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想起要來天源市遊玩?」阮曉不禁滿心疑惑。除了每月給二老匯生活費,這三年來父母很少與她聯繫,他們偶爾會提及林逸,讓她好好把握住這個男人。
他們甚至不知她與林逸早在三年前就已分手,也不曉得陽陽的存在。
倘若他們來天源市,恐怕會有些麻煩,想到此處,阮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和你爸這麼多年一直都在鄉下,現在你弟有出息了,我們就想出去轉轉,想著你在天源市,就過來瞧瞧。」電話那頭傳來張翠花的聲音。
「那你們坐什麼車過來,需要我買票嗎?」既然他們要來,她也沒有阻攔的道理,只能見招拆招了。
「不用了,你弟都安排好車了,我們差不多兩天後到,到時候你來接我們吧。」
阮曉應道:「好,媽,我屆時去接你們。」
掛了電話,阮曉陷入了沉思。父母的突然到來讓她有些猝不及防,她不知該如何向他們說明自己當下的狀況。
而另一邊,張翠花掛斷電話後,激動地對坐在一旁的阮老頭說道:「老頭子,你說我們辦好這件事,那人真會給我們一千萬嗎?」
阮老頭磕了磕手中的老式煙囪,他還是習慣用煙囪抽菸,「這不已經給咱們匯了100萬了嗎,還給安排了車來回接送,反正咱們也沒什麼事,跑這一趟罷了。」
阮老頭想起兩日之前的事,不禁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想起那白得的一百萬,又想到即將到手的一千萬,張翠花興奮地搓了搓手,「沒想到,幾年不見,這丫頭片子倒是有能耐了,這幾年倒是讓她占便宜了,每個月就匯那麼點生活費,要不是則東這兩年生意做得好,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因阮則東生意做得紅火,他們家早已翻新,如今建了小別墅,在村里可是獨一份,她天天在村里顯擺,吃得香睡得好,都沒心思去找那丫頭的麻煩了。
說到後面,張翠花不禁惱怒起來,「白養了這丫頭,想當初要不是咱們,她早就凍死了。」
此刻的張翠花早已忘了,那年喪子的她是因何緣由挺過來的,又是哪個孩子溫暖了她那顆冰冷的心。
……
政府機關辦公室里,美美拽了拽另一個同事王姐的衣袖道,「哎,你聽說了嗎,沈秘書要被調離機關了,說是過兩日文件就下來了。」
「怎麼沒聽說,沒看到這幾日臉色陰沉的不得了嗎,我都不敢往前湊,能避則避,也不知道沈秘書是如何惹怒了林市長的。」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坐前面的鄭姐也轉過頭來說道,「想當初,這沈鑫跟林市長一起調到天源市來,是何等風光呀,這才半年不到,嘖嘖……」
「這辦公室里,誰人不知她愛慕林市長呀,可惜王女有意,襄王無情。她百般殷勤,林市長卻始終不為所動。」
「就是啊,她每天想方設法接近林市長,防這些辦公室里的年輕妹子跟防什麼一樣的。」
「噓,小聲點,別被她聽到了。」
「怕什麼,大家心裡都清楚。」
幾個女人在角落裡竊竊私語,美美看著陳何偉對著手機傻笑,不禁翻了個白眼問道,「阿偉,你對著手機發什麼情呀?」這笑看的她全身雞皮疙瘩的。
這思春的男人真可怕。
「阿偉,看你這一臉思春的樣子,看來上次的相親對象有進展呀。」
王姐年齡大了,嗓門也大,整個辦公室瞬間鬨笑了起來。
雖然是希月邀請了他,但是也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呦,這都要以家屬的身份參加人家的團建啦,看來我們離喝喜酒也不遠了。」鄭姐調侃道。
這時美美大聲的咳嗽了幾聲,眾人瞥到了一人的身影,辦公室立馬進入緊張狀態,敲鍵盤的敲鍵盤,寫文件的寫文件,翻資料的翻資料,每個人都忙的厲害。
林逸身後跟著鄭雙陽走了進來。
他環視一周,臉色平靜,卻自帶一種威嚴。眾人不敢抬頭看向他,紛紛忙著自己手頭的工作,不敢有絲毫懈怠。
經過陳何偉工位時,他的目光在陳何偉身上短暫停留,隨即移開視線,斂去眼底的神色。
鄭雙陽調侃道,「陳秘書不錯嘛!沒想到你進展這麼快,這麼快就是家屬了。」
陳何偉被說得,就知道剛才的對話都被領導聽到了,他臉上突然「哄」的一下,爆紅了,結結巴巴地道,「還,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