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坐在大班椅上,正在翻文件,高定製的白色襯衣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溫和與儒雅。
一身的白,俊逸而明朗,因本身相貌出眾身材秀美氣質高貴,就算單位發的工作服穿在他身上,都有一種純粹的貴雅與耀眼。
沈鑫妝容精緻,身著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套輑,內搭潔白的襯衫,領口系著一條簡約而精緻的絲巾,包臀裙突顯出一雙筆直的長腿。
她眼神有些痴迷的看著辦公室正坐的男人。
那個男人的一切一切都讓她著迷,高貴的身世,犀利俊美的眉眼,鼻樑高挺,再加上智商無雙。
每一點都讓她心動不已,唯有這樣的男人才配的上她!
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有人不喜歡,就單單這整棟政府大樓不知有多少女的蠢蠢欲動,就她們也配!
原先她想著,反正阮曉那個賤人已經離開了,她陪著林逸,一年兩年.....他總有一天會被自己打動的。
卻不曾想……
她咬了咬唇,整理了下著裝,抱緊手上的資料,敲了下門。
林逸並不抬頭,只是應了聲:「進。」
沈鑫走了進來,將文件放在桌上,「這些文件是需要您審核通過的,你看下籤個字,還有些這些是需要申請蓋章的。」
她將兩份文件分類而放在林逸右手邊,然後有些侷促地問道,「我爸媽前兩天來了天源市,他們想請你吃頓飯,您看?」
林逸簽字的筆一頓,「幫我向伯父伯母問聲好,最近比較忙,就不去了。我會讓秘書準備一份禮物,你幫我帶給伯父伯母下。」
聽到這,雖然沈鑫已經做好被拒絕的心理準備了,仍然還是忍不住失望。
林逸鬆開手上的筆,狹長的眼尾掃過沈鑫,聲音冷淡道:「三年前,我胃出血昏倒後,你是不是用我的手機給阮阮發過信息?」
這句話雖是疑問句,卻帶著一絲肯定。
那時候只有江澤,鄭雙陽和沈鑫三人在他身邊,江澤和雙陽兩人是不可能這樣做的,那就只剩她一個最可疑。
沈鑫聽到這句質問,不由心頭一緊,猶豫了片刻後不敢瞞著,便承認道:「阿逸哥,那時候阮曉那樣傷害你,我實在看不過眼,氣不過就用你的微信發了條消息,後面又怕你生氣就把消息刪除了。」
林逸眯著眼,盯著她看。
林家和沈家本是沒什麼關係,但林媽媽和沈媽媽是玩的極好的一對閨蜜,因著沈伯母失去女兒,母親為了安慰好友,就經常帶著他去沈家。
就因為這樣,他和沈鑫從小玩到大,他把她當成親妹妹一樣對待,雖然兩個母親經常開玩笑要把他們湊成一對,但他向來置之不理。
沈鑫要進體制內,林媽媽拜託他多照顧下,對於母親的拜託他也沒拒絕,但前提是沈鑫能憑藉自己的能力進機關,能進來他就順手照顧下。
沈鑫也是有本事的,真的憑藉自己的能力一路考了進來,然後一番運作到他身邊當助理再到秘書。
沈鑫這次能來天源市也是拜託了林母轉任過來的,他未拒絕,一方面是因為她從頭到尾都很規矩,業務能力還行,也沒見過什麼偏激行為,另一方面因為林母的再三拜託以及看在沈母的份上。
沈鑫被林逸犀利的目光看的忐忑不安,心中慌亂,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肯定是阮曉那個賤人告的狀。
林逸似乎一點都沒察覺到沈鑫忐忑的心理,臉色陰沉,冷冷到:「你逾矩了。」
怪不得,怪不得阮阮會將他微信刪除。
沈鑫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小聲說道:「對不起,阿逸哥,我當時太生氣了,以後不敢了。」
「沈鑫,我不是傻子,不要把這種拙劣的把戲用在我身上!我記得我從來沒給過你一絲希望!」林逸的眼裡暗光凜然。
男人的眼神太過冷酷,語氣太過冷漠,逼得她臉上血色褪盡。
沈鑫心中湧起一陣不安,此刻的她像個柔弱無助的小白兔,眼淚撲簌簌落下,一臉的懊悔不已,「阿逸哥,對不起,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男人冷眼睥睨,這副蒼白脆弱模樣絲毫博取不了他的憐憫,他的聲音冷得似乎要凝結成冰,「沈鑫,你不應該挑撥我和阮阮的關係,我跟阮阮如何,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他說到這停頓了下,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情,出去吧。」
沈鑫知道,她就是知道,所以害怕了,他要將她從身邊趕走了。
此刻她是真的慌了,她伸手抓住林逸的衣角,「阿逸哥,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並沒有做什麼,只是氣不過,發了條微信而已呀。」
林逸無情地甩開她的手,「若你還做了其他事,你覺得我此刻會如此好說話嗎?」
「出去,看在伯父伯母的面上,我並不會對你做什麼。」
沈鑫臉上的表情一頓,她做的那些事……
不怕,阿逸不會知道的。
他對她沒有一絲感情和憐惜,想到這個,沈鑫癱眼神絕望的怒吼道:「那個女人就是朝三暮四的拜金女,她嫌貧愛富,她以前那樣羞辱你,甩了你,你為什麼還要跟她扯在一起?為什麼還要稀罕那個女人?她根本配不上你!」
「我到底哪裡不如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不甘心,為什麼你就是看不到我,為什麼……」
說到後面,她已泣不成聲,眼裡閃過一絲惡毒,阮曉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你在阿逸面前嚼舌根的吧,這筆帳我會記得。
她知道這次林逸是動真格了,她該怎麼辦?如果她不能繼續待在他身邊,那她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