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你怎麼也在這?」沈母挽著沈鑫緩緩上前。
希月驚喜地說道:「姨父姨母,你們也在這呀。我這是陪曉曉一起來的。」
阮曉上前一步,禮貌性地問候道,「沈伯父沈伯母好。」
沈母並未看向她,而是繼續對郭希月說道,「你這孩子,這麼多天了,姨母不喊你,你就不過來看我是嗎?」
阮曉輕蹙眉頭,沈母這態度,是她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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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希月趕忙上前,扯著沈母的衣袖撒嬌道:「姨母,我這不是忙嘛,您就別生氣啦。」
沈母這才笑了笑,目光掃過阮曉,又迅速移開,彷佛阮曉不存在一般。
張翠花和阮父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幾人,有些茫然,這不是上次在公園遇到的貴婦嘛!
「姨母,既然這麼巧遇到了,一起逛逛吧。姨母,怎麼今天也突然出來逛街?」她知道姨母很少逛街,有什麼需要的,自會有人將東西送上門任她挑選。
「鑫兒,周末不是要去天逸山莊參加活動嘛,在家挑選總不是那麼方便,就出來給她參謀參謀。」沈母回道。
郭希月不悅地皺著眉頭,下意識說道:「她不是被調離機關了嗎?怎麼也參加這次團建?」
「希月!」沈母制止道。
沈鑫聽到希月說道『調離』二字時,幾乎要忍不住臉上的表情,頓了片刻後,仍然微笑道,「沈大哥怕我無聊,讓我以沈氏千金的名義參加。」她知道阿逸哥會去參加這次活動,她又怎麼會錯過。
郭希月撇了撇嘴,也不再言語。
茶百道!哼!
「什麼,你這簡直就是搶劫呀,這衣服一件要十幾萬!」張翠花尖銳的聲音打破了幾人的交談。
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只見張翠花穿著一件粉色的皮貂大衣,站在試衣鏡前,手裡摸著衣領上的貂毛,臉上滿是震驚。
阮曉趕緊跑過去,拉著張翠花說道:「媽,這衣服不適合你,我等下給你挑幾件。」張翠花常年在鄉下勞作,膚色暗沉發黃,身材壯實,在配上這粉色的貂毛大衣,簡直就是辣眼睛。
張翠花掙脫阮曉的手,大聲說道:「這也太貴了,這不是坑人嗎?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搶劫!」
店員臉色變得很難看,說道:「這已經算便宜了,這都是正宗的貂毛。」隨即又小聲嘀咕道,「買不起就別碰。」一看就知道是鄉下來的,剛還在那裝腔作勢的說要試衣服。
沈鑫在遠處輕蔑地看了一眼,笑著說道:「許是伯母都沒來過V家吧,這牌子的衣服價格都不便宜。」
「什麼V?」張翠花一臉茫然問道。
沈鑫不禁輕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幾不可察。
就這種家庭背景,也敢跟我競爭,算個什麼東西,瞧她父母那個樣,也不嫌丟臉。她阮曉就算努力一輩子,也永遠不配跟她相比。
郭希月有些尷尬地上前道,「伯母,這件衣服的確不是非常適合您的膚色,再多試幾件,有合身的就當做我送給伯母的可好?」
張翠花一聽,雙眼一亮,「好好好,姑娘你可真好。」內心想道這下發了,這還真是個不差錢的千金大小姐呀,十幾萬的衣服說送就送了。
「媽!」阮曉皺著眉喊了一聲,臉上滿是無奈和尷尬,然後轉頭不贊同地對阮曉說道,「希月,不可!」
張翠花卻完全不理會阮曉,拉著郭希月就要去挑衣服,「閨女,咱趕緊挑。」
沈父在一旁冷哼一聲,「希月,雖說是同事的父母,但有時還是要有些界限感的。」
阮曉被『界限感』這三個字說的,臉上一片燥熱。
她本想說些什麼,卻被一道聲音打破,「咦,這不是阮小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