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墨國都亡了不知道多少年了,就算當初有守墓人,現在也早就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路遠讓胖子再守一會兒,然後他去拿了一根繩子,又回到了井邊。
老胡正在裡面罵罵咧咧:「我靠!老路!你想把我們兩個悶死在井裡嗎?」
「繩子呢?老路?你跑哪兒去了?」
路遠趕緊把繩子拋下去,對老胡喊道:「剛才出了點事兒,你們快上來吧!」
兩人很快就爬了上來,路遠把割繩子的事兒對兩人詳細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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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胡詫異道:「怎麼會這樣?你確定是咱們隊伍里的人?」
路遠點頭說:「確定,那座院子只有一個出口,而且裡面除了那幾間屋子,就沒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只能是咱們隊伍里的人!」
雪莉楊想了想說:「既然那個人是咱們隊伍里的人,那麼胖子一個人守夜還是非常危險的,咱們趕快回去!」
三人回到院子裡,胖子正往火堆里加柴呢。
他見三人回來,立刻站起身,打了大大一個哈氣。
「你們可算回來了!」
說完他也不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直接就往屋裡走。
他確實是困得不行了。
路遠擺了擺手,沒有多說,讓他回屋睡覺去了,自己則在火堆旁坐了下來。
雪莉楊不放心葉亦心,回自己屋裡看了看。
而老胡則四處查看了一番,院子裡確實沒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
屋子裡面也都空曠的很,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他也坐在了火堆旁,問路遠:「你覺得,這個人會是誰?」
路遠搖了搖頭,考古隊裡的這些人,他都十分熟悉。
在原劇情里,並沒有發生割繩子的事件。
因為原劇情里下井的時候,是全體出動了,上面有人守著,那個人也動不了手。
縱觀整個精絕古城事件的經歷和結果,考古隊裡,哪個人都不像是兇手。
首先胖子,體型就不對,肯定不是。
陳教授年紀太大,在進入精絕古城之後,受到了嚴重的刺激,給瘋了,應該也不是。
郝愛國戲份不多,但他是一個比較純粹的知識分子,在進古城的時候,被毒蛇咬死了,可能性也不大。
安力滿雖然在原劇情里,多次想拋下考古隊獨自逃跑,但並沒有直接傷害過考古隊,想要逃跑也是因為遇到了沙暴,所以嫌疑也非常小。
葉亦心自從進沙漠之後,表現很是詭異,她的嫌疑可以說是非常大。
可她身體柔弱,根本跑不了那麼快。
剩下的楚健和薩帝鵬兩人,從身高上是符合的,嫌疑可以說是最大。
路遠對老胡說:「按體型來看,小楚和小撒嫌疑最大,但是我總覺得不對勁……」
這倆人進入精絕古城之後,被屍香魔芋影響,自相殘殺,最終都死了。
路遠提議道:「不如……咱們去他們倆的屋子裡檢查檢查。」
「割繩子的刀十分鋒利,我記得他們倆雖然帶了匕首,但都是普通的鋼口,割繩子不會那麼快。」
「如果在誰身上找到了那把刀,那麼咱們就可以確定,誰是割繩子的人了!」
這時,雪莉楊走了過來,她聽見路遠這麼說,就搖頭否定:「通過一把刀來判斷,是不是太草率了?」
「兇手或許就是希望我們內部不和。」
這話確實有些道理,割繩子這件事,對他們仨造不成致命傷害。
但是對考古隊內部,卻影響巨大。
因為有這個事情的存在,考古隊內部必然會相互猜忌。
在這麼艱苦的環境裡,還相互猜忌,這隊伍還能有好嗎?
明白這一點之後,路遠就抬起了頭,看向屋頂。
剛才確實忽略了,那人跑的那麼快,還能不引起胖子跟葉亦心的注意,很有可能是個高手,最起碼輕功不錯。
他忽然站起身來,快跑兩步,向上一躍,抓住了屋檐。
隨後他單手用力,一個翻身就上了屋頂。
月光灑下,不用打手電就能看清屋頂上的情景。
這裡雖然是在城內,但還是有些黃沙吹進來的。
所以屋頂上、牆頭上,都積了一層黃沙。
路遠仔細觀察,發現在院門對過的牆頭上,有一塊明顯不一樣。
他跳到牆頭上,湊近了仔細看。
那是一個腳印,踩出這個腳印的人,輕功應該非常好,起碼比路遠要強出一籌。
牆後面是另一個院子,模糊能看到院子裡有幾個腳印。
路遠跟老胡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沿著腳印追了過去。
到了街上,腳印就不清楚了。
這裡街道比較寬闊,有穿堂風,地面上的黃沙本就不多,留下的痕跡很淺,被風一吹就不見了。
他嘆了口氣,又回到了院子裡。
老胡問道:「怎麼樣?」
路遠搖搖頭:「腳印到了街上就消失了,他肯定提前考察過。」
「這個人的功夫不簡單,心思也十分縝密,不好對付。」
「以後守夜安排兩個人,絕不能掉以輕心。」
老胡嘆了口氣說:「我就說要帶槍的,駐軍非不讓,說是沙漠裡沒有大型野獸,不需要用槍。」
「陳教授也是的,人家說啥就是啥,說不讓帶槍,他就還就真不帶了!」
「這下好了,大型動物沒有,會輕功的人倒是有了!」
其實他們也並非是沒帶槍,只是駐軍提供的氣槍,他們用的實在是不順手。
就那威力,打兔子都費勁。
雪莉楊說:「起碼知道那個人不是咱們考古隊裡的任,這就已經足夠了。」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時時刻刻提防著這麼一個人,耗費的精力實在是太大了。
路遠低頭沉思,現在得想個辦法,把這個人解決掉才行。
第二天一早,三人把昨夜發生的事告訴了大家。
眾人都很震驚,沒想到在沙漠裡,竟然還有人襲擊考古隊。
陳教授懷疑是沙漠裡的偷獵者,或者是來盜取文物的盜賊做的。
這兩種人都心狠手辣,一旦發現不利因素,會立即下死手。
陳教授做考古研究這麼多年,常年在野外考察,也遇上過這些人,有幾次都有生命危險了。
對於陳教授的猜測,路遠部分認可,他覺得事情肯定沒那麼簡單。
由於割繩人的出現,眾人在古城裡活動都加了小心,做研究也沒那麼有勁兒了。
過了兩天之後,雖然無事發生,但誰也沒心思研究了。
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這就啟程,繼續前行,尋找精絕古城遺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