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菟霧這副神色,沈昭魚哪還有不懂的。
她與雲渺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除了她之外,菟霧竟然也可以通過吞噬的方式來晉級。
見沈昭魚默不吭聲,只是神色莫測地看著他,菟霧越發驚懼不安,忍不住瑟瑟發抖地再次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嗚,妻主,我,我從來沒有主動寄生過獸人,更沒有寄生過其他生命體,求你不要扔掉我!」
見他這副怯弱自卑的模樣,沈昭魚不自覺地抿了抿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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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當初發現自己的生命系異能可以吞噬生命體時,也陷入過類似的恐懼中,擔心會被人發現,繼而被當成嗜血怪物一樣防備恐懼。
但是她很快就釋然了,即使被發現,其實問題也不大的,畢竟,反正害怕的人也不是她!
而且,做怪物總比做獵物強,不是嗎?
掃過他那一雙哭得紅彤彤的淺紫寶石大眼,沈昭魚壓下心頭的複雜思緒,蹙眉出聲訓斥: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裡的好福氣都讓你哭沒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自己吸收獸核的效率遠不如寄生,你昨天就應該坦白,而不是白白浪費我的寶貴獸核。
從現在開始,岩岳負責狩獵百足蟲,你負責寄生百足蟲,爭取在三天之內晉級4級雄獸,知道嗎?」
想起他倆昨天簽下的賣身契,沈昭魚唇角輕勾,露出一抹愉悅的弧度:
「根據昨天的合同,岩岳欠我一百顆4級獸核,而菟霧則是欠我2200顆4級獸核,所以,你們要是想要早日獲得自由身,記得要好好狩獵哦!」
聞言,岩岳心頭暗鬆一口氣,只要他能做到每天狩獵5條百足蟲,不到一個月時間就能還清債務了,淵哥的建議果然一如既往的靠譜啊!
當聽到2200顆4級獸核的債務時,菟霧神色呆滯,心如死灰,只覺得未來一片黑暗,他為什麼還要如此努力活著?
突然想起什麼,沈扒皮眉眼彎彎地補充了一句:
「對了,鑑於岩岳狩獵的百足蟲理所應當是屬於我的,所以,菟霧,你寄生的每一條百足蟲也得百倍奉還哦!」
菟霧:「……」
嗚嗚嗚,她怎麼不直接搶啊?
他才想到這,就驟然聽到大卡房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還伴隨著一句囂張至極的話:
「此樹是我們栽,此路是我們開,你們要想過此路,必須留下全部買路財!」
「……」好古老的打劫話術啊!
沈昭魚下意識看向謝淵,眼眸發亮:
「我們這是遇上打劫的了?」
雲渺立即插-進兩人之間,狹長的異色狐狸眸閃著唯恐天下不亂的笑意:
「對哦,魚魚,我們超級幸運地遇上了打劫哦!
他們還開了整整三輛大卡房車,一看就是大魚,我們可絕對不能放過他們!」
見小妻主一雙烏溜溜大眼閃著驚人光芒,再見雲渺一副摩拳擦掌,恨不得反打劫回去的興奮神色,謝淵藍黑豎瞳閃過一絲無奈之色,嘆氣道:
「妻主,不要衝動,我們最好先把他們都引出大卡房車,再找機會把他們制服。
否則的話,要是不小心打壞了大卡房車,我們之前交的二十萬押金可就拿不回來了。」
至於小妻主的安全,謝淵根本不擔心,暫且不說小妻主如今可是6級雌性,還擁有變異木系異能,本就擁有自保實力。
就說他和雲渺,一個5級雄獸,一個6級雄獸,要是還能讓小妻主給那些小癟三欺負了去,那他們還是儘早退位讓賢算了。
想起二十萬押金,沈昭魚瞬間冷靜下來,是的,要智斗,絕對不能拿大卡房車硬碰硬!
在一旁的岩岳與菟霧兩人聽得一臉懷疑獸生。
不是,他們現在被三輛大卡房車的雄獸打劫,他們怎麼都不害怕啊?
而且,他們竟然還想著反打劫回去,他們真不是在異想天開嗎?
沈昭魚先讓謝淵他們打開大卡房車的全部門窗,讓劫匪們看清楚,車廂里再無獸人,這才雙手舉高做投降狀地下車。
見沈昭魚故意擺出一副軟柿子的包子模樣,雲渺只覺得有趣極了,佯裝十分害怕地揪著她的衣角,實際上恨不得跟她時時刻刻挨在一起。
謝淵則是垂眸,一副自認倒霉的晦澀神色。
當看到三輛大卡房車嘩啦啦下來二十個高大雄獸,裡面甚至還有三個是5級雄獸,菟霧與岩岳兩人根本不需要演,直接是臉色難看,唇色蒼白。
當見到瘦得堪比骷髏怪的菟霧,再見到瘦矮的沈昭魚,劫匪頭子頓時是一臉嫌棄地淬了一口口水:
「嗤,一群三四級的老弱病殘,竟然還有錢租大卡房車,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投胎技術好卻沒半點實力的軟蛋了!」
沈昭魚頓時一臉問號,不是,他們有實力不去打異獸,而是來打劫他們這些老弱病殘,他哪裡來的臉嫌棄他們啊?
十分鐘後。
望著跪在地上,被捆成一排鼻青臉腫的二十個高大雄獸,岩岳與菟霧兩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向雲渺與謝淵兩人。
他倆竟然連三個5級雄獸都能輕易制服,他倆現在到底是什麼實力啊?
沈昭魚本來還想催生藤蔓,捆住幾個劫匪的。
誰料岩岳與菟霧兩隻老實獸齊齊下意識上前,把她護在身後,這才導致她還沒來得及出手,那些劫匪就已經被制服了。
望著這一群人高馬大卻只想不勞而獲的劫匪,沈昭魚一臉問號:
「不是,你們就這點實力,哪裡來的臉打劫啊?靠臉皮厚嗎?」
被嘲諷的一眾劫匪憋屈不已,但是技不如人,只能是認栽。
察覺到生命值上漲0.2點,沈昭魚眼眸一亮,沒想到雌扮雄裝後,反而更容易激發出雄獸的不痛快,那可真是太棒了!
「哼,現在你們都是階下囚,想要活命,就把你們的全部星幣、獸核以及全部物資通通交出來。」
見他們一臉憋屈不服的神色,完全沒有要留下賣命錢的打算,沈昭魚冷笑一聲:
「你們要是乖乖聽話,我沒準會考慮給你們留下這三輛大卡房車,但是,如果你們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可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雖然一眾劫匪十分清楚「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但他們之前仗著人多勢眾,就連大卡房車都有三輛,還真沒有失手過!
萬萬沒想到,他們會栽在這一群老弱病殘身上,真是倒了血霉啊!
見她好聲好氣,他們竟然不給臉,沈昭魚從空間裡拿出那一張通體鎏金雕著纏枝薔薇的紫檀木王座,挺直腰背坐上去,果斷下令:
「小菟,小山,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去把他們房車上的物資搬下來!
阿淵,你去把他們光腦星卡上的錢全都轉到我們的不記名帳戶上。
嚶嚶,他們都淪為階下囚了,竟然還敢看不起我,給我狠狠扇他們的臉!」
見自家魚魚一副高貴冷艷的女帝姿態,雲渺異色雙瞳閃過一絲興奮光芒,頓時是恭敬作揖:「是,少爺!」
謝淵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溫文爾雅地作揖行禮,語氣恭順:「是,少爺!」
菟霧&岩岳面面相覷,果斷咬牙:「是,少爺!」
見狀,一眾劫匪瞬間瑟瑟發抖。
這個小少爺到底是什麼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