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獸人們齊齊瞠目結舌。
天吶,沈惡雌剛剛是不是發出了什麼可怕奇怪的聲音啊?
見狀,沈昭魚一臉無語又嫌棄地掃向眾人,怎麼?你們都沒聽過這麼婉轉動聽的夾子音嗎?
見她一臉「那你們可真是夠孤陋寡聞的」的嫌棄目光,雲渺唇角勾起,異色雙瞳溢滿柔色,大大方方的魚魚真可愛!
不過,見她對謝淵的親昵舉動一副習以為常的神色,又見謝淵一雙藍黑豎瞳平靜無波地看著他,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淡定,雲渺心頭莫名生出了不祥的預感。
魚魚該不會是跟謝淵這個心機深沉的虛偽假面怪結侶了吧?
想到謝淵看似溫和實際傲慢的性子,再想到他家魚魚心防極重,還是個母單,雲渺微不可察地搖了搖頭,不,不可能的,不要自己嚇自己!
再說了,他眼角餘光掃過一旁臭著臉的謝焰,有這麼個兄控的棒槌在,謝淵怎麼可能輕易脫單呢?
雲渺強壓下心頭的那一絲不安,異色雙眸滿是控訴又期待地望著她:
「魚魚,你剛剛不是說擔心我的傷勢,要陪我一起去邊境星的雌安局分局的嗎?」
「……」對哦,她剛剛被大變活人的狐嚶嚇得宕機,差點忘記自己說過的話了。
見她下意識看向謝淵,雲渺異色雙瞳也跟著冷冷掃向謝淵,一開口卻像裹了糖霜:
「淵哥,有魚魚陪著我就行,你們先回家吧!」
想起她方才做下的決定,沈昭魚輕輕搖了搖頭,伸手牽住謝淵的冰涼大手,語氣不容置疑:
「阿淵,你們也跟著一起來吧,要不然我可放心不下,畢竟貴族就沒幾個好東西。」
黛絲好不容易停住哭泣,結果就聽到沈昭魚這一句指桑罵槐的話,再次被氣得咬牙切齒,這個可惡的惡雌一直在挑釁她!
見謝淵反手牽住魚魚修長漂亮又可愛的小手,雲渺眼底極快地閃過一抹寒霜,伸手把魚魚另一隻手給牽住,主打一個堅決不能吃虧!
沈昭魚懶得理會犯抽的雲渺,轉眸看向一旁依然清冷如月的伊萊亞斯,語氣懇求:
「特使大人,可以嗎?」
見她上一句不是假話,伊萊亞斯高冷點頭。
下一瞬,全息影像消失。
見狀,沈昭魚神色一頓,仔細翻了一遍作惡值的詳細來源。
發現伊萊亞斯只在她踹飛雲渺時,對她生出0.01的作惡值。
除此之外,他再也沒對她生出過任何作惡值。
由此可以推測出,他對她報警牽連出貴族雌性的事情並不反感。
而且,黛絲與雲棋等人給她貢獻的每一次作惡值是0.1,伊萊亞斯卻是0.01 ,可見伊萊亞斯在破文中就是一個NPC,跟女主角沈清婉並沒有交集。
沈昭魚淡淡垂眸,沒有交際才好,不像她身邊這些個雄獸,包括狐嚶在內,日後都是女主的入幕之賓!
見伊萊亞斯的影像消失,但她目光卻還在那處依依不捨地停留兩秒,雲渺暗自磨了磨後槽牙,不愧是酷愛各種炒飯姿勢的小黃魚!
哼,幸得他未雨綢繆,早早鑽研了無數炒飯姿勢,就連雲家珍藏千年的炒飯秘訣都被他翻過無數遍。
他就不信,有他這個學識淵博的至尊廚子在,她還能看得上那些不入流的炒飯廚子!
眼角餘光掃過她身後那纖薄又微微凸起的蝴蝶骨,漂亮到仿若一對收攏的翅膀,雲渺異色雙瞳閃過一抹灼熱,但那一抹熱意很快就冷卻下來,下意識拿出一件外套給她蓋上。
沈昭魚下意識想要扯掉身上的雄性外套,卻發現她雙手都被人牽住,只能是一臉問號地看向雲渺。
見她睜著一雙圓溜溜的漂亮大眼看著他,雲渺只覺心臟不自覺地怦然震動,他家魚魚可真好看!
見雲渺直勾勾地看著她發呆,沈昭魚一臉無語,正想問他「大熱天的蓋外套,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就見到謝淵已經眸色溫和地拿走她後背的外套,換上一件輕薄淺色的雄性防曬衣。
沈昭魚默默給謝淵一個讚賞的眼神,淵哥哥就是貼心,不像某隻腦子犯抽的狐嚶!
察覺手心已經熱得冒汗,她狠狠甩了甩,卻發現根本甩不掉,只能一臉無語地盯著雲渺:
「撒手!」
見她不撒開謝淵的手,反而只想要撒開他的手,雲渺頓時一臉天塌的表情,看向她的異色雙瞳滿是控訴:
「魚魚,你偏心!」
沈昭魚完全不吃他這莫須有的指控:
「說人話。」
見她揚著眉,一副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麼的神色,雲渺心頭一堵,指著她跟謝淵十指相扣的手,語氣幽怨:
「魚魚,你為什麼只肯牽他的手?不肯牽我的手?魚魚偏心!」
沈昭魚都懶得解釋,直接牽著雲渺溫熱的大手,貼到謝淵冰冰涼的手背上。
被迫手背貼手背的兩雄獸瞬間齊齊撒手,看向對方的眼神都帶著嫌惡。
「!!!」yue——
沈昭魚唇角輕勾,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狡黠。
哼,讓你們暗中較勁!
特派戰隊的隊長亞瑟面色冷肅地看完一出又一齣戲,終於心滿意足地出聲催促:
「沈昭魚雌性,請跟我們來。」
掃過她腳下穿著銀閃細帶的水晶高跟鞋,謝淵眸色溫和:
「妻主,路上崎嶇難走,還是讓我抱著你走吧,可以嗎?」
被搶先的雲渺不著痕跡地瞪了謝淵一眼,這才可憐巴巴地看向沈昭魚:
「魚魚,我也想抱著你。」
「……」
沈昭魚面無表情地收回跟狐嚶對視的視線,默默朝謝淵伸手,這位可是冰系獸人,可以一直給她提供冰冰涼的冷氣!
而某隻狐嚶,一身狼狽,還有血污,莫挨魚魚!
其實,她可以換鞋自己走的,但是掃過圍觀獸人們,果斷嬌氣一點,沒準能薅到一點點別人看她不順眼的作惡值。
見她被謝淵抱起,還默默將腦袋埋進對方的大胸肌,雲渺心頭像被淋了一瓶硫酸,整個人劇痛又酸澀,忍不住哀戚哽咽:
「魚魚,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