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休閒區的黎瑾澤,往遊樂區走去,本來毫無目的,漫不經心閒逛的他,聽到了熟悉的孩童的聲音,又不敢確定,於是往四周看去。
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白色的草帽,細微的波浪卷,配著一個白色的吊帶裙,一條嫩白的雙腿在水裡面,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水花,眼睛望著前面嬉鬧的兩個孩童,玉臂時不時揚起水花和孩童互動著,微微揚起的嘴角是那麼的迷人。
不知不覺中,黎瑾澤就像被什麼東西牽引著,朝著秦雨柔走了過去。
林希,那不是黎瑾澤,剛剛串好肉串的沈璃月,抬頭扭扭脖子,想要活動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順便看一下秦雨柔此刻正在幹嘛,卻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向她靠近。
什麼,黎瑾澤,正在擺弄燒烤架的林希頓時放下手中的架子,朝秦雨柔的方向望去。
對啊,你看那邊,應該是他吧。雖然我今天沒帶眼鏡,但是還不至於會認錯人。
我去,還真的是他。
那現在怎麼辦。
他應該不會認出柔兒吧,林希在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黎瑾澤只是碰巧經過那邊而已。
那現在該怎麼辦,我們需要過去嗎?
算了吧,這個事情就讓柔兒自己去處理吧,反正遲早都要面對的,這個時候我們要是過去,也只是幫倒忙。
兩個人雖然表現若無其事的繼續弄著眼前的燒烤架子,但是心裏面對秦雨柔已經充滿了擔憂。時刻準備著,等到秦雨柔對他們發起求助的那一刻,可以立馬衝過去。
修長的手指捲起一縷秀髮,黎瑾澤靠在秦雨柔的耳邊低聲嘟囔道:「好久不見,我的妻子。」
其實當黎瑾澤靠的比較近的時候,秦雨柔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迫感。雖然內心無比的緊張,也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麼辦才好,但是她不斷的告訴自己,她不能慌,要保持鎮定。
因此假裝不知道黎瑾澤的靠近,直到黎瑾澤卷了一縷她的頭髮,她才緩緩的轉過頭,低聲呵斥道:「這位先生,請自重,我好像和你不相識吧,如此輕浮的動作,我是可以以騷擾的名義告你的。「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面孔,和以往的相差不多,只是此刻的面容,不再是以前的那般稚嫩,神情也不是那般的天真浪漫,更多的是成熟穩重,職場女強人的氣息很濃重。不過,這樣的她更加的讓他著迷。
聽到秦雨柔那拒之千里之外的聲音,他知道此刻急不得,反正知道她還活著就好。以前只是猜測,現在是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黎瑾澤內心的激動之情險些溢於言表。不過這個職場老狐狸怎麼可能輕易的暴露自己的情感,既然她裝作不認識,剛好,那就重新認識過嘍。
不好意思,你的背影和我逝去的妻子身影很像,以致於我認錯了,我為我突兀的行為感到抱歉。
哦,那你可以把手拿開了嗎?並且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和陌生人接觸,你可以走了。
看著黎瑾澤往退後了一步,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
秦雨柔站起來就要走,畢竟她不想讓黎瑾澤看見不遠處玩耍的雨諾和子默,奈何在小溪邊坐的太久了,以致於站起來的時候雙腿發麻,一個踉蹌就要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的時候,被黎瑾澤緊緊的抱住,因為慣性原因,兩個人都被帶倒在草地上面,均勻地呼吸噴灑在雙方臉上,近距離的接觸讓兩個人更加清楚的看清彼此。
來不及多想,秦雨柔一把推開黎瑾澤,快速的站起來,拍一拍身上的草屑,邊走邊嘟囔道:「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真晦氣,這個世上怎麼什麼人都有。」
熟悉的話語再次響起。
澤哥哥,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真晦氣,現在好了,下大雨回不去了。
澤哥哥,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真晦氣,我的腳扭傷了走不動,只能拜託你背我回去了。
澤哥哥,今天出門沒看黃曆,真晦氣,我新買的裙子被弄髒了。
澤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