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燼:性子火熱,容易炸毛帶著一股衝勁夠講義氣。
墨淵:冷臉美人,更像個嘴硬心軟的主。
白翎:少年郎的模樣,身上那股傲氣心境明顯不一樣。
至於夜宸:性格偏柔些,但心思深沉。
「我什麼時候不讓你們吃了?」
赤燼悄悄扯了下白翎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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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翎毫不在意,冷聲道:「你之前把我們的食物和營養液都霸占,還說讓我們餓死在外面。」
「讓剛化四境的蒼淵都要去給你打獵,獵不到還不准回來。」
「還不讓我們進木屋睡,山洞還是我們自己開闢的!」
「這不是讓我們送死!」
蒼淵在18歲就能到四級,在這獸人的世界,可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因為一般這個年紀的獸人平均異能只在三級。
蘇嬈菜雞一點,永遠停在二級。
「……我明白了。」
合著原主以前不包吃不包住,還把他們當黑奴使。
「所以?你是想讓我道歉嗎?」蘇嬈紫色的眸子落在白翎身上。
白翎身上的氣焰瞬間啞火,這雌性的眼神像是一盆冷水,讓人發寒。
「我現在是你們的雌主,你們就是我的私人物。」
「在這契約還沒結束期間,誰敢忤逆我,我就讓他在木屋前跪到天亮,沒飯吃。」
白翎一征,眼前的雌性不像開玩笑。
雌主的命令獸人一方不得不執行,那種丟臉的事情,他還真的不想干。
蘇嬈撫額,看他們不說話自己看來是威懾到位了。
得對他們下點狠話,不然以為她蘇嬈好欺負。
但在這,原主做的那些事情,她始終是理虧。
在白翎眼裡,蘇嬈更討厭了,她胡攪蠻纏不講理。
蘇嬈把手裡的營養液盡數放在桌上。
白翎他們忍著飢餓,別開視線。
這個惡毒的雌性,是不會把營養液分給他們的。
這麼多魔晶,全給她霍霍,還把營養液拿出來跟他們炫耀。
蘇嬈邊往外擺,邊把營養液分成五份:「現在沒錢,只能買一個月的,你們每個人兩支,還差一支我最後再給蒼淵。」
「蒼淵等級最高,需要的能量比你們少一些。」
蒼淵,赤燼,墨淵,白翎,夜宸怔站在原地,看著分成五份的營養液。
這個雌性,竟然會給他們分營養液,而且她還一支不剩?
竟然是最新版,他們之前喝的都是一支掰兩支,極其節儉。
蘇嬈把分好的營養液推給大家:「各自收好自己的那一份,每人一月兩管,等下個月我還會再給。」
蒼淵眼眸低垂,視線的餘光疑惑的看著蘇嬈的一舉一動。
赤燼看著推到眼前的營養液,眼睛瞪得溜圓,咽了下口水:「這些營養液……真的給我們了?」
赤燼還沒一次性拿過這麼多,之前都是一條補充兩月。
異能不足都維持不了人形。
蘇嬈:「嫌少?」
「不是!」
赤燼立即把自己的那份收入空間。
白翎同樣如此,警惕的看向蘇嬈。
蘇嬈揉了下他的腦袋。
她想這麼做很久了,果然手感不錯。
蘇嬈眉頭一揚:「放心,沒人跟你們搶。」
白翎渾身像觸電一樣,少女手掌的溫度好似還留在頭上。
觸感很輕。
墨淵目光一沉:「你到底想做什麼?」
蘇嬈知道他的行為超乎他們對原主的認知,但也不想解釋太多,反正還有三個月就和他們解契了。
當務之急是不讓他們查出自己的異常,若被他們知道這具身體換了個芯子,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把她殺了?
蘇嬈輕咳一聲,故作冷淡:「這是做雌主的本分,我可不想傳出去說我虐待你們。」
「還有別給我省著,每次都喝一條。」蘇嬈眼眸認真,話語卻帶了些威脅:「要是在因為異能低下變回獸形,我就把它給燉了吃。」
「魅魔也是魔,最喜歡吃野獸了。」白翎打了個寒戰。
這魅魔的意思是吃掉他們?
這個惡雌果然沒變,居然還想把他們養的白白胖胖再吃!
蘇嬈看剩下的不說話,應該是嚇到了。
蒼淵突然感到渾身燥熱,呼吸也急促起來。
他能明確感覺到蘇嬈身上的那股甜膩的味變得更濃,似乎是魅力有所提高。
但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
雌主的味道對獸夫來說無異於是牽動發情期的原因之一。
更是無法抗拒的致命毒藥。
蘇嬈察覺到蒼淵的異樣,轉頭看去。
石床之上,蒼淵經過營養液的滋養與特製藥膏的醫治,高熱早已退去,臉色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看樣子傷勢好大半,就是呼吸有些急促。
蘇嬈拎著剩下的營養劑靠近蒼淵。
「等等——!」蒼淵偏過頭,聲音有些啞,「你離我遠點。」
蒼淵不自覺的捂上鼻子。
蘇嬈:她身上有味兒?才剛洗澡!
就這麼不想靠近,蘇嬈微微挑眉,剛好可以刷一波厭惡值。
蘇嬈剛想抬腿,赤燼擋在他面前。
雌性身上的味道太濃,山洞裡到處都充盈著。
他臉頰也覺得微微發燙。
「你現在不能過去」赤燼說話有點吞吞吐吐。
蘇嬈皺了下眉,什麼叫現在不能過去?
赤燼看出她眼底不悅,連忙開口解釋:「蒼淵,在發情期……」
蘇嬈恍然大悟。
雌主就是無差別吸引獸夫,原主還是魅魔體質,所以身上的信息素味更強。
蘇嬈想到什麼,嘆了口氣:「如果可以,我可以給你精神安撫。」
蒼淵:「……休想」
雌性說,給他精神安撫。
這也意味著,同樣以後他發情期都要依靠雌主的精神力,換種說法就是臣服。
蒼淵才不想讓這雌性掌控自己。
蘇嬈聳聳肩:「你不相信我?」
蘇嬈想來也情有可原,上次就是原主給他下藥,他們才這樣那樣。
蘇嬈記得,等級低的精神力安撫等級高的獸人,產生不了依賴。
「你是怕我掌控你?你若不信,就在這裡進行安撫,他們都看著。」
蒼淵的耳根瞬間漲紅,聲音沙啞帶著怒火:「你說的什麼話!」
她要安撫自己,竟然還讓其他獸夫在旁邊看?!
簡直是……太不知羞恥!
赤燼同樣面紅耳赤,羞的垂著頭沒看蘇嬈。
白翎雙手無處放,有些無措:「我,我不看……」
蒼淵壓著帶著怒氣的聲音,半天憋出一句話:「我給你安撫,但是你不許他們在這看。」
蘇嬈挑眉:「我還不是怕你們覺得我會下黑手,好吧,你們先出去。」
赤燼耳朵紅透了,他沒做半點停留,拉著不知所措的白翎一溜煙跑出去。
山洞裡只剩蘇嬈和蒼淵。
蒼淵忽然覺得床上長了釘子,怎麼坐都不自在。
他目光冷寂,留在蘇嬈身上。
「說好了精神安撫,你如果再像上次那樣耍小花招,我絕不會……不會再任由你對我那樣!」
蘇嬈:「行行行,你先躺下。」
蒼淵側身躺下,兩側的手攥成拳,頭偏向一側呼吸滾燙。
蘇嬈看著都難受,忍不住皺起眉。
這和中了春藥有什麼區別?
「我也是第一次做精神安撫,你要覺得不舒服,我就停。」
說著,蘇嬈把自己的手放在蒼淵緊握的拳頭上。
蒼淵瞬間緊繃,手僵著一動不動。
他只是覺得,軟軟暖暖的手觸碰到他的手背,那股觸電般的麻感傳遍全身。
是非常奇怪的觸感。
他非但沒有牴觸,反而覺得很舒坦,漸漸的鬆開握著拳的手。
蘇嬈一怔,寬厚的大掌此刻捏著她。
蒼淵控制不住手蜷了下,那團軟的小手從手背劃到掌心。
明明在精神安撫著他總覺得臉上更燙了。
就在這時,一股格外輕柔的精神力進入他身體,冰冰涼涼的觸感纏繞著他的四肢百骸,渾身的躁動和那要失控的異能像是找到了歸處。
蒼淵吃驚地發現,蘇嬈的精神力和之前不一樣。
蘇嬈情緒暴動用精神力控制他們的時候,她感覺她釋放的精神力。
陰涼,沉悶,毫無生氣,讓人極其不舒服。
可現在蘇嬈的精神力是淬了冰的蜜糖裹著寒霜,帶著一種孤高又勾人的引力——像雪山頂上唯一的那株寒蓮,冷得拒人,卻忍不住想攀越上去觸碰。
……冰涼的很舒坦,想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