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周斯寒的嗓音低沉,抱起她的手微微一緊,邁開大步就走出了書房,往主臥室方向去。
棠初被他一抱,眼底閃過一絲甜軟笑意,雙手就勢輕輕地攀住了他的脖子,頭卻是往書房內看去:
「可是小金寶還在抽屜里呢……」
周斯寒的話才落,就聽到抽屜被推動的聲音。
棠初雙眸一亮,就看到那隻肥肥軟軟的大貓兒,一個輕鬆彈跳,直接跳到了桌上。
一人一貓對視,棠初歡喜地就喊了出來:「小金寶!」
可惜還沒來得及給他們敘舊的時間,周斯寒已經抱著她拐進了主臥室。
小金寶喵嗚一聲追了出來。
砰!
周斯寒走進主臥室,長腿往後一踢,直接關上了房門。
小金寶:……
就這麼被鎖在了主臥室門外。
小傢伙委屈地『喵嗚』著,一雙前爪子往門上抓著。
聽著小金寶在門口抓門,棠初眼眶都紅了。
她都五年沒見小金寶了。
這些年裡,她總是強迫自己不要去想小金寶了,因為想到它,就會想到周斯寒,會想到自己的委屈。
那種傷痛就會讓心臟窒息。
周斯寒將她扔向了床上,高大的身體,覆在了她的身上。
俯身,對上那雙通紅的眸子。
回國後第一次見面,也不見她這麼難過。
他還不如一隻貓了!
周斯寒說不上自己在氣什麼,他就是覺得生氣。
握著棠初的手腕,將她雙手舉高過頂,高大的身體,極有技巧地壓在她纖薄的身上,既不會壓壞她地,卻又讓她清楚地感受他對她的愛意。
棠初身上的襯衫本就只扣了下面幾顆扣子,這翻動靜,上面的衣領敞開,露出了一片雪色香肩。
周斯寒眸色一深。
他低頭,帶著懲罰的意味,狠狠地咬住了她的頸脖。
「噝……」
他現在是真的狗!
動不動就咬她!
不是特別疼,卻也讓她無法再去關注門口的小金寶。
一雙含著水霧的眸子,委屈含嗔地望著他:「周斯寒,疼…」
「這就疼?」
他比她更疼。
他疼了,好幾年了!!
他的膝蓋屈肘,分開了她的腳。
「還有更疼的!!」
棠初臉上一紅。
這個姿勢,太要命了。
她剛剛為了勾引他,故意只穿了一件襯衫,被他這麼一分。
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羞澀。
她輕咬著唇,這下子也顧不得傷心。
此時的她,還沒有忘記自己特意真空上陣的目的,有些小聲地問他:
「那等會兒,疼完了能不能讓我抱抱小金寶?」
周斯寒眉頭一蹙,臉色更沉了。
棠初咬了咬唇。
讓她抱抱小金寶,就真的不行嗎?
就在棠初覺得這個希望不可能實現的時候,就見周斯寒陡然鬆開了她的雙腕,翻身,躺在了她的身旁。
「那得看看,你怎麼表現了!」
棠初紅著臉,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
她撐起身體,側身看向他。
男人高大的身體,就這麼橫躺在床上。
就像是一張宣紙,只等人來為他添筆作畫。
他不是已經有反應了嗎?
棠初看了他一眼。
為什麼還要讓她來主動?
說實話,這麼多年來,棠初是真的從來沒有主動過。
五年前的周斯寒太愛她了,她都不需要任何勾引,只需要勾勾手指頭,他就已經忍不住了。
而這次見面……
她看向了他。
女人都是怎麼勾引男人呢?
應該也像他平時睡她一樣吧?
她輕輕地俯身,一點點靠近他,呼吸也隨著距離的拉近,越來越重。
溫軟的粉唇,輕輕地貼著男人滾燙的薄唇,輕輕地吻了一下。
周斯寒氣息瞬間潰亂。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地握住了床單,依舊不肯主動。
繃緊的下顎線,線條愈顯凌厲。
一雙沾染了情愛的眸子,就那麼灼灼如火,盯著她看。
棠初頭一回做這些事情,也是緊張又慌亂,心跳怦怦,俯著身,她學著他平時的樣子。
滾燙的吻,落在他的額頭,髮鬢,而後輕輕地吻住了他的耳朵,輕輕地咬了一下。
「噝…」
周斯寒倒吸了口氣。
棠初嚇得瞪大了眼睛:「是咬疼你了嗎?」
「嗯。」
疼,真疼,
不是耳朵疼,
是……全身疼。
這不是在折磨她,是在折磨他自己!
周斯寒對上那一雙含波帶露的杏眸,終於忍不住,一個翻身,再一次將她壓在了身上。
手握著她的衣領,用力一扯,幾顆扣子四散掉落在了地上。
他扣著她的細腰,低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一場暴風驟雨,說來就來。
今夜的他,格外瘋狂。
以至於棠初有些後悔自己的主動了……
到了最後,她幾乎是哭著求他放過她。
……
周斯寒精力卻是一如既往地好,幾個小時的殺伐,越戰越精神。
棠初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沖水聲,無奈地扶著自己瘦弱的腰,靠在了床頭,眼神里都透了幾分幽怨,她要是有這精力就好了。
周斯寒洗好澡,圍了條浴巾就走了出來。
一頭短髮還淌著水珠。
看著床上一臉怨念的棠初,眉眼舒展,眼底有了一絲淡淺的笑意。
棠初見他心情不錯,念念不忘,又小心地提了一句:「我可以抱抱小金寶嗎?」
「它現在的主人最近沒時間,暫時把它放在這邊,你要是有空就回家照顧它。」
他這是答應了?
而且小金寶會在這裡待上一陣子?
棠初眉眼都亮了:「好!我每天會抽時間回來照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