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部的主管頂著兩個黑眼圈,快速匯報導:「鼎盛建工,江南省老牌建材巨頭,三年前在A股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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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叫趙鼎,黑白兩道通吃,行事作風非常霸道。」
「這是他們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財務報表,以及在股市上的交易數據。」
江野點了點頭,接過厚厚的一沓資料,快速地翻閱起來。
憑藉著重生者對未來經濟走勢的精準預判,以及前世在商海沉浮練就的毒辣眼光。
江野看這些財務報表,就像是在看一本漏洞百出的笑話書。
不到半個小時,江野就敏銳地抓住了鼎盛建工的致命死穴!
「呵呵,外強中乾,虛有其表。」
江野將手裡的報表扔在桌子上,冷笑出聲。
「大家看這裡。」
江野拿起雷射筆,指著屏幕上的一組數據。
「鼎盛建工這兩年為了盲目擴張地盤,瘋狂收購周邊的小型建材廠,步子邁得太大了。」
「他們過度依賴短期的銀行過橋貸款和民間融資,來維持長期的項目運轉。」
「這就是典型的『短貸長投』!」
江野的眼神變得無比冷酷:「表面上看,他們壟斷了市場,風光無限。但實際上,他們的資金鍊已經緊繃到了斷裂的邊緣!」
「只要稍微給他們施加一點外力,這座用債務堆起來的紙牌屋,瞬間就會轟然倒塌!」
會議室里的分析師們聽完江野的分析,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露出了狂熱的光芒。
他們知道,老闆這是要準備大開殺戒了!
「江總,您下命令吧!怎麼幹?」投資部主管興奮地搓了搓手。
江野坐回椅子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下達了絕殺令。
「第一步,調集公司帳上十五個億的充裕現金流。」
「通過我們在海外註冊的那些隱秘離岸帳戶,分散資金,化整為零。」
「明天股市一開盤,立刻在二級市場上,給我瘋狂融券,做空鼎盛建工的股票!」
「不要計較成本,有多少籌碼就給我砸多少籌碼!我要讓他們的股價,在一天之內體會到什麼叫自由落體!」
「是!江總!」分析師們齊聲領命,熱血沸騰。
安排完金融戰場的狙擊,江野又拿起了手機,撥通了方晴的電話。
方晴作為江南省頂級名媛,在省城的人脈網絡深不可測。
「喂,江大老闆,這麼晚找我,想我了?」電話那頭傳來方晴慵懶而充滿誘惑的聲音。
「幫我辦件事。」
江野沒有廢話,直奔主題:「動用你在省城的所有媒體資源和內部人脈。」
「給我暗中散布一個消息。」
「就說鼎盛建工生產的特種鋼材和抗震材料,存在嚴重的質量缺陷,使用了不合格的廢舊鋼筋回爐重造。」
「並且,住建部已經接到了實名舉報,即將成立專案組,對鼎盛建工進行全面調查!」
電話那頭的方晴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一陣嬌笑。
「江野,你這一招釜底抽薪,夠狠的呀。」
「造謠加上做空,你這是要把趙鼎往死里整啊。」
「不過,我喜歡。」方晴嬌笑著答應下來:「放心吧,明天早上,這個消息就會傳遍整個江南省的建築圈和金融圈。」
掛斷電話,江野看著窗外深邃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雙管齊下。
資本的絞肉機,已經正式啟動了。
……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
A股準時開盤。
省城,鼎盛建工總部大廈,董事長辦公室。
趙鼎正叼著一根粗大的雪茄,懷裡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秘書,得意洋洋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哼,漢州那個什麼狗屁崑崙資本,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黃口小兒,也敢在江南省的地界上搞這麼大的工程?」
趙鼎吐出一口濃煙,滿臉的不屑。
「老子卡住他的脖子,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乖乖把錢和股份給老子送過來!」
就在趙鼎做著發財美夢的時候。
「砰!」
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公司的財務總監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色慘白得像一張紙,連眼鏡都跑歪了。
「趙……趙董!不好了!出大事了!」
財務總監聲音都在發抖,指著手裡的平板電腦。
「咱們公司的股票,一開盤就遭到了不明資金的瘋狂砸盤!」
「拋單太大了!根本接不住啊!」
趙鼎心裡咯噔一下,一把推開懷裡的女秘書,搶過平板電腦。
只見屏幕上,鼎盛建工的K線圖,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呈現出一條筆直向下的綠色瀑布!
跌幅百分之三!
跌幅百分之五!
跌幅百分之八!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股價直接被砸到了跌停板上,死死地封住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誰在搞老子!」
趙鼎氣急敗壞地把雪茄摔在地上,怒吼道:「馬上調集公司的備用資金,給我護盤!把股價拉起來!」
「趙董,沒錢了啊!」
財務總監快急哭了:「咱們帳上的錢,全都拿去填上個月收購那幾家小廠的窟窿了,現在連員工的工資都快發不出來了,哪裡還有錢護盤啊!」
趙鼎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到了下午,關於鼎盛建工材料存在嚴重質量缺陷、即將被住建部調查的負面消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在各大財經論壇、建築行業群里瘋狂傳播!
有圖有真相,甚至還有所謂的「內部人士」出來爆料。
這一下,整個市場徹底恐慌了。
第二天,股市一開盤。
鼎盛建工再次毫無懸念地一字跌停!
無數散戶和機構瘋狂出逃,踩踏事件慘烈上演。
第三天,繼續跌停!
短短三天時間,鼎盛建工的股價遭遇了雪崩式的暴跌。
市值直接蒸發了數十個億!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最致命的是,那些原本就對鼎盛建工資金鍊有所懷疑的合作銀行,在看到股價暴跌和負面新聞後,徹底坐不住了。
「叮鈴鈴——」
趙鼎辦公桌上的電話,就像是催命的音符一樣,瘋狂地響了起來。
「喂,趙董嗎?我是工商銀行的王行長,你們公司那筆三個億的短期貸款,明天就到期了,請務必按時還款,我們不再提供展期服務了。」
「喂,趙老闆,我是建設銀行的……鑑於貴公司目前的風險狀況,我們決定提前抽回那筆五千萬的過橋資金……」
「趙總,供應商那邊來催款了,說今天不給錢,就直接去法院申請凍結咱們的資產!」
接連不斷的催款電話,讓趙鼎徹底崩潰了。
原本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鼎盛老闆,此刻頭髮凌亂,雙眼通紅,領帶被扯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