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白光閃過,陸冥和慕沛靈的身影,重新出現在了皇族公會大廳。
兩人剛一落地,氣氛瞬間被點燃!
一大堆玩家圍了上來,
「神跡啊!我們見證了奇蹟啊!」
「幾乎是憑著一己之力,平推了赤焰公會四人!」
「把幾乎去掉,這哪是一打四?他是一打六啊!自家兩間諜都給揚了!」
「太牛逼了!!」
「紅警居然還能這麼玩?哥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面對眾人的驚嘆與追問。
陸冥微微一笑,一臉坦誠。
「我開了唄。」
眾人聞言,神情齊刷刷地一滯,隨後失笑出聲。
「哈哈哈!哥們你真會開玩笑!」
人群中的梅軒和韋深聞言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欣賞。
「很不錯。」梅軒撫須點頭。
「羽翼未豐之時,知道藏拙。故意用這種荒誕的謊言,來掩蓋自己覺醒的事實。」
「心性沉穩,進退有度,此子未來可期!」
韋深也深表贊同。
「好苗子啊!必須要讓他加入我們清北大學!」
兩人達成共識,大步走到陸冥面前,梅軒一改之前的傲慢,臉上堆滿笑容。
「小伙子,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清北遊戲大學?」
「只要你點頭,直接免試入學,待遇從優!」
這話一出。
全場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嘶——!」
「每年高考,一千多萬高考生,遊戲大學總共只招一千人!這是字面意義上的萬里挑一!」
「直接免試入學...」
「這是S級遊戲天賦者的才有的待遇啊!」
玩家的眼眶都紅了,那是嫉妒到發狂的紅。
小舞,同樣被震撼得不輕。
「少爺……真的是一個創造奇蹟的人啊。」
小舞回想起前高萬騰那吃驚的表情。
「少爺在吃雞密鑰里,也拿了世界第一……」
「三款密鑰都驚世駭俗,這肯定是覺醒了覺醒技....」
「否則,怎麼可能在這幾款密鑰里,表現得如此恐怖?」
忽然,小舞眉頭猛地一皺,目光如電,驟然望向遠處的小巷。
那裡,空無一人,只有幾片樹葉在地上打著旋兒。
「嗯?」
「是誰在窺探少爺?而且……帶著很強的殺意。」
……
小巷深處。
一個臉色蒼白、身材單薄,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的男人將頭縮回陰影中。
「那女僕的感知力,好敏銳。」
「不簡單。」
男人聲音沙。
他正是血狼公會的會長——古琅!
不久前,在聽到自己手下的小弟被人當街打殺後,他立刻就趕了過來。
但他沒有直接衝上去報仇。
在這公會園區里,知道血狼公會名頭,還敢殺人的,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選擇了默默觀察。
這一看,果然印證了他的猜想。
那個絕美女僕,等級和自己一樣都是30級,但她卻能感知到自己的殺氣!
「此女實力,恐怕只是略遜我一籌。」
「至於那少爺,手無縛雞之力之力,土雞瓦狗罷了!」
「若不是有這女僕保護他,我單手秒殺!」古琅臉色掛著輕蔑。
在古琅的身後,赤焰公會副會恭敬地遞上一根煙。
「古……古會長,您看,能治治他們不?」
副會長眼神中充滿怨毒。
他剛剛才親手把自家會長盧涉送上了救護車。
盧涉被傳送出來後就陷入深度昏迷,甚至出現了大小便失禁的狀況。
這顯然是在密鑰中的死法慘絕人寰,否則不會如此。
而且剛剛梅教授為了防止他們賴帳,讓他交出20萬遊戲點的賭注。
這一波下來,赤焰公會不僅輸掉了所有底蘊,名聲更是臭不可聞。
赤焰,算是廢了。
赤焰副會長咬牙道:
「這仇,咱們兩家不能不報啊!」
「我們雖然遊戲裡打不過他,但古會長您不一樣!您是白銀段位的高玩!」
「現實中捏死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面對副會長的拱火,古琅冷靜得讓人感到可怕。
「直接出手,風險太高。」
「此人隨從,還有清北導師的拉攏……種種跡象表明,他的背景相當不簡單。」
聽到這話,副會長急了。
「那……我們就這麼算了嗎?」
「古會長,盧涉會長好歹也跟您兄弟一場……」
話音未落,古琅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寒。
「哼。」
他冷哼一聲,身體猛地化作一道殘影!
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咔嚓!」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響起。
古琅的一隻手,已經死死鉗住了赤焰副會長的脖子,然後猛地一擰!
副會長的腦袋直接轉了個一百八十度,臉朝向了背後。
全程快若閃電,手段殘暴至極!
同為30級的玩家,赤焰的副會長在古琅面前,竟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巷子裡,還站著另外六名赤焰公會的高層。
他們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不僅沒有一個人敢拔武器給副會長報仇,反而驚恐地轉身就跑。
「他是白銀段位的!快跑!」
「跑得掉嗎?」
古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
他腳尖點地,身形如鬼魅般在小巷中穿梭。
「嗤!嗤!嗤!」
眨眼之間。
六名同為30級的公會玩家,全部被擰斷了脖子,
整個過程,不費吹灰之力。
古琅眼神冷漠,
「還沒有人敢教我做事。」
「想拿我當槍使?去黃泉路上後悔吧。」
古琅整理了一下衣領,最後瞥了一眼陸冥。
那雙死魚眼般的眸子裡,壓抑著令人心悸的殺意。
自己的人當場被殺,血狼公會的臉面被踩在地上摩擦。
這口氣,他自然不可能咽下去。
古琅一邊轉身離去,一邊撥通了一個備註為園區保安總隊長的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