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御霆眼底的隱忍徹底崩塌,再也無法把控。
他低頭,擒住她的唇,吻得深情而急切,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與壓抑已久的欲望。
殷倪瞬間愣神,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得他的吻帶著致命的吸引力,撩得她渾身發軟,欲罷不能。
不等她反應過來,霍御霆已經帶著她一同墜入了那片滾燙的深淵地獄。
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一夜纏綿,霍御霆食髓知味,看著在身下順從的殷倪。
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和殷倪再也無法分割。
趁著殷倪不注意霍御霆迅速偷拍了幾張照片,大部分都是拍他自己,只露出殷倪模糊的身影,看著精美的傑作他毫不猶豫地發送給了霍啟晨,隨後將手機關機,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殷倪。
「倪倪,可不可以不要再推開我……」
殷倪渾身癱軟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霍御霆帶來的刺激,整個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來不及思考地淺嚀了一聲:「嗯……」
霍御霆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帶著殷倪墜落沉淪愛河。
……
霍啟晨盯著照片,徹底沒了理智。
他試圖聯繫霍御霆和殷倪,卻發現兩個人的手機都關機了。
可NINI明明告訴過自己是去醫院,怎麼會和霍御霆去了酒店?
她也明確的說不會和霍御霆再有什麼,那都是過去式了。
不,一定是霍御霆騙了NINI,霍啟晨只覺得渾身的血液沸騰,恨不得現在就衝到霍御霆的面前給他幾拳頭,卻又顧忌著暖暖不敢發出任何的動靜。
殷倪一夜未歸,霍啟晨一夜未眠。
……
翌日,雨後天晴。
細碎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屋子中,屋內地上散落著男人女人的衣物,一片狼藉。
殷倪躺在如火般滾燙的胸膛里緩緩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只覺得渾身都快要散架了。
恍恍惚惚像是回到了半年前,那時候每天一睜開眼都會是霍御霆清雋輪廓又分明的俊臉,那時她總會不由自主地撫摸上他緊抿的薄唇摩挲試圖喚醒霍御霆。
他要是賴床就就捏他鼻子讓他喘不過氣,霍御霆每次都會迅速醒來抱著她狠狠親吻教訓她一番,直到殷倪雙手投降才停止。
殷倪鬼使神差地伸手摩挲著霍御霆的薄唇,只是一雙狹長的眸中再也沒了當年的調皮與靈動,覆上了一層濃厚的愁意。
「阿霆,我究竟該拿你怎麼辦……」
她現在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了。
明明說好了和從前做切割,卻又不清不楚的和霍御霆纏綿一夜。
忽然眼前安睡的人兒,睜開一雙惺忪的睡眼,漆黑的瞳孔里盛著化不開的情意。
「身體是最誠實的,你昨晚的反應無一不訴說著你還愛我,你還在乎我,渴望我……」
霍御霆抬起手替殷倪撩起一縷垂下來的髮絲挽至耳後,柔軟的指腹觸碰到她臉頰都令殷倪心神蕩漾。
「倪倪,不要鬧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吧!」
殷倪心跳亂得像擂鼓,聽著霍御霆充滿蠱惑性的話語,又羞又惱地猛地從他身側爬起身,慌亂地攏了攏凌亂的衣襟,臉頰漲得通紅,聲音都帶著幾分顫音。
「霍御霆!你少來這套!你這是色誘!換做任何一個男模,我也會這樣,都是成年人玩玩而已你怎麼還當真了!」她刻意抬高聲音,像是在給自己壯膽,試圖掩蓋心底那抹不受控制的悸動。
霍御霆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惱火,反而低低地笑了起來,眼底的寵溺與勢在必得交織在一起。
他慵懶地靠在床頭,姿態隨性又張揚:「哦?男模?」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殷倪,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認真,「那我這個男模不要錢,只要你需要,隨叫隨到,怎麼樣?」
「流氓!」
殷倪被他說得臉頰更燙,只覺得渾身不自在,簡直沒眼看他這副無賴又撩人的模樣,慌亂中胡亂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套在身上,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落荒而逃。
看著她倉皇逃竄的背影,霍御霆眼底的笑意愈發深邃,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周身的氣場都變得愈發自信。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放手。
霍御霆拿起床頭的手機開機,一開機多條消息轟炸,點開一看全是霍啟晨惱羞成怒的話語。
他不自覺的勾起唇角,指尖划過屏幕,撥通了霍啟晨的電話。
霍啟晨幾乎是秒接電話。
「霍御霆,NINI呢?你把她怎麼樣了?我告訴你要是倪倪說自己被強迫的我一定會殺了你,你這個瘋子!」霍啟晨充滿怒火的低斥,讓霍御霆的唇角愈發上揚。
「孤男寡女在酒店共處一夜,你覺得能怎麼樣?不過倪倪很享受,很喜歡,而你,一個人在家孤單嗎?」
「霍御霆你這個瘋子,我不許你胡說!」霍啟晨氣得呼吸急促,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嫉妒與惱火。
「是不是胡說你問問倪倪,反倒是你,以後不要再發些作假的照片來,你我之間根本沒有可比性,更何況我還是暖暖的親生父親。」
話落,霍御霆猶如運籌帷幄的帝王,掛斷了電話。
霍啟晨氣得直接砸爛了手機,起身就往外走,卻沒想到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面孔令他一怔。
……
殷倪穿戴好衣服一路跑出酒店,確定霍御霆沒追上來,直接攔著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她剛走,一輛銀灰色的麵包車緊緊跟了上去。
一路慌亂的回到家中,殷倪本不想讓霍啟晨和暖暖知道自己徹夜未歸,但一進屋看見客廳里坐著的兩個人臉上閃過一抹訝異。
霍啟晨看見殷倪回來了,想到霍御霆發來的消息和說的那些話,霍啟晨只覺得心如刀割。
但他更害怕失去追求殷倪的機會,佯裝什麼都沒發生,衝著殷倪介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