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阮母對林逸是滿意極了,雖然之前女兒一再強調男朋友家是個窮的,但現在他們觀念徹底改變,覺得可能京師對『窮』的定義跟他們鄉下不一樣。
白天就將客房收拾出來,將年前曬好的被子拿出來,他們家房子簡陋,地板都是水泥地,怕城裡來的小伙子睡不習慣,特意在硬床板下鋪了兩層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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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曉帶著林逸進房間時,不確定的問了下,「真的不用去縣城酒店住嗎?」
林逸跟著走進來,環視了下房間,房間很大,有二十幾平左右,但真的簡陋,除了一張木床,一個老舊的木櫃外,再無其他物品,顯的空蕩蕩的。
雖然這輩子都沒住過這麼簡陋的房子,隱約還能見到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網,但他也不是不能克服,重點是離女朋友近,他摟著阮曉,輕聲問道,「我真的不能跟你一起住閣樓?」
林逸表示不滿,在他心裡,阮曉已經是他老婆了,他這次過來甚至把戶口簿帶過來了,可以的話,他覺得可以先領證再辦婚禮,反正無論怎樣林家都不會委屈了兒媳婦的。
最近這段時日,阮曉若影若離給他的感覺很不好,他總有一種預感,再不把人抓緊的話,人就要跑了。
阮曉尚不知他甚至將戶口本帶來了,若是知道必定萬分驚恐,她媚眼斜了下他,「雖說你的見面禮暫時收買了我父母,但讓他們知道我們還沒結婚就同房,看他們劈不劈了你。」
農村人觀念總是保守的,況且阮父阮母把她的婚姻當做商品交易。
第二天,林逸洗漱完後,走出大門就看到阮曉在院子裡拿著他的衣服不知所措。
林逸看到自己的衣服,有些害羞,「嗯,就扔洗衣機里吧。」還好這次他帶足夠的衣服。
阮曉心想這大少爺的衣服一件幾十萬,不能水洗吧,水洗完後他還穿嗎?
「我們男主就從來不知道衣服是怎麼洗的,他這次來找你可是受苦受難了。」696語氣中透著一股心疼。
「誰是你的宿主?也沒見你什麼時候心疼過我。」阮曉無語道。
696頓感心虛,閉嘴不再說話。
阮曉也不管他了,反正大少爺的衣服穿不完,扔洗衣機完事了。
這時,隔壁的周玲燕挺著大肚子走出來,看到隔壁院子裡阮曉跟一男的舉止親密,頓覺好奇,多觀察了幾下。
昨日就聽家裡人念叨,說是阮曉的男朋友來了,聽說出手不凡,帶了不少見面禮,暗示自家帶的過年禮少了,氣的她飯都吃不下。
今日一看,這明顯就是小白臉,全身上下穿著都不是牌子貨,想必阮父阮母為了面子誇大其詞了吧。
想到這,她頓時信心倍增,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憑藉自家嫁的好把阮曉給壓下,怎麼可能放過炫耀的時機,「曉曉,男朋友呀?」
「嗯。」阮曉言簡意賅,並不想多說。
「你男朋友在哪裡上班呀?」周玲燕試探道,看著年齡不大,但長的真是好看,她又嫉妒了,想不到她竟然交了個這麼帥的男朋友。
但轉念一想,覺得對方肯定是個窮小子,像這種年輕的小伙子,都是從社會底層做起,沒個十幾年是混不出成績的,一想到阮曉要跟著她吃苦,又釋然了。
愛情算個屁,有錢才是王道。
「還沒工作,在上學。」
「哦,我聽阮父阮母說你男朋友父母是當兵的呀,阮曉,我跟你說,現在找老公可是要看家世的,這種當兵的聽著好聽,實則很不可靠?」
周玲燕得意道:「找老公年齡大點沒關係,重要的是要有錢,等你結婚了就會知道錢有多麼重要,你看我找了個好老公,吃喝不愁,家裡還有保姆,還能幫襯娘家。」
「像你爸一樣,找個都可以當你爸的老頭?」阮曉嘲諷道,也不知為啥,從小到大,周玲燕總喜歡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明明沒有哪一次能在她面前討得了好,偏偏卻是屢戰屢敗。
嗯,勇氣可嘉。
周玲燕氣急敗壞道,「你……你,找個小白臉,到時候有你哭的。」
林逸像看小丑一樣看了一眼周玲燕,「這一大早的,怎麼就有人披著床單出來亂叫呢。」
周玲燕看著男子用看屎一樣的眼神看著她,頓覺被羞辱了,邪惡的說道:「知道我這一身衣服是什麼牌子的嗎?這一身衣服都可以抵上你們一年的生活費了。土狗,你懂什麼。」
「土狗叫誰呢?」
「土狗叫你。」
林逸淡淡的說道,「哦。」
還補充了一句,「這牌子,不知道,沒見過。」
『噗呲』,阮曉忍不住笑了出來,周玲燕這腦子也不知道是怎麼長的,這麼低段的對話也會接。
周玲燕此刻惱怒極了,這幾年她都被人捧著,從沒遇過這麼難堪的事,本想打臉阮曉的,怎麼反而被阮曉打臉了,還打的如此重,哭著跑回了屋子。
不到一會兒,周母跑了出來,「小子,你膽兒倒挺肥的,敢欺負我閨女,他****」隨之飆出一堆生殖器官。
林大少爺什麼時候遇到這等鄉下潑婦,整個人都震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