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給我忍著!」
周斯寒狠狠地道,可吻著的動作,卻不自覺就放輕放軟了。
舌尖,吻過她被吮得紅腫的唇,勾著她的丁香小舌,一點點地打著圈。
時隔多年,他卻依舊記得她身上每一處敏感。
扣著她後腰的大掌在她的腰窩處游移,緩緩下移,輕輕地握住了那圓潤的小PP。
他將她抱入懷裡,讓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棠初渾身一顫,身體一下子軟成一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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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雙軟柔的小手,用力地攀著他的脖子,才不讓自己滑倒在地。
「周,周斯寒……」
軟糯的聲音,尾音帶著細軟的顫音……
滾燙的氣息,帶著叫人沉醉的味道,一點點鑽進他的鼻息間……
他大掌青筋浮動,用力地扣住她的臀部,分開她的雙腿,讓她更好地坐在他的懷裡。
陡然被人抱起,棠初從迷離中清醒了幾分。
她低呼一聲。
他卻是直接埋入了她的懷裡,肆意而為……
滾燙的氣息,隔著薄薄的衣料,熾得她發軟。
他空出一隻手,直接將書桌上的東西全都掃向了地上,抱起她,將她放在了寬大的書桌上。
高大的身體,覆上了那嬌軟似火的小身軀,又凶又狠。
……
鬧鐘叮鈴鈴響動,棠初睜開眼睛一看,已經6點了。
她拿著遙控器搖開窗簾。
夏日天早亮,這會兒已經天光大亮。
她伸了個懶腰,人不僅因為睡眠不足犯著困,全身還跟被汽車碾過一般,又酸又疼。
可想到要去跟李子見面了,她還是掙扎著坐了起來,撐著疲累的身體去洗漱。
昨天晚上在書房裡,周斯寒把她折騰到很晚,她回來甚至都沒有時間收拾衣服。
所以洗漱過後,她先預約好去高鐵站的車,然後又快速地收拾了一下行李。
提著行李箱到達小區門口,預約車已經到了,她拉開車門上車,繫上安全帶後就給周欺寒發了信息:【我出發了】
六點半的京市,難得的安靜。
一路順暢,抵達高鐵站也才七點,她在高鐵站門口簡單地吃了個早餐後,才進了站。
上車後,她找到位置坐下,抱著背包開始補眠。
困意來襲,她一路睡到站。
進站後,眼裡還透著睡意惺忪的迷糊。
李佳早早就來等她了。
看到她拖著行李箱迷迷糊糊走來,一雙手都要搖出火花了。
「你怎麼一副被妖精吸乾了精血的樣子?」
「怎麼?昨晚又被周斯寒榨乾了?!」
不得不說,作為一個聰明的好閨閨,李佳真的用詞精準極了。
想到昨天晚上,棠初原本白嫩的臉,染了一抹不自然的紅。
她自然不敢說昨天晚上被周斯寒折騰到大半夜,只好隨便找了個藉口。
「我昨天中暑了。」
「怎麼中暑了?」李佳一聽她說中暑了,立刻就岔過話題,緊張地問道:「拿藥吃了沒有?我現在陪你去醫院再看看?」
「昨天找小金寶的時候,天太熱,中暑了,不過已經吃了藥,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找到了小金寶沒?」
「周斯寒沒扔它,而是把它送人養了。」
李佳聞言也是鬆了口氣,她也算是小金寶半個媽,當初也是給小金寶買過魚罐頭的。
「我就說周斯寒不像是那麼無情的人,不可能扔掉小金寶。」
「是,他其實一直都很好。」棠初輕道。
李佳看她神色不對,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你跟他現在算是怎麼回事?你覺得還有可能嗎?」
「你真的決定不說出當年的真相嗎?」
李佳總覺得很惋惜,當初明明是情非得已,這些年也明明都是棠初一個人承受著一切。
「李子,我發過誓的。」
她發過誓,如果說出真相,周斯寒就死無葬身之地。
李佳眼眶微紅。
周老爺子真的是個狠人,當初逼著棠初拿周斯寒發誓!
非逼著這樣一對相愛的璧人,成為怨侶。
她嘆了口氣:「如果不可能,就不要再投入感情,等三個月後,及時抽身,不行就換個城市生活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棠初道。
「走吧,別提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姐訂了空中旋轉餐廳,請你吃大餐!」
李佳一隻手搶過棠初的行李箱,一隻手攙起棠初的手。
高鐵站熙熙攘攘,人來人往,棠初幸福地歪在了李佳的肩膀上,眼眶有點濕。
只有在李佳面前,她才能夠真正放鬆。
這是她唯一能依靠的肩膀了,
她是唯一了解她的過往,了解她的心事,也能體諒她,也會愛她的人。
「李子,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棠初摟著她,這一撒嬌,眼淚就想流了。
「寶,咱不帶這麼煽情的,我有點唬不住啊!」
李佳一聽這哽咽,頓時一陣發慌,她拍了拍棠初的肩膀:「再說了,你沒誰都不可能沒我,咱可是要做一輩子親人的!」
……
棠初關上房門,周斯寒就從臥室里出來了。
晨光從窗戶泄入,有些刺目。
他習慣性地摸向了褲兜,才想起煙被他放在書房裡了,他轉身走進了書房,卻沒有過去拿煙,而是走向了落地窗。
站在窗邊,凝視著一樓。
片刻後,就看到那道纖瘦的身影,拉著行李箱往外走著。
她低著頭,走得很緩慢。
他就這麼注視著她,直至她消失在拐角處。
不一會兒,就聽到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了看了一眼,是她發的信息【我出發了】
周斯寒沒回她信息,關掉了聊天框,轉身走向了書桌,找了一圈,在地上撿起了那包煙,抽出一根,置於唇間。
找了一圈,沒有找到打火機,陡然間,他莫名生出了一絲說不出來的孤寂。
他看著角落裡的相框,伸手拿了起來。
相框裡,原本應該是他與棠初的合照,但是現在換成了封雅雅的照片。
五年前那一夜,他抱著相框喝得大醉,封雅雅看到後,默默地抹著眼淚,第二天就去拍了一張照片,放在了他與棠初的相片上面。
他知道後,沒有說什麼。
……
昨天晚上,兩人做到一半,棠初也看到了這個相框,她當時盯著這張相片,失神了好一會兒。
然後就用力推他。
她當時說了什麼呢?
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