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亞萍拉住衝動的弟弟,她也沒想到這個蠢貨會動手。
「悍軍,小輝不是故意的,就是何鳳英和這個小同志故意刁難我們,不給我們雞蛋黃,小輝也是實在氣不過才這樣的。」
黃主任一看這是認識的,但是也不太高興,「你們看看地上,多少個雞蛋黃呢,還信口雌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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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木木聽見都愣了,哪來的雞蛋黃啊?不應該有漏網之魚啊!
偷偷的瞄一眼,好麼,他摔倒的時候手裡還握著給下一位的勺子呢,滿滿一勺子的雞蛋黃,特意氣人的,歪打正著了還。
「這,這不是,這不是我們的,您看看我這個缸子裡,一點蛋黃都沒有。」喬亞萍氣的手都跟著抖,但是沒人信他們了。
想上前讓張悍軍給她做主,被張悍軍直接躲開,冷著臉,「喬亞輝,你過來。」
喬亞輝一臉不服氣的上前。
「道歉。」
「我憑什麼道歉?就是這個老娘們和他都是一夥的欺負人!」喬亞輝話音剛落。
張悍軍直接抬腳,對著喬亞輝的肚子就是一腳,人瞬間踢出去得有好幾米遠。
「啊……彭!」胖胖的身體落地都激起一層灰,這多虧看熱鬧的跑得快,要不都得砸在身上。
林木木都嚇一跳,咽咽口水,喬亞輝最起碼得有一百五六十斤,好傢夥,這一腳。
「小輝,小輝!」喬亞萍把人扶起來對著張悍軍一臉憤怒,「張悍軍,你敢踹我弟弟?」
「踹他?老子想打他!這麼高的車他都敢拽人,他想幹什麼?故意害人嗎?」張悍軍從剛才就一腔怒火,一直等人說清楚了才發火。
對著喬亞輝警告,「我再說一遍,道歉!」
話音震得抬不起腰的喬亞輝一嘚嗦,「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喬亞萍恨鐵不成鋼,這個弟弟就是個窩裡橫,咬著牙純純可憐的看著張悍軍。
「你,你給我記著,想結婚,門都沒有。」說完一跺腳就帶著弟弟走了。
林木木勾唇,這就分手了?這麼省事?
「還笑?你是不是傻?哪有人摔倒往後仰?」張悍軍更氣的還沒出來呢,拉開林木木低聲問,「往下倒這麼多人,誰不能扶你一把,胳膊腿還能緩衝一下。」
「後腦勺磕到,你不要命了?嗯?」
林木木撅著嘴,往前湊湊,「我,我怕磕到臉。」
一句話張悍軍瞬間破功,露出笑臉,真是孩子樣子。
車上車下的人也笑的不行,林木木抿著唇要爬上車在接著幹活被黃主任攔下來了,讓他直接回家養著,換換衣服,今天就算放假了。
何鳳英也下車到屋裡站櫃檯去了,就兩隊賣了,慢就慢了點。
身後的隊伍更長了,紛紛埋怨起喬亞萍姐弟。
林木木身上都是雞蛋液黏黏糊糊的,一回屋就趕緊換衣服。
張悍軍去燒火,就在門口一抬眼就看到屋裡那隻慢吞吞套衣服的小兔子。
張悍軍覺得有點眼熱,仔細一看不對勁,趕緊進屋。
「磕到腰了?」白皙的腰上一橫條青色都紫紅了,要滲血一樣。
林木木好像被發現秘密一樣,捂著後腰一轉身。
「我……我怕你罵我,不敢說。」林木木抿著唇低下頭,好像犯錯的小孩。
「傻子!」張悍軍嘆氣,「屋裡涼,擦擦就行了,雞蛋也不髒,我去拿跌打酒。」
林木木拿著盆倒上熱水,雞蛋液黏糊糊的,這也不是敷面膜呢,必須洗乾淨。
炕上趴著的兔子露出窄腰,上跌打酒,他也是夠倒霉的了,上次是腳脖子,這次是腰。
關鍵其實都不咋疼,愣是給上跌打酒上疼了。
「啊呀呀!」
「哥,我疼!」扭過頭的小臉嘟著嘴。
張悍軍這點藥酒擦的可要了命了。
尤其是少年回頭的一瞬間,他心底竟然有些陰暗。
「好了,好了,別嚎了,我去,去國營飯店打點菜。」張悍軍吐口吐沫是個釘的人,說話都磕巴了。
急急忙忙的跑下炕,在兜里摸索著煙。
少年抿著嘴偷笑,傲嬌的給自己嘴裡吃了片止疼藥,這腰比沒上藥的時候還疼呢!
不過習舞之人這點疼他但是也不在意,難得混個帶薪休假,這幾天都給他忙暈了。
泡上花茶復盤今天初次交鋒他今天大獲全勝,美滋滋的吃了兩塊果盤裡的哈密瓜。
張悍軍回來那一刻趕緊收好,然後委屈巴巴的往炕上一倒。
「今天有紅燒肉,還有黑白菜,饅頭米飯我都打了,你看看想吃什麼?」
林木木艱難的坐起身子小狗一樣的爬起來聞聞味道,小鼻尖一動一動的,「好香啊。」
「小饞貓。」張悍軍直接就把菜放在炕桌上,扶著人起來。
沒骨頭一樣大兔子靠在寬厚的懷抱里。
他也是納悶了,剛才走回來的時候還挺好的呢,咋好像嚴重了。
「疼的厲害了?」
「嗯!」鼻腔出聲,林木木抬頭湊在張悍軍的耳邊,「能不厲害麼?大鐵鉗。」
張悍軍被懷裡人的小模樣都氣笑了,「小賴皮纏啊你是?不揉開了好的更慢,耍什麼賴,快吃飯。」
林木木看著五花肉確實還行,靠在某人懷裡純純真皮座椅頭等艙,挺舒服,就這麼吃著肉。
「好吃。」少年兩頰鼓起,嘴角還有湯汁的小模樣好像一隻兔子啃蘿蔔一樣。
「好吃下次我在給你買,多吃點。」張悍軍抱著軟乎乎的少年,一點也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