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人設拍的星爸爸咖啡,簡餐三明治,五星酒店甜品下午紅茶,粵式大酒樓的自助餐。
劇組聚餐的烤魚,燒烤,殺青的各色奶油蛋糕,炫富的整個榴槤,菠蘿蜜,情人節分的一大盒飛咧螺巧克力。
旅遊邊疆拍的一整車的破產大切糕,糖包子,還有掛著的現殺羊肉,著名蘋果,哈密瓜,三色葡萄,奶皮子酸奶。
去泰蘭德看家產的時候在免稅店對比價格的時候拍的各大品牌的香水,精華水,乳液,面膜,防曬和粉底。
還有他喜歡但買不起想搜同款的奢侈品限量手鍊,手錶,項鍊還有戒指。煩顆挖寶,四野草,卡地呀,還有他最愛的士力架綠水鬼,
他口罩時期窩在公寓裡烤的蛋撻,做的榴槤巴斯克,戚風蛋糕,榴芒千層,草莓奶昔,包的花卷,肉龍,包子還做了兩鍋奶香小饅頭。
採摘園裡拍的大櫻桃,香蕉,油桃,還有藍莓草莓等等。
超市里沒捨得買的大鳳梨,紅果菠蘿蜜,牛肉乾,荔枝王,藤引葡萄。
酒吧里的果盤,鴨貨,還有炸薯條,日本料理的開金槍魚表演,三文魚,還有各類旋轉壽司台。
以及在網絡上的各種截圖,白搭翡翠的飛輪,限量版庫里男,蘭波基尼,末日大房車等等。
手裡的藍色微光照耀著林木木呲起的大牙都冰冰涼了,老天保佑他喜歡裝個逼立個人設啊。
還喜歡吃,吃貨的手機誰懂啊,他手機不光有他吃過的,連朋友圈裡各位老師吃過的漂亮飯,連抖爸爸吃播視頻他都偷偷截圖了。
無數個因為減肥而輾轉反側的夜裡,他都會拿出來偷偷回味。
就這配置別說穿年代了,就是穿到盤古開天地的時候他都能揚巴起來。
正在興頭上瞥見原主滿是補丁的袖口好像還有大鼻涕的痕跡,瞬間不餓了。
趕緊往下翻,找出他不久前買的睡衣拆箱視頻,珊瑚絨小兔子睡衣,外加純棉藍色四件套,乳膠枕,棉被。
論拼夕夕好評返現的重要性啊。
不過原主身體這衛生條件他真都沒法換睡衣了,那波棱蓋上全是皴不說,竟然還不穿內褲,一脫褲子還有兩個洞,好傢夥開襠褲啊?
原主十八年的記憶里就沒有穿過內褲!真省布啊!
把屋中央的爐子按照原主的記憶點燃,找到相冊里自己買的塑料摺疊藥浴桶。
外加三十八一瓶的礦泉水,他就在超市拍個圖發微微的,用上了。
相冊還有個神奇的就是他拍照的時候是什麼溫度。
他拿出來還是那個溫度的,還是冰鎮的呢。
一地的玻璃瓶啊,燒了好幾瓦罐的水,才夠讓他洗個溫乎澡的。
搓澡巾他是真沒拍,他真不至於買個搓澡巾還要紅包,只能用毛巾搓了。
沐浴露他有但是沒用,這些點熱水他怕沫子沖不掉。
拿的商場工藝品店的手工香皂,一顆一顆組成的一大長串的大葡萄似的,洗的正來勁呢。
肚子一陣一陣的陣痛,是不是剛才他吃太多了?
踩上黃色兔子絨絨拖鞋,套上粉色兔子睡衣帶帽子的,快步衝到屋外,凍的那叫一個拔拔涼。
就蹲在剛才的黑色巧克力蛋旁邊,少年一身兔子形象頂著凍成冰溜子的七龍珠造型。
好在這次不用用力了,是稀的溜的。
一夜七次郎,是屎殼郎的郎!
屋後的雪地里,七泡形態各異的可可冰淇淋……
這也不怪他啊,誰會給止瀉藥拍圖片啊?
他好歹也是有三五個粉絲的,立病弱人設也沒有立拉稀人設的啊!
折騰了一宿都拉的乾乾淨淨了才寶貝的抱著手機眯了一小會。
炕上還有一堆戰利品圍在小兔子周圍,辣妹兒的精華水,綠寶寶,黑繃帶,大屁股,綠水鬼等等。
「這他麼是送我來渡劫的嗎?也太他麼冷了。」林木木煩躁的起身,睡不了一點。
這屋子四面漏風,地上的柴火都讓他燒差不多了都不熱乎。
想了想原主的記憶,找出他買的補鈣奶粉圖片,把奶粉倒出來裝在原主家唯一的一個已經空了的糖罐子裡。
穿了個貼身的保暖內衣褲,還貼著龍套演員必備用品,暖寶寶。
皺眉套上原主唯一的一件衣服直接出門去,想了想又退回來了。
不對啊,屋裡這些可沒一樣能見人,那都帶著生產日期呢。
這要讓人發現,他還能保住狗命嗎?
還有手機呢,放哪他都不放心啊,有個空間能收起來就好了。
「牛逼!」
他握在手裡的手機不見了?出現在腦海里一個通明的長方形空間裡。
再去握著洗髮露,辣妹兒,綠寶瓶,被子等等,還有一地的玻璃瓶,雖然收的慢一點,他得碰到才能收。
他又去握著原主原本的被子,收不走。
也就是說只能收自己手機,和手機複製出來的東西,腦袋裡的空間他也不知道有多大,反正東西放進去只占了一點點位置。
想著剛收走的空瓶咽了咽口水,「出來!」
果然又出現在手裡,還能拿取自如?
「操!操!操!」激動的心顫抖的手,他就說他不該平凡,他就說他能成大事!
穿吧穿吧穿吧,這趴他太心甘情願了。
踩在冰上東倒西歪的林木木邁著激動的小碎步直奔大隊長家。
早飯他都沒吃,他怕拉路上。
「隊長叔,三花嬸,在家不?」
少年清脆明亮的聲音讓屋裡的大隊長都沒聽出來是誰,「誰啊?沒鎖,進來吧。」
「誒。」林木木進了屋直奔炕邊,臉上掛著乖巧討好的淺笑。
「隊長叔,前天我娘他們回來帶的奶粉,我也捨不得喝。」
「想著咱家我小侄剛出生,這不正用麼,我就送來了。」
大隊長抽著大菸袋的手都差點燙著,看了眼老伴,兩個人都一臉震驚。
「林木啊?你這是有事啊?」大隊長往前推推奶粉,老林家這一脈的事他可怕沾上。
「隊長叔,都不是外人,那我直說了啊。」林木木笑的憨厚,「我想要個介紹信,去城裡接我姥爺給我留的工作。」
他從原主的記憶里知道原主的姥爺前兩年去世給他留了個供銷社的正式工。
可是他那個奇葩娘橫八豎擋的不讓,一門心思的想把工作給他那收養的妹妹?
先是說他沒成年,後來又說他要照顧爺爺。
前天回來奔喪又說工作不好,城裡不好,讓他一個人在村里看房子。
原主一傷心,本來就吃糠喝稀的人,這回給自己直接餓死了。
這可能就是傻乎乎的心灰意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