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格外激動。
蘇嬈餘光掃了這些人一眼，似乎他們並沒有想要趁機殺掉她的想法。
目前隱藏危機解除。
蘇嬈靠在赤燼懷裡，她看向被震飛在地的長老們，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殺意。
蘇嬈喘了口氣，下一秒便抬手輕輕推開了他。
她抬手擦去唇角溢出的血絲，眼底翻湧的殺意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染上了一層近乎瘋狂的笑意。
「不用護著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剛掙脫陣法的沙啞，卻透著刺骨的冷，「我還沒玩夠呢。」
赤燼被她推開的動作頓在原地，剛要上前，卻被墨淵伸手攔住。
幾人看著她一步步走向那些被震飛在地、渾身是血的長老。
她周身的紫電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石磚都在滋滋作響。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挑起孔雀長老染血的下巴，笑得艷麗又陰狠。
「你們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困死我？」
紫電順著她的指尖蔓延，長老瞬間發出悽厲的慘叫。
她抬腳重重踩在為首長老的脊背之上，腳下之人痛呼出聲卻不敢掙扎。
「你……你竟然是裝的，你身上的精神力沒有反噬！」
「你明明說收下那些東西就放過我們！」
長老們怕死開口。
蘇嬈居高臨下淡淡開口：
「誰說收下東西，就代表我一定要原諒你們？」
她腳下微微用力，看著身下眾人驚恐瑟縮的模樣，語氣恣意張狂。
「我本來還想讓你們死的好看些，現在又敢對我動殺心，如今便該做好殞命的準備。」
「饒命！神女饒命！我有秘密！關於白翎的秘密！」
天鵝族長老見同伴接連慘死，終於繃不住。連滾帶爬地撲到蘇嬈腳邊，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只要你留我一命，我什麼都告訴你！」
蘇嬈居高臨下地睨著他，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嗤笑。
「哦？你倒是說說，是什麼秘密。」
長老眼底燃起一絲求生的光亮，剛要張口，蘇嬈忽然抬手，指尖凝聚的紫電瞬間划過他的脖頸。
只聽「嗤」的一聲輕響，他的話戛然而止，頭顱歪倒在地，鮮血噴濺而出。
「有什麼秘密，到地獄裡去揭吧。」
蘇嬈垂眸擦去指尖的血珠，語氣漫不經心，「秘密能保存這麼久，想必你也不介意繼續帶著它下地獄。」
殿門口的赤燼幾人瞬間僵在原地，看著她乾淨利落的動作，眼底都掠過一絲驚色。
白翎更是渾身一震，下意識地往前邁了一步，又硬生生頓住。
蘇嬈的目光掃過剩餘的長老，眼神冷得像冰。
她一步步走過去，將那些當年折辱過白翎的羽族高層挨個清算。
慘叫聲接連不斷，大殿裡很快瀰漫開濃重的血腥氣。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台上的大祭司身上。孔雀向來以一身流光溢彩的尾羽為傲，此刻大祭司嚇得瑟瑟發抖。
蘇嬈緩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翎羽。
紫電順著指尖蔓延，硬生生將他引以為傲的尾羽一根根拔下，疼得他悽厲慘叫。
「不是愛美嗎？」蘇嬈看著他光禿禿的尾巴，笑得艷麗又殘忍，「現在這樣，好看多了。」
系統在腦海里笑瘋了。
拔掉了屁股的羽毛，這和沒穿褲子裸奔有什麼區別？
宿主真狠。
話音落下，蘇嬈抬手一道紫電劈下，大祭司瞬間被燒成一具焦黑的屍體。
【宿主！等一下！】
（怎麼？你也阻止我？）
蘇嬈拍了拍手。
系統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里炸開。
【不是，有大事！】
【剛才那個長老要說的秘密！我檢測到了！白翎他……他其實是鳳凰血脈！】
【他還沒覺醒！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才能浴火重生！】
蘇嬈的動作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看向殿外的白翎，眸色深了幾分。
這傢伙身上還藏著醜小鴨變白天鵝的秘密。
討個鳳凰當坐騎也不錯。
不過鳳凰是上古神獸，到時候反過來拿捏她，輕而易舉。
不如趁他還沒覺醒，先將他給殺了。
蘇嬈眸子裡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宿主！！】
系統的聲音帶著點急切，那眼神它看了都害怕。
宿主肯定在打著主意要殺掉未來的鳳凰之主了。
【你想想啊！鳳凰本來就是凌駕於天鵝、孔雀之上的百鳥之王，血脈尊貴到極致！】
蘇嬈挑了挑眉，在心底淡淡回了句。
（然後呢？）
【現在羽族高層全滅，他們的領頭羊沒了，自然界裡那些化形的鳥獸，總不能一直群龍無首吧？！】
系統急得快跺腳。
【白翎是天生的鳳凰血脈，只要覺醒了，就能穩穩鎮住所有鳥類！這對咱們以後統御獸族，簡直是天大的助力啊！】
蘇嬈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方才沾染的血跡，語氣漫不經心。
（你是想讓我幫他覺醒？）
【對啊對啊！】
系統立刻接上話。
【他現在還沒覺醒，就是因為沒被逼到絕境！只要咱們給他來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考驗，他一定能浴火重生！】
【到時候，他就是真正的鳳凰，不僅能保護你，還能幫你收攏所有鳥族勢力！這多划算啊！】
蘇嬈嘴角抽了抽。
你確定我把他置之死地而後生之後，他能為我所用？
而不是反過來報我殺他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