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臨淵的眼中,楚恆和崔玉坐的很近。哪怕崔玉的滿臉抗拒,也被他忽略了過去。
他的氣壓更低了,隱隱有發怒的前兆。
李福全在心裡喊著祖宗,你怎麼又跟景王單獨待著一起。
但楚恆毫不害怕,他看見楚臨淵了,只是挑了挑眉,甚至都沒有站起來行禮。
崔玉在楚臨淵的注視下,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心虛。他站起來,對著楚臨淵吶吶道:「陛下。」
楚臨淵環視著這間雅間,對著崔玉冷冷道:「過來。」
聽見楚臨淵的話,崔玉身體不受控制的往楚臨淵的方向走去。
他是真的有點害怕,那晚的懲罰給他留下了很深的陰影,以至於他現在看見繩子都會發抖。
可是他才剛踏出一步,手就被楚恆捉住了。
楚恆似笑非笑道:「皇兄好重的占有欲,連崔大人的私事都要管。」
楚臨淵看著楚恆抓住崔玉的那雙手,「楚恆,你找死。暗一,把楚恆給朕帶走。」
他話音剛落,就有幾名黑影出現在楚恆周圍。
「王爺,得罪了。」暗一和另一名暗衛上前把楚恆的手押住,就打算帶走。
「皇兄,馬上就要除夕了。」楚恆只說了這麼一句,卻精準的打在了楚臨淵的七寸。
他閉了閉眼,對暗一道:「把他送到太后那裡去,告訴太后,楚恆要是再惹事生非,就不要怪朕了。」
「是。」
楚恆被帶走了,楚臨淵吩咐李福全他們在門外等著。
李福全貼心的把門關好,只留下崔玉和楚臨淵兩人。
楚臨淵看著崔玉,沒有說話,只是抬腳往他那邊走去。
每走一步,崔玉就後退一步,直到崔玉的背貼在牆上,退無可退了,才不得不停下。
楚臨淵來到崔玉面前,用手摩挲著他的臉,喃喃道:「怎麼就是不聽話呢。」
「陛下。」崔玉試圖喚回楚臨淵的神志,想說他沒有私下和楚恆見面,想說他只是想跟楚恆說清楚。
可是被刺激了的男人已經不想聽這麼多了,他堵住崔玉想要解釋的嘴,用力撕咬。
「唔。」崔玉感覺唇上傳來一陣刺痛,然後他就嘗到了鐵鏽味。鮮紅的血從他們兩個的唇間滑落,一直流到下巴。
楚臨淵這一咬是發了狠的,讓崔玉眼睛裡都續上了淚水。
他想把楚臨淵推開,但是力量差距太大,他根本撼動不了楚臨淵分毫,只能被動的承受這個吻。
就在他大腦快要缺氧的時候,楚臨淵終於放開了他。
崔玉剛一被放開,身體就癱軟了下來,就在他快要坐在地上的時候,被楚臨淵一把打橫抱起,然後牢牢鎖在懷裡。
崔玉眼神還有些渙散,老實的被楚臨淵抱在懷裡沒有掙扎。
李福全聽見楚臨淵朝外來的腳步聲,把門打開了。
門後,楚臨淵站在那裡,懷裡抱著崔玉,「把披風拿來。」
李福全趕忙把披風蓋在崔玉身上,連同臉一起遮住了。
他能混到如今這個地位,靠的就是會察言觀色,聽得懂主子沒說完的話。
果然,楚臨淵很滿意的點點頭。
他雖然生氣,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讓人知道他和崔玉關係的時候。
「回宮。」楚臨淵抱著崔玉大步走在前面。
李福全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對著後面喊道:「還不快跟上。」
來到酒樓外,一輛全黑的馬車停在那裡。
李福全上前掀開帘子,讓楚臨淵方便上馬車。
一個小太監匍匐在地上,當做踏板。
楚臨淵抱著崔玉踩著小太監上了馬車。
馬車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往皇宮駛去。
崔玉被楚臨淵抱在懷裡,神志回歸了一點。他脊背發涼,害怕楚臨淵又會對他實行那晚的懲罰。
他手有點發抖的抓住楚臨淵的手臂,「陛下,臣沒有和景王私會。」
「回宮再說。」楚臨淵沒有正面回答崔玉,但是模稜兩可的話讓崔玉有點沒底。
「陛下答應過臣,還有……還有三天。」他試圖用楚臨淵給過他的承諾讓楚臨淵放他一馬。
「朕是答應過,誰說朕要動你。」楚臨淵湊進,用鼻尖對著崔玉的鼻尖,「朕請崔大人去皇宮做客不行嗎。」
崔玉看著楚臨淵有點瘋狂的眼睛,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知道,今天他可能回不去府里了。只能祈禱,楚臨淵會履行他的諾言。
到了皇宮,楚臨淵把崔玉抱進了承和殿。
承和殿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籠子。
籠子通體呈現金色,中間鋪著白色的軟墊,軟墊上面有一層紅紗,紅紗中間放著一根銀鏈,銀鏈一端連在籠子上。
這是楚臨淵在得知崔玉又和楚恆見面的時候吩咐李福全派人抬來的。
這個籠子楚臨淵其實已經派人鑄好了很久,一直沒有用上。
上次他就想讓崔玉來這個籠子裡面,可惜最後心軟了,這次他又找到了藉口。
所以現在,他把崔玉放進籠子裡面,把鏈子扣在崔玉腳踝上。
「陛下。」崔玉很吃驚,他想掙脫開這個根鏈子,然後從籠子裡出去。
「別動。」楚臨淵輕而易舉就壓制住了崔玉的掙扎,「朕不碰你,但也得讓愛卿長長記性,這幾天你不用去上朝,也不用回去,就在這裡待著吧。」
說著,他叫了李福全進來。
李福全低著頭帶了兩個小宮女進來,兩個小宮女手上托盤放著什麼東西,崔玉有點看不太清楚,他只覺得兩眼發黑,他被楚臨淵當寵物一樣的鎖在了這個籠子。
就在他以為沒有比這個更糟糕的時候,楚臨淵拿來了一件紅色薄紗的衣服,強硬的給崔玉穿上了。
楚臨淵很滿意的看著崔玉的穿著。
此刻的崔玉身上,除了這件薄紗,再沒有其他衣服。
就連裡衣楚臨淵也給崔玉剝去了。
屋裡燒著地龍,倒也不冷。但是崔玉感覺很羞恥。
他抱著雙腿縮在角落,企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這個籠子就這麼大,剛好夠崔玉躺直身子,崔玉再躲也躲不到那裡去。
更何況,他腳上還有鏈子。楚臨淵扯著鏈子,把崔玉慢慢的拖了過來,他很滿意的看著崔玉,仿佛在看他的傑作。
「崔卿這樣的,理應如此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