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安排,無論是在前面還是在後面自己都不會第一個受到攻擊了呢。
而且如果側邊出現人的話,森川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幫他擋住攻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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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桐原裕尋還是十分相信森川尋的,雖然在某些時候森川確實不太靠譜,不過自身的身手還是沒的說的。
看著面帶微笑的桐原裕尋,淺野真緒到最後也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個富二代的玩心又起來了,感覺有些麻煩了呢。
隨著桐原裕尋的指揮,幾人排成一排,由佐久間浩帶頭走在前面,其餘幾人一個接一個地跟了上來。
「佐久間前輩,沒有問題吧?」跟在他身後的桐原裕尋略微有些擔心地問道。
雖然不知道立花修會在什麼地方埋伏,不過按照淺野真緒的欲望中的說明,那個地方應該有一片水池。
「如果實在是不行的話,我來帶路也沒問題的。」桐原裕尋客氣了一句,倒也不怕佐久間讓他走在前面,到時候自然會有其他理由就是了。
佐久間心中一松,即使自己已經被打上了殺人兇手的標籤,桐原先生還是與常人一般對待我。
真是不知道讓我說些什麼好了。
「沒問題的。」他默默走在泥濘的小路上,嗓子裡發出沉悶的聲響。
「雖然已經有六年沒有再踏足過這個地方了,不過我對這條路的印象還是十分深刻的。」說話間,他指著前面被帶著昏黃樹葉擋住的路。
「那個地方,比較反常,我記得那裡是一個下坡。」
說話間,幾人陸續走過那個地方,還真的和他說的一樣。
原本緩慢上山的路線,變成了一段蜿蜒曲折的下坡路段。
「這裡要小心一些,前面的路比較光滑,而且更前面是一個小型的懸崖。」
一邊走著,佐久間像是導遊一樣介紹著這裡的一點一滴。
而且,就和他口中一樣,沒有絲毫差池。
看來六年前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佐久間能在今天還記得那麼清楚呢。
桐原裕尋心中一動,既然如此的話,不如直接問問水池的事情好了。
「佐久間前輩,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裡應該還有一個水池吧?」
聽到桐原裕尋的嘴裡問出這話,佐久間浩的腳步一下停了下來。
隨後他慢慢回過頭,眉頭皺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桐原裕尋,隨後點了點頭。
「前面的,怎麼突然停下了,不知道這裡很危險嗎?」身後不遠處傳來桐生繪禮暴躁的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火爆。
佐久間聽到叫罵,無奈地搖了搖頭,顯然桐生繪禮的話讓他對過去有了一些回憶。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會有機會再走一遍這條路呢。」
此時的佐久間浩,對於這個唯一願意相信自己的桐原裕尋,完全撤下了防備。
「雖然不知道你是在什麼地方知道這裡有一個水池的,不過你說的沒錯,大概再有一公里的樣子確實有一個水池。」
「水野前輩,那天晚上我下樓的時候遇到的了水野前輩,她當時有點焦慮,還和森川說要來水池附近祭奠一個已故的朋友……」
「是這樣啊。」佐久間默默點了點,隨後繼續說道。
「沒想到水野竟然還記得宮澤啊。」說到這裡,佐久間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也是呢,那個傢伙可是在第一天就說見到了宮澤的鬼魂。」
「怎麼可能會有鬼魂那種東西嘛,一定是水野還想著宮澤才會出現的臆想呢。」
見佐久間再次提起宮澤這個人,桐原裕尋心裡頓時又來了興趣。
雖然已經在淺野真緒的欲望里讀取到了,是她殺死的宮澤,不過他還是對這個只存在於幾人記憶的傢伙有幾分興趣。
尤其是宮澤的死因,他完全想不通,淺野真緒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殺死了宮澤。
「那不知道佐久間前輩知不知道宮澤的具體死因呢?」
說到這裡,走在前面的佐久間浩再次愣住,隨後慢慢動身,爬上擋在他身前的岩壁。
隨著感受到自己身後的桐原裕尋也跟著爬了上來,佐久間淡淡的說道:「宮澤是我見過最有才華的傢伙呢!」
「她在大二的時候就已經獲得許多的榮譽,即使是論文博士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聽到這裡桐原裕尋便已經知道了這個宮澤的含金量了,此時的曰本,博士大概分為兩個類型。
一種是課程博士,修士畢業後直接進入大學院,後期三年的課程,完成學分論文,便算完成。
論文博士,一般是免課程,但需要完成五年以上的研究經歷,加上一些高水平的論文發表。
能達到這個程度,說是資深研究者也不為過呢。
雖然不排除佐久間有誇大的成分,不過能在他口中獲得這麼高的評價,可見宮澤的能力確實十分出眾就是了。
「總之是一些關於服裝材料的突破,都怪我有些不學無術了,竟然說不出什麼像樣的東西就是了。」佐久間自嘲地笑了笑。
隨後他又嘆了一口氣:「說到底,宮澤的死,我確實有責任。」
「佐久間前輩對宮澤的死有責任?」桐原裕尋有些疑惑。
「雖然不太想說,不過這些事情畢竟也壓在我心裡許多年了,而且我也為我之前做的事情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倒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就是了。」
佐久間搖了搖頭:「你也看得出來,我對星星什麼的並不太感興趣,來這個社團就是為了泡妹紙,
唉。
那一次也是我被蒙蔽了雙眼,當時的女朋友想要一個包,我鬼迷心竅之下用社團的採購了一批不合格的裝備,拿著剩下的錢給當時的女朋友買了包。
可是那個傢伙明明說繩索不會出問題的,
可宮澤的那根還是在穿越水池的時候斷了。」
原來如此,怪不得佐久間在水野提起宮澤的時候情緒那麼激動。
原來是以為自己害死了宮澤啊。
不過,賣給佐久間繩索的傢伙應該沒有說謊,繩索沒有什麼問題,有問題的是宮澤身邊的人呢。
「不過我也為此付出了相應的代價,蹲了三年大牢,出來之後也沒什麼人用我……」說到這裡,佐久間慢慢將自己的話停下。
隨著幾人再次爬上了一道山坡,佐久間默默抬起手,指著前面不遠處說道。
「就是那裡,當年出事的那個水池。」
桐原裕尋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遠處的水池確實不算太大,大概只有三個溫泉旅店的面積。
不過池水呈現出墨綠色,完全是一副深不見底的樣子。
看著他忽然皺了一下眉頭,有些狐疑地問道:「水池上是不是飄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