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公司審批合同的黎瑾澤收到公安部經濟犯罪偵查部門大隊長任旭的來電。
喂,你好。
喂,是黎瑾澤先生嗎?
是的,你是?
我是公安部經濟犯罪偵查部門的大隊長任旭,陳帆涉嫌挪用貴公司的資金,經過我國軍方和M國的軍方進行溝通,目前陳帆已經被遣返回國了,現在正在環藝路的公安部關押著,你看你那邊是讓誰過來處理一下這個事情。
好的,等下我讓人過來處理一下,辛苦了。
黎瑾澤本來是想著讓趙秘書去跑一趟的,這時門外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總裁,我沒攔住。
看著來人是陳董,看來是收到消息,來給他兒子求情來了。
沒事,你先下去吧。
好,說完趙秘書關上了辦公室的大門。
陳董,先坐吧。
陳董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坐,急切的問道:「你知道陳帆今天被M國遣返回國了吧」。
嗯,剛剛收到消息,黎瑾澤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也知道,陳帆是我唯一的兒子,我是斷然不能讓他坐牢的,有什麼要求,你提,只要是我能做到了。
這句話,要是上次在董事會的時候就說出來,黎瑾澤還有因為股票的原因選擇放過他的兒子,不過,現在的他沒有任何把柄在這個老頭手裡了,此時的他更樂意坐山觀虎鬥。
陳董,你說什麼呢?你是公司的元老,我怎麼能對您不敬呢?只是現在陳帆在公安局關押著,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比較好,我這邊已經說過了,只要把虧空補上,對於這件事情就既往不咎。那公安部那邊,黎瑾澤為難道。
只要你這邊不追究就行,公安部那邊,我自己會處理好,說完這個老狐狸就摔門而去,直奔公安部。
什麼,我們董事都既往不咎了,你還有什麼理由關押我的兒子。
這不是你們原不原諒的問題,而是陳帆的犯罪性質惡劣,再說你只是口頭憑證,也沒有什麼具體的書面協議可以證明你們公司的董事已經選擇私下處理這件事情了。
陳董覺得可能是錢給的不到位,於是從錢包裡面拿出一張黑卡,這個夠了嗎?
任旭看著桌上的黑卡,把玩道:「不夠」。
什麼,這都還不夠,你有點貪心了吧,隨後不情願的又拿出一張金卡。
現在呢?
任旭滿意的點點頭,就在陳董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地,可以結束的時候,任旭一拍桌子,
你當公安部是什麼地方呢?隨隨便便就可以用金錢疏通的,你以為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啊。
陳董被這個反轉打的措手不及,一時間有點懵圈,隨即怒上心頭:「別給臉不要臉,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在A市混下去了。
喲,還威脅我,信不信我等下也把你弄進去享受幾天。
口氣是不小,那也要看你有這個本事。
剛上任不久的任旭,除了初出茅廬不怕虎之外,他自己的父親是Z國的國防部部長,母親是Z國的秘書長,因為他自小就受到父母的薰陶,也想要做一個伸張正義、對國家有用的人,所以加入了警察行列,有這麼強硬的後台撐腰,對於陳董的威脅自然是不在怕的。
任旭不想再和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子糾纏,於是直接說道:」要嘛,直接送到法院,判個十年,要嘛,你就取得公司董事的諒解書,私下解決就好,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小李,你留下整理好筆錄,等下送到我辦公室。交代清楚之後,任旭就走了。
陳董沒有想到這個毛頭小子這麼難纏,不過,目前還是要想辦法,先救出自己的兒子才行。
回到公司的路上,陳董就讓自己的秘書通知董事會成員,召開臨時董事會,想要取得全體董事的諒解書。
結果,各個董事不是沒空,就是身體不舒服,就是不參加會議。
這群老傢伙,陳董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座椅上面。
你直接和他們再打一遍電話,直接說,他們要是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他們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