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漁兒第一天上崗,人家就給她出了道難題。
但司機本來上班時間那麼短,是自己把工作想得簡單了。
還想著能順道回家的時候把錢給掙了。只是沒有想到,人家霸總好幾個家。說不定到時候還好幾個老婆呢。
司機嘛,能不知道老闆的秘密嘛。
想到不同類型的美人上她的車,她突然也覺得很開心。
至少有很多的八卦的瓜可以吃。
靜謐的車廂里,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男性的導航聲音從汽車喇叭里傳出,告訴路況和指引。
李漁兒按照指引,上了通往郊區的護城高速。
突然她還覺得有點危險。
她一個美女,跟著一個男的,到了郊區,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想到這個,她看了眼後視鏡。
只看到後視鏡里的人,緊閉雙眼,並沒有多說什麼。應該是在休息吧。
但這人她查過,應該是沒問題的。
而且陳米嵐知道這人,也知道她當他司機。
萬一她發生了點什麼意外,也不至於都沒有人知道她的遭遇。
總不至於到時候連她最後跟誰在一塊,都沒人知道。
想到這,她還是慶幸的。至少自己還有陳米嵐這個知情人。
想著想著,還是容易往極端的情況想。
渾身的汗毛都不自覺的豎起來。
這個時候正好藺尚勛睜開了眼,「有事?」
「嗯,藺總,我想問下,您去第一別墅,今晚是住那嘛?晚上還要回皇庭小區嘛?」
「回。」
「哦,那太好了。」
反正不管他回不回,她肯定是要回的。
但對方說要回小區,就意味著在第一別墅那邊,肯定不會發生什麼,也不會停留太久。
「這車不舒服,我們到那換個車。」
「啊?」
「你這車后座我伸不開腿。」
「那我的車?是停在第一別墅嘛?」
「我們不是有兩個人?」
啊?這和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突然李漁兒腦子就轉過來了,他的意思是,一人開一個,都開回皇庭小區。
原來是這樣。
「明白了,藺總。」
李漁兒知道老闆一般不願意別人多話,她也就不多問了。
藺尚勛對她這樣的少話比較高興,隨即又閉上了眼睛。
李漁兒專心開車的時候,偶爾也會瞥一眼後視鏡,看看後面老闆的情況。夜裡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顯得他的五官很生動立體。
像誰呢?
很有一種何家勁的感覺。那個展昭成為霸總,也一定很好看的吧。
大約再過25分鐘,汽車駛入了第一別墅。
別墅門禁森嚴,但藺尚勛可以刷臉。
是真的刷臉,就是打開了后座的車窗,有個機器掃了下他的臉,別墅小區的門就打開了。
「10幢。往左拐。」藺尚勛繼續指揮。
李漁兒按照他的指揮地點開過去,然後他就說停,她便停了下來。他下車,把自己的包也帶走了,說一句,「你先走吧。」
霸總不用她等?
那她這麼走合適嗎?
想著要開將近40分鐘的車回去,她要麼等等他?
她便沒有離去,在門口那裡等著他出來。
這麼晚了,她猜的沒錯,霸總直接開了車,就出來了,前後也就幾分鐘的時間。
他出來之後,也沒按下車窗跟她說話,就這樣直接的就開車上了路。
李漁兒沒有太介意,畢竟她還能有導航就能回去了。
這一趟車,她是連駕駛座都沒下,直接就開回去了。危險信號解除,她確實心安了不少。
看著前面那個車大大的翅膀中間的B的標誌,李漁兒都對這個汽車品牌多了幾分好感,看著都覺得親切了。
這個點的郊區,只有些許的車來車往,外面已經一片寧靜了。
一輛黑色的賓利車後面跟著一輛惹眼的紅色的帕拉梅拉,兩輛豪車統一車速,統一路線,在路上還是挺養眼的。
前車的藺尚勛看著左後視鏡的那一輛緊跟著的紅色的車,不知道是何種感覺。
讓她先走,她卻還是留下來等他。
但兩輛車這樣的行駛,夜晚的陪伴,有一個人,好像在遠處陪著你,那感覺能讓你身體中某些部分感覺到柔軟。
也許她真的是缺錢吧,怕失去這份工作?
藺尚勛想著。
其實女人漂亮,來錢很容易。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那麼拼。
能開網約車的,他熟悉法律條文的,也知道,這個車,必須是她自己本人名下的。
那也是說,她曾經有錢,或者說曾經得到過錢。
那是什麼原因讓她不賣車,不賣房,出來賺錢呢?
畢竟皇庭小區的房子也不便宜。如果真的缺錢,她把房子一賣,肯定能解決99%能用錢解決的問題。
看著很年輕,也不知道結婚沒結過婚。
藺尚勛不禁對這個女人有了些許的好奇。
也許只是在這幾十分鐘漫長的車程中,他給自己找的一個事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吧。
他心裡想著這個女人的長相。
第一眼,他是經驗。
怎麼會有司機那麼漂亮。
在逼仄的停車場的夾層里,她在那裡,像只落到塵埃里的白天鵝,仿佛能凍結周邊的磁場。
那種感覺他還是第一次有。
美女不少見,但李漁兒跟那些去商K見到的女人,很不一樣。
而她竟然要幫他提箱子的時候,他就更確定,她是一個踏實的人,不是拿車出來釣凱子的。
當然,誰也不會這麼釣。
第二眼,是兩人停在他們皇庭小區樓下,看著電梯門上兩人的時候,他仍然覺得驚艷。
這屬於為數不多的,他能記住長相,能放在心裡過幾遍的女人。
第三眼,是她早上來接他的時候,居然穿得跟專車司機不一樣了。給人的感覺還是很漂亮。
這叫三眼美女,世間已然不多。
有這麼一個美女當秘書,是不是也挺好的?藺尚勛不禁想著。
只是不知道這個美女的經濟窟窿是多少錢?別是借了一堆的網貸,到時候追債人找到公司來。
想到這個,藺尚勛又打住了跟這個女人進一步交流的想法。
他天天打官司,自然是知道一旦人陷入了經濟陷阱,再難爬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