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你怎麼會是6級雄獸?」
沈昭魚一邊慵懶地摩挲著他溫熱靈動的雪白狐狸耳,一邊漫不經心地問著。
雲渺如同狐狸精依偎著她,鼻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蜜糖嗓音暗啞:
「魚魚,我為什麼不能是6級雄獸啊?
是因為跟書中劇情不符,還是跟系統提供的劇情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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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魚神色一頓,聽出雲渺話中的試探之意,再想到他心口處的獸印,歪頭眨眼:
「嚶嚶,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但她左腳卻不自覺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左右腳。
雲渺神色一頓,他之前是狐嚶時,因為裝作不會說話,所以,她總愛伸出左右手,讓它伸爪爪選擇,左邊代表「是」,右邊代表「不是」。
所以,她不動聲色地摩挲了一下他的左右腳,或許是代表著兩種情況都有?
「魚魚,你接下來是要做沈昭魚,還是做魚魚?」
沈昭魚揚眉:
「聽不懂。」
被碰了一下左腳,猜測成真,雲渺一雙異色雙瞳擔憂地看向她:
「如果不做沈昭魚,只做魚魚會怎麼樣?」
想起她生命值剛超五百,但主線任務一旦不執行就倒扣五百,沈昭魚垂眸,壓下眼底的冷色,嗓音懶洋洋:
「不怎麼樣。」
察覺到她氣息有一瞬的冷沉,雲渺心頭倏地揪起來,她恐怕是繼續扮演沈昭魚,否則的話,恐怕沒什麼好下場。
突然想到什麼,他倏地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嗓音輕顫地問出他心頭最不敢觸碰的問題:
「那,那你會突然回到魚魚的世界嗎?」
「……不知道。」
沒察覺到她的提示,意識到她這是真的不知道,雲渺心頭驟然生出無邊的恐慌。
好不容易才失而復得的珍寶,要是再失去一次,他不是會死掉,就是會瘋掉的啊!
他越想越恐慌,忍不住伸手緊緊摟住她,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徹底融合在一起,從此再也不分開。
察覺到她暗中給雲渺透露系統的存在,卻沒有受到任何的系統懲罰,沈昭魚眼眸微眯,難道是惡雌系統太智障,壓根沒察覺到她暗中的小動作?
還是說,她只要扮演好沈昭魚,其他的根本無所謂?
「魚魚,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
沈昭魚被他抱得險些無法呼吸,不由用自己的腦門輕輕撞了撞他的腦門,示意他不要突然發瘋:
「嚶嚶,你正常點!」
被撞痛的雲渺這才恍然回神,勉強鬆了松力度,但心頭卻克制不住地恐懼焦慮起來,嚶,他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將她徹底留在身邊呢?
沈昭魚出聲提醒:
「嚶嚶,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是6級雄獸呢?你該不會是重生的吧?」
雲渺一臉無辜地眨眼:
「魚魚,你在說什麼呢?我聽不懂。」
察覺到她的左腳被輕輕觸碰了一下,意識到他的確是重生的,沈昭魚眼眸微眯,將他推開,審視地上下打量他一番:
「你上輩子喜歡的,該不會是沈清婉吧?」
雲渺頓時像被侮辱了一般,臉色瞬間青白交加:
「魚魚,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我怎麼會喜歡那個虛偽的雌性?」
想到她方才的猜測,沈昭魚果斷放開尺度來試探惡雌系統:
「她可是這個世界的女主,你為什麼會不喜歡她?」
見她是真的懷疑他之前喜歡過沈清婉,雲渺心頭一堵,好半晌才咬牙切齒又鄭重地發誓:
「獸神在上,我雲渺在此發誓,無論是哪一輩子,我唯一喜歡並且忠誠的雌性都只有魚魚一個,否則的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聽完他的發誓,沈昭魚這才徹底安心。
至於阻止他發誓?
哈,開什麼星際玩笑?
她的個人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見她不再伸手牴觸他的靠近,雲渺委屈巴巴地湊回去,緊緊抱著她,正想幽怨控訴,卻突然意識到她剛剛說了什麼:
「不對!魚魚,你是說,沈清婉是這個世界的女主?怎麼可能?」
見雲渺說得篤定,沈昭魚一臉好奇:
「為什麼不可能?」
「因為在我遇見魚魚之前,她就已經死了!」
「!!!」
沈昭魚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女主死了?
可是,女主不是有女主光環嗎?
她怎麼可能會輕易就嘎掉呢?
「她怎麼死的?」
雲渺垂眸,搖頭:
「不知道,但我看到了她被炸飛的視頻。」
沈昭魚還是不敢相信:
「會不會是假死?」
「檢測到的DNA的確是她的。」
「被炸飛的有沒有可能是複製人?」
「絕對不可能!」
「為什麼?」
「在克隆獸人第一次出現時,獸神大人曾經降下過天罰,自此,再也沒有科研人員敢觸碰這個禁忌。」
「獸神大人牛!」
沈昭魚眼眸微眯,看來書中的劇情未必都是真的!
而且,她方才刻意透露女主是沈清婉也沒有受到懲罰,看來惡雌系統對她的管控力度並沒有她想像中嚴格。
如此一來,她不就可以愉快地卡bug了嗎?
「嚶嚶,在你穿越到我身邊之前,謝淵他們四個人的命運是怎麼樣的?」
雲渺用毛茸茸的尾巴勾了勾她的手腕,不開心地哼唧了一聲:
「魚魚,你有我還不夠嗎?你管他們做什麼?」
沈昭魚一把握住讓人心癢的狐狸尾巴,一邊慵懶地擼著,一邊懶洋洋說道:
「我總得要弄清楚,他們是否會為了女主背刺我。」
「他們不會。」
「為什麼?」
「……」
因為他們都慘死在了沈清婉他們手下!
再想到原沈昭魚上輩子也是慘死在沈清婉等人的算計下,雲渺倏地恐懼得紅了眼眶,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狠狠吻了下去,一副恨不得將她揉碎了吞下去的樣子。
「魚魚,我好愛你,嚶嚶不能沒有魚魚,就像鳥兒不能沒有天空!」
「嘶,輕點!」
————嗶——嗶——嗶————
陽光從窗外落入屋內。
沈昭魚睡眼惺忪地醒來,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
因為後背被雲渺緊緊環住,他的下巴還抵在她肩膀上,她只能無語地望著臥室天花板的漂浮星雲發呆。
嘖,狗狐狸這個點還沒醒,他該不會比她還虛吧?
「叩—叩—叩—」
聽見臥室門被有節奏地敲響,沈昭魚眸色錯愕,別墅里怎麼會有其他人?
就在這時,一道溫和沉靜中帶著一絲壓抑暗啞的嗓音從門外傳進來。
「妻主,我特地給你做了早飯,可以端進去嗎?」
「!!!」
沈昭魚小臉一僵,不是,謝正宮怎麼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