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光燈把整個廣場照得雪白,秦洛連墨鏡都懶得戴,大步跨過紅毯,把喧囂甩在身後。
表彰大典結束後,軍部五星級重力修煉室。
厚重的合金防爆門閉合,防禦法陣嗡鳴著升起。
秦洛盤坐在精鋼地面上,手腕翻轉,掌心浮現出一顆拳頭大小、燃燒著紫焰的心臟。
重瞳在心臟表面轉動,深淵威壓撞擊著防護屏障。
另一側,一隻通體墨黑、長著三根骨尾的幼犬正趴在地上呼呼大睡。
「出來幹活,別裝死。」
秦洛踢了踢幼犬的屁股。
幼犬甩了甩毛茸茸的腦袋,爬起來蹭著秦洛的小腿。
【叮——檢測到超SSS級進化素材『深淵魔神之心』,是否消耗十萬系統點,開啟『九幽獒』神話進化模板?】
「開啟。」
指令落下的剎那,魔神之心化作粘稠的紫血,盡數灌入幼犬的天靈蓋。
幼犬身軀劇烈膨脹,骨骼爆發出連環炸響。
數丈高的魔神虛影在它背後拔地而起,重瞳睜開,九幽黃泉的滔天血海虛影充斥整間修煉室。
原本巴掌大的幼崽轉眼化為一頭肩高三丈的太古凶獸。全身覆蓋黑鱗,四蹄踏著暗紫烈焰,三條骨尾末端生出骨刺,每一次甩動都抽得空氣爆鳴。
【叮——神話進化完成!】
【契約御獸:九幽獒】
【御獸資質:超SSS級(神話)】
【御獸等級:黃金二星】
【御獸戰力:82000AP】
【血脈特性:黃泉主宰——對暗屬性、亡靈屬性傷害免疫80%,攻擊自帶深淵侵蝕效果!】
【御獸技能:九幽黃泉獄、碎魂利爪、魔神重瞳、黃泉怒濤】
狂暴的凶煞之氣壓迫下來,門外的守衛連退數步。
旁邊趴著的烈火嘯天犬跑了過來,一頭渾身金紅烈焰,一頭繚繞紫黑冥火,兩隻神話級凶犬並排蹲在秦洛左右。
地獄雙犬,成型。
賽達比爾探頭進來,眼眶裡的魂火亂晃。
「義父!這大狗太頂了!拉出去溜一圈,街上的御獸全得嚇尿褲子!」
「滾一邊去。」
秦洛收回御獸,站起身理了理軍裝。
……
京都,李家別院地下暗室。
刺鼻的藥水味混雜著血腥氣。
秦天坐在輪椅上,長髮披肩,面色慘白,原本粗獷的嗓音變得又尖又細:
「媽……這功法真的管用?」
「小天,這是京都李家不外傳的《無根破極錄》!只要斬斷凡根,經脈逆行,修煉速度是常人十倍!秦家養了你十三年,秦戰天那個廢物保不住你,李家保你!」
秦天一口氣喝光藥湯,五指掐成蘭花指,骨節發出刺耳的脆響。
「秦洛……他奪走我的一切,害我成了殘廢!我要抽乾他的神獸本源,把他剁成肉醬餵狗!」
李婉掏出一枚加密通訊器,撥通一個代號。
「李莽,我是李婉。」
通訊器那頭傳來粗獷低沉的聲音:「姑媽,龍牙特戰基地的考核名單已經下來了,秦洛確實被保送進來了。」
李婉眼中閃過怨毒之色:「他是全國狀元,風頭正盛。考核途中,想辦法偽造一次深淵凶獸暴動,把他徹底做掉!」
「放心吧姑媽,特戰基地的死亡指標是百分之十。考核區是我負責的『幽冥雷谷』,進了我的地盤,就算是真龍也得扒層皮下來。」
掛斷通訊,李婉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冷笑連連。
……
夜色漸深,江城軍區招待所。
房門被急促敲響。
夏傾城穿著一身黑色皮衣,風塵僕僕走進來,將一份蓋著絕密印章的文件拍在桌上。
「特戰大學的內幕資料,我剛從軍部調出來的。」
秦洛拉開椅子坐下,翻開文件。
夏傾城雙手撐在桌面上,神情凝重:
「這次龍牙特戰大學的集訓,聚集了全聯邦各省前百的天驕,更有京都五大家族的嫡系。最要命的是,考核淘汰率高達50%!」
秦洛翻看名單,頭也沒抬:「淘汰50%,剩下50%不還是人?」
夏傾城咬了咬下唇:「你能不能正經點?有人在考核分組上動了手腳,把你分到了死亡率最高的S級考區『幽冥雷谷』!主考官是京都李家的李莽,鉑金三星御獸師,李天的親表哥!」
「李天?應該是秦天吧」
秦洛合上文件,抬起頭笑了。
「一個被我物理切除要害的太監,加上一個送經驗的表哥,這組合挺別致。」
夏傾城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跺了跺腳:
「李莽在軍部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手下的狂暴雷猿戰力破六萬,在幽冥雷谷占盡地利!你別大意!」
秦洛站起身,將文件扔進垃圾桶。
「我從來不大意,我只負責送他們上路。」
夏傾城看著秦洛那副天塌下來都不在乎的模樣,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枚泛著青光的護符遞過去。
「這是我爺爺給你的定風珠,能擋一次鉑金級致命攻擊,拿著防身。」
秦洛沒有接,直接邁步朝門外走去。
「留著給你爺爺泡茶吧,我用不上這玩意兒。」
夏傾城握著護符愣在原地,氣得咬牙:「死直男,活該單身一輩子!」
……
清晨,江城軍用機場。
一架通體漆黑的超音速戰機靜靜停在跑道中央。
周鎮山與夏狂刀並肩站在舷梯下方。
「小子,到了荒原邊境,誰的臉色都不用看。」夏狂刀拍了拍腰間長刀,「京都李家要是敢玩陰的,老子開著轟炸機去平了他們祖宅。」
周鎮山遞過去一枚少尉軍官胸章:「龍牙基地是軍部直屬,李家手伸得再長也掀不起天。不過規則之內,全憑實力說話。別給老夫丟人。」
「丟人的只會是躺在地上的那群。」
秦洛接過胸章別在胸前,跨上舷梯,走進機艙。
艙門合攏,戰機引擎爆發出咆哮,拔地而起,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撕裂雲層,直插荒原腹地。
兩萬米高空。
狂暴的深淵輻射風暴在舷窗外肆虐。
雲層深處,兩架沒有任何番號的塗層隱形戰機悄然從側翼切入,死死咬住秦洛的座駕。
機艙內,警報器開始閃爍紅光。
秦洛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嘴角浮現出一抹森冷的弧度。
「賽達比爾,大聖,準備熱身了。」
半小時後,戰機穿透雷雲,垂直降落在荒原邊境的鋼鐵要塞停機坪上。
氣壓閥開啟,白霧噴涌而出。
秦洛踩著軍靴踏出艙門,目光掃過四周。
停機坪兩側站滿了來自全聯邦各地的頂尖天驕,而在正前方的指揮塔台上,一名身披重甲的魁梧軍官正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那道視線穿透空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意,鎖死在秦洛咽喉。
李莽按住腰間的雷光戰刃,咧開嘴角,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