在哪,哪就是我的家!」
「勾欄做派!」林木木覺得這人就差滑腿了,那大粗手還拉扯自己的衣角?
果然撒嬌賣萌裝可憐這處只有精緻的人才配用,這大體格子真有點上頭啊!
黑豹的院子已經恢復到跟從前一模一樣,就連林木木的錢都沒少。
「老大,前些日子我們被放出來各委會就把東西都送回來了,院子都給收拾了,你瞅瞅。」老貓子多有眼力見,看見幾人都累了。
「那個,被子都是曬好的,現在就燒洗澡水不?」
黑豹點頭,「你倆幹得漂亮,去燒水吧。」隨後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張悍軍,「兩桶,那屋也得要。」
張悍軍對著黑豹皺眉,偷偷的瞄了一眼林木木,看人沒生氣才放著心,邁著小碎步跟上。
黑豹取笑的搖搖頭,抱著已經睡著的張嘉回了房,可算是回家了,東西全。
「水燒好了,先洗澡吧,一會涼了。」張悍軍怕林木木趕他,特意拿著毛巾裝作很忙。
林木木一個小眼神過去,「你還站那幹什麼?」
「我,我給你洗吧,一路上累壞了,我給你按按。」張悍軍別說按了,幹啥都行。
林木木確實累了,脫了衣服露出金腰帶紗布,一層一層的扒下來他覺得束身衣還是管用的。
好像都看見馬甲線了,不過傷口就剩下個白色的疤痕了,現在想抹點血也來不及了。
不用血,張悍軍看著丁點瑕疵都沒有的白皮子上,一截刀疤已經足夠讓他痛徹心扉,更何況這疤竟然還出自自己的手。
眉頭緊皺,嘴角都在顫抖。
林木木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跨過浴桶,把自己浸泡在熱水裡舒服的直哼唧,「舒服……」
自從去了北大荒他就沒有浴桶了,怎麼擦都不舒服,仰起頭往後一倒,張悍軍眼疾手快的把毛巾墊在腦後。
拿了一塊新的白毛巾給林木木擦拭肩頭,試探性的不敢惹人不悅,「水涼麼?涼了就跟我說。」
林木木側著頭看著張悍軍,沒說話,也沒有不悅的樣子,看著他給自己擦胳膊的動作,還知道打上一層泡沫。
「歇會吧,你累了,以後都交給我好不好?」張悍軍這句話即使現在,也在暗示著什麼。
帶著薄繭的大手附在少年的眼眸上,讓他閉上雙眼休息,隨後竊喜的拿著毛巾認真的給少年洗澡。
雖然他享受這個過程,但是不敢有太多貪念,怕水涼,擦了一圈就把渾身是水的林木木包出浴桶。
溫暖適度的水溫,熟悉的味道,少年早已經睡著了,褪去一身堅硬的外殼,任由張悍軍給他擦乾發梢的水漬。
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個乖巧的大白兔,讓張悍軍移不開眼,毛巾擦過少年的腰腹,疤痕好像小月牙,顏色發白,明顯的凸起。
張悍軍虔誠的輕輕吻在傷口上,不摻情慾,滿是懺悔和心疼。
全方位的把人全摟在懷裡,哪怕明知道人睡了,還一遍一遍的在被子裡給少年按按腰,捏捏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