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兩步,拐角處突然竄出一個手持武士刀、頭戴竹製斗笠的日本武士。
「敵襲!」
馬輝眼神一凜,主動迎了上去。
那名斗笠兵雙手緊握刀柄,腳下猛地發力,一個力劈華山朝著馬輝當頭斬下!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馬輝雖然自負,但在高危密鑰中也不敢托大,下意識地舉起太刀橫在身前格擋。
「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馬輝只覺得虎口劇烈一震,一股蠻橫的力量順著刀身傳來,手中的太刀差點脫手飛出。
他雖然成功擋住了這次攻擊,
但自己的身體卻被那股強大的衝擊力震得連退兩步,動作出現了明顯的僵直。
「唰!」
斗笠兵的攻擊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擊未中,順勢借力轉動腰身,反手又是一記迅猛的橫斬。
「嗤啦!」
鋒利的刀刃擦著馬輝的手臂划過,在手臂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
外界,一直緊盯大屏幕的公會玩家和清北學生們,忍不住發出一陣驚呼。
「天吶!連S級天才馬輝,剛一接觸都被小怪砍傷了?!」
「這小怪的攻擊力和攻擊頻率也太變態了吧!根本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然而,屏幕中的馬輝並沒有因為受傷而慌亂。
在被砍中一刀後,他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屬於S級天才的大腦開始瘋狂運轉、計算剛才交鋒的數據。
「原來如此……這種硬核動作遊戲,普通的格擋會導致自身陷入僵直。」
「如果想要占據主動,就必須抓住敵人攻擊落下前那千分之一秒的瞬間,利用刀刃的傾斜角度來卸力,並創造反擊的機會!」
僅僅一個短暫的交鋒,馬輝就已經敏銳地摸清了《只狼》這款遊戲最核心的「打鐵」機制。
斗笠兵調整姿態,再次舉刀劈來。
這一次,馬輝沒有提前架起太刀防禦,而是雙手自然下垂,死死盯著對方不斷逼近的刀刃。
就在那寒光閃閃的刀刃即將觸碰到他鼻尖的剎那!
馬輝的手腕猛地一翻,太刀以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精準地迎了上去。
「鐺——!!!」
一聲極其清脆悅耳、伴隨著一長串耀眼火星的碰撞聲,在小道上迴蕩!
完美彈反!
斗笠兵勢大力沉的攻擊被瞬間彈開,身體因為強烈的反作用力徹底失去了平衡,踉蹌著向前撲倒,空門大開。
在馬輝的視線中,斗笠兵的胸口處甚至浮現出了一個明顯的破綻紅點。
馬輝太刀順勢向前一遞,精準地刺穿了斗笠兵的心臟。
「嗤!」
伴隨著一簇鮮血的噴涌,斗笠兵瞪大了眼睛,無力地倒地身亡。
外界的公會廣場上,短暫的死寂過後,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聲。
「太強了!真的太強了!」
「這就是S級天才的學習能力嗎?!僅僅吃了一次虧,幾秒鐘內就完美掌握了這種變態的格擋機制!」
「牛逼!照這個適應速度,通關這個密鑰簡直是易如反掌啊!穩了!」
就在眾人為馬輝的操作歡呼雀躍時。
「呃……等一下,你們快看旁邊。」一個眼尖的玩家語氣古怪地說道,
「陸冥他在幹嘛?」
眾人循聲望去,原本高漲的情緒瞬間卡了殼。
只見在這位陸王者兒子沒有跟在馬輝後面學習戰鬥技巧,也沒有去警惕四周可能出現的敵人。
他正蹲在牆角,對著一排堆放在路邊的破舊瓶瓶罐罐,用太刀的劍柄瘋狂地敲敲打打。
「嘩啦!」
一個瓦罐被敲得粉碎。
陸冥眼睛一亮,撿起一塊灰撲撲的殘片揣進兜里。
「他在幹嘛?在這撿垃圾嗎?」圍觀群眾一臉黑線,滿腦門子的問號。
密鑰世界內。
馬輝甩掉太刀上的血跡,回頭正想對陸冥炫耀一下自己剛剛精彩的「忍殺」,卻發現這小子正蹲在十幾米外翻垃圾堆。
馬輝眉頭緊皺,快步走了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陸冥手裡拿的東西。
那是一塊破損得不成樣子的陶片。
馬輝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系統的物品介紹:
【陶片:隨處可見的破損瓦片,將其扔出去可以引起敵人的注意。】
看完這簡短的介紹,馬輝嗤之以鼻,
「你撿這種破爛幹什麼?」
馬輝語氣中滿是教訓的意味:「
「在高手眼裡,從來不需要依靠道具。你手中握著的刀,和你的身體,才是你攻略這個世界最大的武器!」
「想要救人,就老老實實跟在我後面,學我剛才那樣的格擋技術,別搞這些沒用的歪門邪道。」
陸冥站起身,像看個大傻逼一樣瞥了馬輝一眼,
「關你屁事,滾一邊裝逼去。」
說罷,陸冥完全沒有再鳥馬輝的意思,繼續轉身走向下一個瓦罐,手起刀落。
「嘩啦!」
「陶片+1」
「陶片+1」
「陶片+1……」
「當前陶片*38.」
看著系統提示里不斷上漲的陶片數量,陸冥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期待的弧度。
五十個陶片就能開一次盲盒,這買賣簡直不要太划算。
「快了快了……」陸冥在心裡默默念叨,
「真想知道,我用這堆破爛抽出來的第一個神仙,會是哪位呢?」
被無視的馬輝氣得冷哼一聲:
「等會兒遇到難纏的怪物,別指望我救你!」
接下來的推圖過程中,馬輝展現出了他身為S級天才的強大實力。
無論是在屋頂上放冷箭的火槍兵,還是潛伏在暗處扔手裏劍的忍者,亦或是體型壯碩、手持巨斧的赤鬼小頭目,全都被馬輝單人一刀一刀地解決。
隨著一次又一次的完美彈反和忍殺,馬輝對《只狼》這款遊戲的戰鬥節奏越來越熟悉。
他出刀的速度越來越快,格擋的時機也越來越精準,甚至開始嘗試一些帶有觀賞性的連招。
他越打越有信心,心中不禁對這款被吹上天的高危密鑰產生了一絲輕視:
「所謂的魂系高危,也不過爾爾。」
兩人一路推進,終於穿過了一片殘破的城邑,來到了一處被木柵欄封鎖的寬闊庭院前。
「吼——!」
剛一靠近,庭院內便傳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獸狂吼。
緊接著,木柵欄被一股蠻橫的巨力轟然撞碎,木屑漫天飛舞。
一頭體型龐大如重型卡車般的巨獸,裹挾著滾滾濃煙,狂奔而出!
那是一頭體格健碩到畸形的狂牛。
它渾身的肌肉猶如堅硬的花崗岩般高高隆起,雙眼充血,透著瘋狂與痛苦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