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昭眨眨眼:「學了武功,能保護爹爹和娘親嗎?」
「能。」
「能打壞人嗎?」
「能。」
「那我想學。」楊昭認真點頭,「
楊鐵笑了,難得露出幾分柔和。
「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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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五年
天庭五年,轉瞬即逝。
後山閉關之所,鶴童緩緩睜開眼。周身金光收斂,淨世蓮華第五重,大成。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外面。
五年了。
五年來,她足不出戶,一心修煉。那些關於楊戩的念頭,被她強行壓制在心底最深處,用修煉填滿每一刻時光。
可夜深人靜時,夢中的他還是會不期而至。
夢裡的他,有時是從前的模樣——邪魅狷狂,睥睨眾生。有時是失憶後的模樣——陌生疏離,客氣冷淡。
有時……是那個模糊的虛影,輕聲說「睡醒了,一切都會好的」。
每次從夢中醒來,她都會怔怔出神許久。
然後繼續修煉。
五年了,他應該……和五公主完婚了吧?
或許已經有了孩子?
或許……早已忘了她這個微不足道的仙侍。
鶴童苦笑,搖了搖頭。
罷了,想這些做什麼。她如今淨世蓮華第五重,在天庭也算小有地位。
元始天尊對她頗為賞識,日後前途無量。
至於那個人……
就讓他留在夢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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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天才
凡間五年,楊昭已經十歲了。
五年來,楊鐵傾囊相授,將畢生所學盡數傳給這個徒弟。而楊昭的進步,快得讓他這個師傅都心驚。
尋常人三年才能入門的內功,楊昭三個月便練成。尋常人十年才能領悟的劍法,楊昭兩年便融會貫通。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天生就對武學有著超凡的直覺,任何招式只要看過一遍,便能模仿得七七八八;任何功法只要教過一遍,便能自行參悟更深層的奧義。
「這孩子……」楊鐵看著楊昭在院中練劍,眼神複雜,「簡直是妖孽。」
楊大山在一旁看得眉開眼笑:「咋樣?咱昭兒厲害吧?」
「不是厲害。」楊鐵搖頭,「是太厲害了。大哥,我實話告訴你,以昭兒現在的武功,江湖上那些成名的高手,至少有一半不是他的對手。」
楊大山張大嘴:「這……這不可能吧?他才十歲!」
「天賦這種事,不分年齡。」楊鐵沉聲道,「我懷疑……他根本不是凡人。」
楊大山愣住了。
不是凡人?那是什麼?
他想起當年撿到楊昭時的異象,想起那九道驚雷,想起他手中那塊後來消失的玉牌……
「二弟,你說……昭兒會不會是神仙下凡?」
楊鐵沉默片刻,緩緩點頭:「有可能。」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複雜。
而此時院中的楊昭,正練到酣處。他手中的木劍化作道道殘影,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將滿樹落葉攪得粉碎。
最後一劍刺出,劍氣沖天,竟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痕跡。
楊昭收劍,抬頭望向那道漸漸消散的金光,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又是這種感覺……
每次武功有所突破時,他都會有一種奇怪的錯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沉睡,即將甦醒。
可每次試圖抓住那種感覺,它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師父!」他轉身跑向楊鐵,「我剛才那招怎麼樣?」
楊鐵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壓下心中的驚駭,笑道:「不錯,進步很大。」
楊昭咧嘴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少年意氣風發。
「師父,你什麼時候帶我去打壞人?」
楊鐵一愣:「怎麼突然問這個?」
「你不是說,等你武功大成,就去報仇嗎?」楊昭認真道,「我現在也很厲害了,可以幫你!」
楊鐵看著眼前這個半大孩子,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
報仇……他何嘗不想?可幽冥山莊勢大,以他現在的武功,去了也只是送死。更何況,他怎能讓一個孩子去冒這個險?
「還不到時候。」他拍了拍楊昭的肩,「再練幾年。」
楊昭有些失望,但還是乖乖點頭:「好,那我再練幾年。到時候,一定幫師父把壞人都打跑!」
楊鐵笑了,眼中卻閃過一絲苦澀。
幾年後的事,誰說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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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英雄
楊昭十二歲那年,楊鐵終於決定帶他去幽冥山莊。
不是因為武功大成,而是因為……等不下去了。
這幾年,幽冥山莊愈發猖狂,四處擴張勢力,不知有多少無辜百姓遭殃。
楊鐵幾次夜探,發現他們正在醞釀一個更大的陰謀——似乎要一舉吞併整個江南武林。
若等他們成了氣候,再想報仇,就難了。
「昭兒,」臨行前,楊鐵對楊昭道,「這次去,可能會有危險。你怕不怕?」
楊鐵看著這個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徒弟,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這孩子天賦異稟,武功已不在他之下。可畢竟才十二歲,心性還不夠沉穩。
江湖險惡,他最怕的就是楊昭太過輕敵。
「記住,」他鄭重叮囑,「到了那裡,一切聽我指揮。不許擅自行動。」
「知道了,師父。」楊昭乖乖點頭。
可心裡卻沒這麼想。
幽冥山莊,坐落在一處險峻的山谷中。
莊牆高聳,戒備森嚴。楊鐵帶著楊昭潛伏了三日,摸清了山莊的地形和守衛分布。
第四日深夜,他們動手了。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
楊鐵以鐵劍開路,斬殺十幾名守衛,直取莊主。
楊昭緊隨其後,手中長劍如虹,劍氣所過之處,敵人紛紛倒地。
莊主是個五十來歲的老者,武功詭異,善用毒。楊鐵與他大戰百餘回合,漸漸落了下風。
「師父,我來幫你!」楊昭衝上去,一劍刺向莊主後心。
莊主冷笑,反手一掌,掌風帶著劇毒。楊昭急閃,仍被掌風掃中,踉蹌後退。
「昭兒!」楊鐵大驚。
「我沒事!」楊昭咬牙站穩,體內內力流轉,竟將那毒素逼了出來。
莊主臉色一變:「這小子……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