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臨淵說要給崔玉懲罰,但不是在西山獵場。
為期三天的打獵結束,楚臨淵才帶著崔玉回了皇宮。
這幾天,崔玉一直被關在帳中,不被允許離開半步。
崔玉也沒有反抗,這只會讓楚臨淵說的懲罰加重。
因為楚恆這件事,本來打算向楚臨淵求一個好讓他也可以參加狩獵的機會也沒了。
當外面都在讚揚衛昭烈的勇猛時,崔玉站在帳中端著那碗冷了藥一飲而盡。
今年的黑熊是衛昭烈獵到的,楚臨淵給了他賞賜,並且允諾了他一個承諾。
「愛卿想要什麼,只要朕有的,都可以賞賜給你。」
衛昭烈跪在楚臨淵面前,「陛下,臣還沒有想好。可否把這個承諾先放著,等臣想好了再告訴陛下。」
楚臨淵挑眉,「當然可以,想好了可以隨時告訴朕。」
「謝陛下。」
論功行賞完了,楚臨淵吩咐回京。
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拔營回京。
蘇文這幾天都沒有見到崔玉,問楚臨淵身邊的小太監,「崔大人風寒加重,陛下准許他提前回京。」
蘇文感嘆陛下真是愛護下面的臣子啊,也就沒再多問。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龍輦上,崔玉正神色痛苦的掙扎著。
他雙手沒有自由,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滑落,眼神有些渙散,臉上帶著chao紅。
要上龍輦之前,崔玉被押著餵了cui qing的藥。他不肯喝,但是雙手被兩個侍衛押著。
楚臨淵捏住他的嘴,逼他喝了下去。
「朕說過,要給崔卿一個懲罰。這才剛剛開始,崔卿可要撐到回宮啊。」楚臨淵惡魔般的低語迴蕩在崔玉耳邊,輕飄飄的就決定了他的命運。
此時此刻的龍輦上,楚臨淵坐在一旁翻著摺子。旁邊的崔玉已經把嘴唇都咬破了,卻沒有得到一點緩解。
好熱。崔玉迷迷糊糊想脫衣服,雙手卻不能動。
楚臨淵看了一眼崔玉,慢條斯理的又拿起一個奏摺。
崔玉現在有點神志不清了,他動作遲緩的靠近楚臨淵,想要得到一點涼意。
可是楚臨淵無動於衷。
崔玉只能艱難的熬著,好不容易到了皇宮,楚臨淵把他抱下龍輦,卻依舊沒給他jie kai雙手。
他被放在床上後,楚臨淵轉身去拿了sheng子。
崔玉雙手自由了,迷迷糊糊的,懵懂的看著楚臨淵。
(過不了審,靠,一句話都讓我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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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過程)
終於結束了懲罰,崔玉渾身虛脫的倒在床上,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
連動一根手指都感覺費勁。
可是楚臨淵沒有打算放過他,他抱著崔玉進了後殿。
「愛卿,還早呢。我們慢慢來。」
崔玉已經絕望了,他不知道這酷刑還要持續多久。但是他不敢求情,這只會讓楚臨淵更加的興奮。
今天來前殿打掃的不是李福全。
小祿子帶著一眾宮女顫顫巍巍的走進承和殿。
「都仔細點,不該看的別看。」因為李福全傷還沒好,作為他徒弟的小祿子自然接下來這個事情。
等到楚臨淵終於盡興,已經是後半夜了。
崔玉已經睡著了,楚臨淵把他放在床上,卻沒有和他一起睡。
看著崔玉疲憊的睡顏,楚臨淵在認真思考是否要把崔玉軟禁起來,不許他外出。
這樣做的話,崔玉一定會鬧。
想著崔玉那寧死不屈的眼神,楚臨淵告訴自己,崔玉除了能暖床,在朝政上也有著自己的見解,他只是惜才。
說服了自己,楚臨淵就摟著崔玉睡著了。
而此時此刻的天牢。
但是他不在乎,所以他一臉無所謂的坐在牢中,看著給他送宵夜的衛郢。
「三日期限快要到了,不知道衛統領打算何時放本王出去。」
衛郢把宵夜放在楚恆面前,「陛下吩咐下官了,殿下自然就能出去。」
楚恆挑眉,「那要是皇兄忘記了呢。」
「抱歉殿下,沒有陛下的命令,下官不敢私自放王爺出去。」
楚恆知道衛郢只忠心於楚臨淵,也策反不了他。沒得到想要的答案,他把宵夜踢翻在地上,躺在乾草上睡著了。
以他的身份,即使下大獄了也應該有個好的住所。
但是楚臨淵特意吩咐過,不必區別對待。
衛郢看著被踢翻的宵夜,蹲下來把它收拾好,「那就請殿下早些歇息。」
……
崔玉又做噩夢了,夢裡他被一條蛇纏的死死地,動彈不得。
他渾身發涼,額頭上全是虛汗。
楚臨淵睡到半夜,發現懷中的崔玉燙得嚇人。
他眼睛緊閉,卻一個勁的搖頭,嘴裡喊著不要。
楚臨淵摸了一下崔玉的額頭,低罵一聲,「該死。」
他披上外袍,對著外面喊道:「來人。」
守夜的小太監正在打瞌睡,被這一嗓子喊醒了,他連忙跑進來。
「陛下,有何吩咐。」
楚臨淵將崔玉的上半身靠在他懷裡,對著小太監道:「去,把趙太醫給朕找來。另外,叫人送一盆熱水過來。」
小太監不敢耽擱,「是,奴才這就去。」
他一路小跑,叫醒了正在睡覺的宮女,「快,去燒熱水,陛下要用。」
宮女睡眼惺忪的爬起來,跑去燒熱水了。
小太監跑到太醫院,扯著嗓子就喊:「趙太醫,陛下召見。」
趙太醫連鞋都沒穿好就被小太監拉著往前跑。
今夜,整個承和殿,因為崔玉的發燒,都不得而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