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茶坐在旁邊，前面大半場時間幾乎沒人提問。
國內媒體不熟悉他。
日本媒體關注兩位國民女神。
美國媒體則把更多注意力放在斯嘉麗和卡梅隆團隊上。
他坐在核心主演的位置，硬生生坐成了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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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名美國記者舉手。
「提摩西，很多影迷稱你為蘇明的繼承人。」
「你怎麼看這個稱呼？」
蘇明聽到「繼承人」三個字，眉頭微微一動。
娛樂圈最喜歡造這種關係。
誰是誰的接班人。
誰是誰的繼承者。
聽著像誇獎。
實際上，往往只是方便營銷。
甜茶卻很認真。
「蘇明是我非常佩服的演員和導演。」
「他有國際影響力，也有自己的風格。」
「能和他合作，是我的幸運。」
完，他像是想起什麼，忽然看向蘇明。
「蘇導還教了我一句華語。」
蘇明有種不好的預感。
甜茶對著鏡頭，字正腔圓地說道：
「臥槽。」
台下的華語記者全愣住了。
周杰倫差點笑出聲。
段奕宏低頭咳了一下。
周潤發端著水杯，動作都停住了。
蘇明閉了閉眼。
「誰讓你在發布會上說這個的？」
甜茶一臉無辜。
「這不是很常用嗎？」
「很常用。」
蘇明面無表情。
「但你別亂用。」
斯嘉麗坐在旁邊，看著蘇明吃癟，忽然拿起話筒。
「蘇最喜歡聽我叫他爸爸。」
一句話落下。
台上的華語演員集體僵住。
周杰倫轉過頭，強忍著笑。
趙今麥睜大眼睛。
新垣結衣和石原里美互相看了一眼，隨後低頭抿住笑意。
周潤發的表情最複雜。
他想笑，又覺得自己笑出來不合適，只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台下的國內記者已經瘋了。
手裡的鍵盤敲得飛快。
明天的頭條有了。
甜茶一句「臥槽」。
斯嘉麗一句「爸爸」。
《盜夢空間》的發布會，徹底偏離了電影宣傳本身。
偏偏熱度被炒到了最高。
外國記者卻沒聽懂其中的內在含義。
有人還認真問翻譯。
「爸爸是什麼意思？」
翻譯沉默了幾秒。
「就是……父親。」
發布會結束後，周杰倫第一時間湊到蘇明身邊。
「蘇導，爸爸，今天發布會滿意嗎？」
蘇明看著他。
「你新專輯不想發了？」
「我只是學斯嘉麗說話。」
「學得挺快。」
「甜茶都會臥槽了，我學一句爸爸怎麼了？」
周潤發站在旁邊，露出一個尷尬的苦笑。
「你們年輕人玩得挺開。」
當天下午，發布會現場的視頻便傳遍了各國網絡平台。
甜茶說「臥槽」的片段，被做成無數表情包。
斯嘉麗那句「爸爸」，也被國內網友反覆剪輯。
《盜夢空間》的演員陣容、滾筒失重走廊、卡梅隆特效團隊、四十億票房對賭，全都登上多個國家的娛樂版面。
開機發布會結束後，蘇明身上的外號又多了一個。
除了「地球球草」，他還被網友稱為「華語宣傳大使」。
原因很簡單。
別的導演參加發布會，最多回答幾個電影問題，順便把演員陣容和上映時間介紹清楚。
蘇明參加發布會，卻能讓甜茶當眾說出「臥槽」，讓斯嘉麗對著全場記者喊「爸爸」，還順手把周杰倫、周潤發、新垣結衣、石原里美全都拉進話題。
發布會第二天，相關剪輯已經傳遍網絡。
「蘇明這是來拍電影的，還是來給華語娛樂圈做海外推廣的？」
「一個發布會，國外演員學會了臥槽，國內觀眾學會了爸爸。」
「別人宣傳一部電影，蘇明宣傳整個華語圈。」
「這才是真正的華語宣傳大使。」
男粉絲的反應更加直接。
「蘇導到底怎麼做到的？」
「我也想和斯嘉麗、新垣結衣、石原里美一起拍電影。」
「別想了，先問問自己有沒有四十億票房對賭。」
「蘇明這不是拍電影，這是把全世界漂亮女演員都叫過來開會。」
還有人翻出陳冠希當年留下的那些舊影像，拿來和蘇明對比。
「陳冠希至少還知道給粉絲留點素材。」
「蘇明倒好，自己和女明星的新聞滿天飛，卻連一張能看的影像都不給粉絲。」
「華語男明星里，最會讓男粉絲羨慕的就是蘇明。」
「他只顧自己爽，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相關評論越來越多，蘇明的名字又一次占據熱搜。
#蘇明華語宣傳大使#
#蘇明只顧自己不顧粉絲#
#蘇明新電影發布會名場面#
連一些男演員都忍不住轉發調侃。
有人寫道：「蘇導，下次拍戲記得給男粉絲留點福利。」
蘇明看到後，直接回覆：「你們要什麼福利？」
評論區立刻有人回答。
「你和斯嘉麗的合照。」
「你和新垣結衣、石原里美的合照。」
「最好是三個人一起的。」
「不要太保守，大家都是成年人。」
蘇明看了幾眼，沒有繼續回復。
這幫人嘴上說得熱鬧，真要把影像放出來，恐怕又得連夜保存。
另一邊，《致青春·原來你還在這裡》也正式在魔都交通大學開機。
劇組陣容不算差。
劉亦菲、黃子韜、李沁、金世佳、郝劭文，再加上其他年輕演員，單看名單，已經足夠撐起一部青春愛情片的討論度。
尤其劉亦菲。
她這些年雖然作品成績不算穩定，可「神仙姐姐」的名氣仍然擺在那裡。劇組開機的消息一發出去，媒體很快便把她放到了宣傳核心位置。
這部電影的熱度，基本要靠她撐住。
蘇明復出之後，娛樂圈的絕大多數流量都被他占了過去。就連其他劇組開機，也總會在新聞里被拿來和《盜夢空間》比較。
有記者甚至直接問導演。
「你們這部電影，能和蘇明的新片競爭嗎？」
導演聽完，只能笑著敷衍。
「每部電影都有自己的特色。」
真正的意思卻很明顯。
現在這個市場，誰都繞不開蘇明。
拍攝第一場重要戲份時，黃子韜飾演的程錚，需要對著劉亦菲飾演的蘇韻錦爆發情緒。
片場很快安靜下來。
黃子韜站在鏡頭前，胸口起伏明顯，盯著劉亦菲大聲喊道：「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我為了你做了那麼多，你就這樣對我？」
他的聲音很大，情緒也很足。
可台詞落下來，現場卻沒有多少人被帶進去。
劉亦菲站在對面，臉上的表情變化不算自然。她努力配合黃子韜，眉頭皺起，嘴唇輕輕顫動，眼神卻始終缺少真正的情緒。
攝影機的鏡頭背對著兩人，只能從監視器里看到劉亦菲的正臉。
她的神情逐漸扭曲。
導演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還是喊道：「過！」
黃子韜鬆了口氣。
劉亦菲卻沒有立刻走開。
她看嚮導演：「這樣就可以了？」
「挺好，情緒夠。」
「你確定？」
「先保留，後面再看。」
劉亦菲沒有再說話。
她回頭看了一眼黃子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