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魚還沒開口,雲渺就已經幽暗陰鶩地冷哼出聲:
「哼,還能是為什麼?就謝焰那個狗脾氣,如果再不好好改一改,早晚得吃大虧,沒準還會連累我們!」
見她主動提及送謝焰去戰區炮灰營歷練,他就大概猜到了,這恐怕是魚魚穿越後必須要完成的任務,否則的話,她的處境恐怕會變得十分不妙。
雖然他對謝焰沒什麼惡感,但跟魚魚的生命安全比起來,他寧願選擇將皮糙肉厚還狗脾氣的謝焰推出去吃苦受難。
相比上輩子,謝焰這輩子算是十分幸運的了,不僅早早就被魚魚治癒好了天生殘缺的精神域,還能夠以獸人4級的實力踏入戰區炮灰營。
而且,謝焰好歹是出身謝氏這種頂級世家,還是厲害的朱雀獸人,只要他自己不作死,頂多就是在炮灰營吃點苦頭罷了。
反正就一句話,死臭鳥不死魚魚!
沈昭魚點頭贊同雲渺的話,伸手摸了摸謝淵有些發白的冰冷俊臉,睜著一雙清亮的眸子跟他四目相對:
「阿淵,我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讓謝焰去送死,我只是想讓他學會獨立和懂事罷了。
或許是因為一直有阿淵給他兜底的緣故,所以,他從小到大都活得桀驁不馴又不顧後果,但是,阿淵,你總不能一輩子給他兜底吧!
淵哥哥,我心疼你啊,所以,我想讓你過得自由自在一點,而不是一直替某人兜底,哪怕對方是你的血脈至親也不行。」
見她眸色澄澈又真誠,不似說假,謝淵稍微恢復一些人色。
再聽到她之所以想要送阿焰去戰區炮灰營是因為心疼他,想要讓阿焰懂事一點,好讓他能活得自由自在一點,他的心臟止不住地漏跳了一拍。
獸父總跟他說,他和阿焰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就應該彼此互相扶持,可是他也是人,一而再地給阿焰兜底,他有時候也會忍不住產生一些負面情緒的。
他壓下心頭的繁雜思緒,正想開口辯解說,阿焰並不是他的負擔,卻被她伸出溫熱的食指堵住了唇角。
「阿淵,我對謝焰的這次歷練只有兩點要求。
第一就是由我親自送他去,第二就是他必須要在戰區炮灰營待夠一個月以上,少一天都不行。
至於,他是在戰區炮灰營做炮灰,還是做免費的衛生志願者,亦或者是做收費旁聽生什麼的,我通通不管。
當然,為了讓他這次歷練能夠真的學到點東西,你們都不許告訴他,這次的歷練只有一個月。」
除了獲得主線任務的獎勵外,她同時也是想要試探一下惡雌系統的智障程度,順便再薅一下謝焰的作惡值。
就那隻小心眼的走地雞,讓他單獨待在戰區炮灰營一個月,她高低還能再薅好幾百的作惡值。
哈哈哈,她果然是個平平無奇的薅作惡值小天才!
聽出她是真心想要讓阿焰去歷練,而不是讓他去送死,還挑明了可以任由他暗中操作,謝淵心頭的寒意漸漸消散,唇角弧度恢復,眸色溫和:
「好,我都聽妻主的。」
見魚魚如此花心思哄那條臭蟲,雲渺一臉羨慕嫉妒恨地湊過去,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地哼哼唧唧。
沈昭魚:「……」要是擱古代,這廝高低是個禍國殃民的妖夫!
偏他長得貌美,還對她一心一意,她只能是摸了摸他後腦勺的那一小撮呆毛以示安撫。
想了想,沈昭魚默默把福克斯家族給的一千萬賠償,轉了五百萬給謝淵:
「阿淵,你是家裡的主夫,日後家裡的大小事務就勞你費心了。」
謝淵藍黑豎瞳閃過一絲錯愕,他還以為她會讓雲渺來做主夫的。
在曜日帝國,雌性們選主夫,要不然就是權利最大的,要不然就是實力最強的,再不然就是最有錢的,又或者是最受寵的。
而雲渺不僅是實力強大的6級雄獸,還把那麼多資產都轉給了她,甚至還跟她情投意合,只用了一夜時間就成功烙下獸印。
無論怎麼看,雲渺都比他更合適做主夫,誰料她卻把主夫的位置給了他這個僅僅是4級的雄獸。
聞言,雲渺立即瞪圓異色雙瞳,一臉不甘地作妖起來:
「魚魚偏心,憑什麼他是主夫?
我如此貌美,實力還強大,怎麼就不能做主夫了?」
沈昭魚斜睨了他一眼,也不拒絕,而是輕輕揚眉:
「嚶嚶,你確定你能打理好我們這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還能不帶任何私心地安排好獸夫們的侍寢陪伴?」
雲渺:「……」他不能!
光是想到如此大好時光要浪費在衣食住行這些瑣事上,而不是陪在魚魚身邊恩愛纏綿,他就覺得窒息?
再者,不帶任何私心地安排侍寢陪伴?
開什麼獸世玩笑?
他沒有氣得將那些個敢跟他爭寵的糟心玩意扔飛出去,就算是他賢良大度了!
見雲渺瞬間蔫巴下來,就連後腦勺的呆毛都沮喪地耷拉下來,沈昭魚也懶得哄,省得他爬杆上,她就知道,這隻狐狸精對自己毫無自知之明!
謝淵垂眸,斂下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
原來小妻主之所以讓他做主夫,一是因為雲渺不適合,二則是因為捨不得讓雲渺浪費時間去處理那些日常瑣事啊!
所以,她就捨得讓他浪費時間嗎?
「阿淵,術業有專攻,日後你負責管家,嚶嚶負責護家,你們要各司其職,護好我們這個小家,知道嗎?」
至於她,作為金尊玉貴的雌性妻主,當然是把握一下大方向,日常晉晉級,炒炒飯,躺平享福就好啦!
「好的,都聽妻主的。」
「好吧,但我只聽魚魚的!」
見雲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神色,沈昭魚轉眸看向謝淵,一臉認真:
「阿淵,這廝要是仗著實力欺負你,你儘管跟我說,我一定會狠狠懲罰他!」
聞言,雲渺立即性奮起來,那一張昳麗絕色的臉上帶著期待:
「魚魚,什麼懲罰啊?是像昨天晚上這樣那樣的懲…」
沈昭魚臉頰瞬間通紅,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他的狗嘴,語氣羞惱:
「你可閉嘴吧!下了床,就不許再說渾-話了,知道嗎?
否則的話,可就別怪我狠狠地扣除你的侍寢天數。」
說到侍寢,雲渺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過來。
他一張妖孽臉龐緊貼著她的小臉輕柔又曖昧地磨蹭,嗓音裹著蜜糖,尾音還止不住地往上飄,似鉤子般恨不得緊緊勾纏住她不放:
「我們如今可是新婚燕爾,再怎麼樣,我應該也該有三天的被寵幸期吧!」
謝淵唇角輕揚,嗓音溫和又不容置疑:
「雲渺,如果按照你所說的話,那昨天晚上就該是我的被寵幸期!」
「魚魚,你怎麼說?」
「妻主,你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