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回到家裡之後,迎接他的是里斯本,兩人確定了心意,已經同居了。
里斯本看著簡向車子揮手,而後車子車燈亮了一下,轉頭離開了。
「咦,誰送你回來的?」
「威斯東嗎?」
「他幹嘛不下車呢?」
「居然不和我打聲招呼,事情有這麼急嗎?」
簡搖搖頭:
「不,不是威斯東。」
里斯本這才釋然:
「原來如此。」
簡輕聲道:
「車上沒人。」
里斯本眼睛睜大了:
「車上沒人你怎麼回來的?」
「它自己長腿了?」
簡摟著里斯本回屋:
「說出來你都不相信。」
「它是小智,威斯東先生製作的車型機器人,回來路上,都是它自己開的……」
里斯本眼睛睜的大大的,任由簡牽著她回到了房間。
簡費了好長的事情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
「這種事情知道就行,不要向外說。」
里斯本很是懊悔:
「哎呀,你怎麼不早說,讓我好體驗一番嘛!」
簡聳聳肩:
「以咱們與威斯東先生的關係,下次可以直接打電話,請威斯東先生安排嘛。」
里斯本先是點點頭,最後搖搖頭。
簡納悶:
「你這是什麼意思?」
里斯本嘆息道:
「咱們和威斯東先生見面的時候,總是遇到大麻煩。」
「我可不希望作為他的客戶去見他。」
簡笑了:
「朋友之間也要經常見面保持聯絡的嘛。」
「再好的朋友沒有經過長時間的聯繫,感情也會淡的。」
「更何況威斯東還是龍國人。」
里斯本若有所悟:
「你的意思是說,威斯東比美利堅人更重視友情?」
簡鄭重點頭:
「當然。」
「與我們不同,龍國人更重視那些純粹的友情。」
里斯本愕然道:
「還有純粹的友情?」
「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利益的感情?」
大美利堅的底層邏輯就是剝削,別管是不是反對剝削,但他們的運作就是如此。
哪怕是家庭生活,該誰負擔的照樣也要負擔。
意林曾經說過,為了培養孩子的自立能力,孩子做家務也是要給零花錢的。
實際上呢?
小孩子只要是十二歲以上,就要去打工。
十二歲打工,換成龍國能行嗎?
標準的剝削童工。
順便說一句,老美可沒有簽署童工保護法之類的玩意兒。
老美的友情都是基於利益,或者基於把柄。
他們不相信人性的善,唯有相信人性的惡。
這也是為什麼會有蘿莉島這種狗屁倒灶的事情發生。
蘿莉島只是暴露出來的,沒有暴露出來的,不知道有多少。
就算老美再暴露出來什麼醜聞也不需要意外。
一個底層邏輯是互相拿人把柄的國度,除了相互捏對方的把柄之外,無法相信別人的存在,有什麼樣的醜聞都不用吃驚。
簡聳聳肩:
「對於我們來講,人性本惡;然而對於他們來說,人性本善。」
「所以,有這種想法不意外。」
里斯本就想笑:
「看看我們周圍,哪裡有什麼好人。」
簡嘆息道: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我們生下來就有罪呢。」
很多人壓根就不明白,為什麼老美那邊有那麼多的奇葩事情。
原因其實很簡單,這幫人從心裡就認為自己是罪人。
沒錯,某些教派的教義就是生下來就帶著原罪——你特麼一個小嬰兒,赤條條來到這個世界,生下來就有原罪?
人這一生,來到這個世界是來贖罪的。
拓展開來,做下多大的惡也就不足為奇了。
那麼,你我都是罪人,自然沒有什麼信任——除非讓我掌握了你的把柄,我才能相信你。
所以,這些人壓根就想不到有人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
這就是本質。
簡接著道
「威斯東是不同的,他與我們都不一樣。」
「對於他,我們不必要存著戒心。」
里斯本一想也是:
「那可是無所不知的威斯東。」
簡認真道:
「他無所不知,對於我們來說是極為重要的。」
「那反過來呢?」
里斯本一怔:
「你的意思是?」
簡的眼神有些明亮:
「對於我們來說,不過是他遊戲人間的偶遇罷了。」
「老實講,威斯東無所不知,他想要什麼東西能得不到?」
「金錢?」
「以他的能力,想要多少金錢不容易嗎?」
「想想看,特蕾莎。」
「威斯東是無所不知的,那些在我們眼中諱莫如深的內部消息,那些股票的變動或者是銀行裡面的某些錢……」
「這些玩意兒不都是他的提款機嗎?」
「他需要多少,能搞不到?」
里斯本連連點頭:
「有道理啊!」
「不過派翠克,我相信你也差不多能做到。」
簡還真能做到,不過是在賭場。
以他的能力,想要一次性大幹一票絕對沒有問題。
只不過,如果是這樣,他大概率會上賭場的黑名單。
若是細水長流,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當然,有簡的本事,隨便一個什麼樣的工作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簡笑了笑:
「對於我們來說,威斯東是真正的大人物。」
「我們給不了他什麼東西。」
「但是,他還是對我們態度很好,那是把我們做朋友。」
「那麼,對待朋友要怎麼辦,還用說麼?」
里斯本連連點頭:
「說的沒有錯。」
「回頭我聯繫一下威斯東,可以邀請他來參加我們的聚會。」
「或者,我們可以問問他,有沒有需要幫助的。」
簡眉頭一挑:
「我們給威斯東幫助?」
里斯本認真道: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威斯東想要做什麼。」
「就按照你說的那樣,威斯東幾乎什麼都不缺的。」
「即便如此,他還對外出售諮詢業務。」
「或許這是他的愛好吧。」
「那麼,我們可以擴大他的愛好呀。」
簡連連點頭:
「有道理!」
如同里斯本所說,像威斯東這樣的大人物,什麼都不缺,只有這麼一個愛好,那就滿足他的愛好吧。
人家什麼也不圖你,就圖一個情緒價值。
如果連這點都沒有滿足,那怎麼可能還是朋友?
「對了特蕾莎,今天威斯東告訴我一件事情,跟丹尼斯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