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舒心一驚,她這是找她秋後算帳來了?!
不過他生氣也正常,堂堂身價千億的總裁被人用五百塊錢就……,這事擱誰身上誰不生氣。
沈雲舒咬了咬唇,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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躊躇半天才道:「那個……那晚是個意外,我喝醉了,才走錯房間的。」
沈雲舒一陣懊惱,當時腦袋昏沉,老眼昏花,把二十六看成了二十八。
以後再也不喝那麼多了,酒色誤人啊。
顧沉州見她這樣,心裡升起了逗她的心思。
眼底浮現一絲笑意,微微勾起嘴角。
「我問的是你一個沈家的千金為什麼會出現在我顧家的公司里,可沒問你其他的事情。」
「本來已經忘記了這件事,你倒是提醒我了,原來那晚的人是你。」
沈雲舒捏衣角的手頓住,猛地抬頭看向對面似笑非笑的男人。
不是問她那晚的事?!那她這是不打自招了?
此刻,她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顧沉州從椅子上起身,緩緩走到她面前,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
沈雲舒只覺得周圍的空氣似乎被抽走,呼吸變得沉重起來。
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我……我就是想來體驗下生活,感受下上班的快樂。」
隨後抬起手,伸出四根手指,一臉認真地看著他。
鄭重道:「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泄露公司機密的!」
按理說,她確實不該出現在這裡,畢竟沈家和顧家是競爭關係,顧沉州和沈雲亭也在暗中較勁,但是手段都是光明的。
她退兩步,顧沉州進三步。
直到沈雲舒背脊撞上身後冰冷的牆,退無可退。
顧沉州一手插在西褲的兜里,一手撐在她腦後的牆上。
微微傾身:「現在我不想聊這個了,我們聊聊那五百一十三塊錢的事。」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其中還帶著一絲玩味。
男人離得太近,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清冷的木質香,和那晚一樣。
連周圍的空氣都帶著他的氣息,一個勁地往她鼻子裡鑽,沈雲舒腦袋有些迷糊。
脖頸間還有他撒下的溫熱呼吸,燒得她渾身發熱。
沈雲舒往另一邊挪了挪,尬笑道:「呵呵呵……那是個誤會,我當時身上只有那麼多現金。」
話音剛落,另一邊也被長臂擋住,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裡,鼻尖縈繞著更他濃郁的氣息。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沈雲舒忍不住把自己縮起來,聳著肩,雙手緊握放在胸前。
睜大眼睛看著他,像只受驚的垂耳兔。
顧沉州從她眼裡看到了明顯的慌亂和心虛。
兩人距離很近,可以清晰地看見她臉上近乎透明的絨毛。
他微微彎腰,與她平視:「沈小姐,你睡了我,用五百一十三塊錢就打發了。」
說著又靠近些,低語落在她耳畔:「看來那晚……我沒讓沈小姐滿意啊,或許我應該再多來幾次。」
「沈小姐,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還是說,你不想對我負責,提起裙子不認人了。」
其實那晚,錯在自己。
他一向隱忍自持,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他身邊湊,都被他冷言轟走。
別說有反應,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但是那一夜,他失控了。
在她面前,在一個小自己五歲的小女生面前。
他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看清她臉的那一刻就轟然崩塌。
索取,占有,頂撞。
她是醉了,可是他沒有,很清醒。
沈雲舒聞言,白皙的臉頰染上兩團紅暈。
被他盯得不自在,心裡發毛,磕磕絆絆問他:「你……我,你要我怎麼負責?」
顧沉州收回一隻手,修長泛著粉色的指尖挑起她下巴,讓她跟自己對視。
女人的濃密的睫毛輕顫,因為緊張而抿著的唇,粉嫩泛著光澤,不點而朱。
臉上白皙如雪,沒有一點瑕疵,這麼近距離看,也不見毛孔。
在天藍色毛衣的襯托下,這臉就像是晴空萬里時,藍天上那朵白雲。
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張好看飽滿的唇,聲音低啞。
「那晚你逮著我就親,現在我要親回來,你可有意見?」
沈雲舒眨了眨眼,有些搞不懂他。
他不是不近女色嗎?難道自己看上去不像女人?
沈雲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C也不小了吧?
見她低著頭半晌沒有回應,顧沉州從喉嚨里擠出一個。
「嗯?」
沈雲舒 捏著自己的手指,這事確實是自己理虧,但是讓她清醒的時候親她,她總覺得心裡毛毛的。
當然,如果是不清醒的情況下,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他確實長在她的審美上。
沈雲舒緩慢抬頭,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我可以拒絕嗎?」
顧沉州嘴角揚起弧度:「你說呢?」
「我……我覺得可以。」
顧沉州目光沉沉地看著她,視線落在她輕咬著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記憶中,女孩的臉還帶著一絲稚嫩,奔跑在花叢中,放著紙鳶,笑得明媚又天真。耳邊的一枚珍珠蝴蝶發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那年她十六歲……
顧沉州彎唇一笑:「沈小姐這是打算把我吃干抹淨就扔了,當真不想負責?」
沈雲舒:「那我……加錢?」
說完她就後悔了,要說有錢,誰能比得過顧沉州,自己那點錢,還不夠人家零頭。
但是她除了錢也沒其他東西了,難道真要『以牙還牙』?
果然下一刻就聽見男人的輕笑:「沈小姐覺得我差錢?」
真把他當男模了?敢對他這樣的,也就只有她了,偏偏他也不生氣。
沈雲舒還想再掙扎一下:「你可以提其他條件的,你考慮考慮?」
顧沉州:「別的事情都可以讓別人去做,只有這件事只有你能做。」
沈雲舒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提這個要求,實在是莫名其妙。
沈雲舒深吸一口氣,緊緊閉著眼,仰起頭,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你親吧,親完了我們就扯平了。」
至於其他的,他們都是第一次,雙方都沒吃虧,應該不用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