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也就是說報警後,我雖然不用道歉但要賠五六十萬!!!!」阮曉驚呆了。
「是的。」696低聲應到,宿主這麼高傲的一個人,怎麼會去道歉,這不是折了她的傲骨嗎,看來今天註定要損失五六十萬了。
阮曉一轉身,面對湯芬艷,「對不起,湯小姐,我為剛剛的相撞道歉,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說完還鞠了一躬。
「……!」696還未替宿主從悲傷中情緒走出來,就聽到了這一聲響亮的道歉。
「!!!」準備好一大堆說辭的經理,也卡住了,剛剛不是還一副不屈不折的樣子嗎,這轉眼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勸說還未開始呢!
「?」湯芬艷一臉懵,不是,你不按套路出牌呀。
道完歉後,阮曉轉身對經理說道,「鄭經理,我很珍惜這崗位,我今天被辭退了很傷心,對於我這貧困生來說還要扣一個月工資簡直就是雪上加霜,既然被辭退,那我現在收拾下就走了。」說完也不管眾人反應,轉身就走了。
「……」看著阮曉此刻悲傷欲絕的表情,此時鄭經理更懵了,不是你早就不幹了呀,剛那套辭退的說辭也就是對湯小姐說說而已,而且你的工資上周辭退的時候不是已經結了嗎?這個月你就上了今天下午的班,哪來的一個月呀??
湯芬艷看著阮曉的背影,心裡一陣鄙夷,哼,就這又窮又軟骨頭的女生,憑什麼跟小鑫比,她連小鑫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
阮曉回到員工室換好衣服拿上自己的東西就離開了羅萊餐廳。這是最後一份兼職了,今天也結束了,終於結束大學期間的兼職生活了,從今天開始就開啟孕期模式,吃好睡好休息好。
「阮阮,你剛才怎麼就道歉了?你前面不是還不肯低頭的嗎?」696疑惑道。
「不是你說就算最後對方承擔大部分損失,我也要賠償五六十萬嗎?」
「然後?」
「五六十萬呀,多少996打工者上多久班才能掙到呀,多少人被老闆罵,委屈求全的就為了月薪五六千,我只是道了歉就能挽回損失,為什麼不干?」阮曉撇撇嘴,「清高傲骨只適合他們那些官二代富二代,不適合我們這些柴米油鹽的人。」
「說的很有道理,雖然說錢難賺,但你今天早晨不是剛剛收了男主的100萬了嗎?」696戳了戳手指道。
「所以我更要快速道歉走了,早上的100萬還沒捂熱,老天爺就想從我口袋裡挖走,沒門!!!」阮曉憤憤不平說道,「不過,這女的我記住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要讓我抓住機會,否則……哼哼」
聽著這話,696聽著身體一抖,想起小時候那些欺負宿主弱小的人,後面等阮曉有實力後被一一整頓的人。
阮曉真的是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和『孫子兵法走為上策』貫徹到底了。
阮曉在手機上打了個車,在路邊等著。
「你這周扒皮,往常都不是坐公交車嗎?今天怎麼捨得打車了。」696看阮曉難得大方一次,疑惑道。
上輩子摳摳搜搜,結果還沒享到福就猝死了,這輩子雖然依然勤儉節約,但學會了更加好好愛自己。
此時湯芬艷換好衣服回到座位上,一副嫌棄的對沈鑫說道,「林逸眼睛是不是瞎的呀,除了長相好點外,其他地方一無是處,怎麼會跟這種女生交往,小鑫,小鑫……」
只見沈鑫眉頭緊鎖,一副沉思樣子。
「哦哦,好啦,快坐下來,都跟你說不要找她麻煩了。」沈鑫拉著湯芬艷坐下。
「怎麼會被整杯香檳都倒你身上了呢,還好你提前讓人送衣服過來了。」
「是呀,誰想她那麼笨,會整個杯子的端不好,連杯帶盤的全部掉下來,就這水平怎麼在羅萊餐廳上班的,就靠她那張臉嗎?」湯芬艷說著說著自動將阮曉列入風塵女子的行列,不由一陣鄙夷。
「你有沒有覺得她剛剛的動作……」沈鑫皺著眉頭,欲言又止。
「什麼?」
「哦,沒什麼,你會不會記得我們上高中有個勾引你哥後懷孕了的女生。」
「怎麼不記得,那個賤人,還想母憑子貴,嫁給我哥,笑死了,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不要臉到極點。」湯芬艷話語中帶刺,那鄙夷之情溢於言表。
「後面我們把她堵在廁所打她時,你會不會記得她第一反應是護住腹部。你打她臉和頭,她不護住頭,反而卻去保護腹部。」
「是呀,她還不斷叫著不要傷害她的孩子,痴人說夢,我哥就玩玩她,也不瞧瞧她配做我們湯家的兒媳婦嗎!對了,你怎麼突然想起這事。」她疑惑道。
「哦,沒什麼。只是突然覺得那女孩有些可憐。」她垂下頭,擰緊眉心,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不會的,肯定是我是我多想了,怎麼可能。
如果……
如果真的話……
沈鑫高貴精緻的臉蛋瞬間陰沉下來,眼底沉的發暗,陳景元這沒用的男人,上次那麼好的機會居然沒得手。
「小鑫,你就是太善良了,那種女孩有什麼值得同情的,她們就是自作自受。」對她來說,這種底層女孩想靠著懷孕跳躍階層簡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不要想太多,林逸最多就玩玩,等幾年後他就會收心,我聽家裡的長輩說他決定從政了,現在已經開始為他鋪路了嗎?」
「恩,阿逸哥很聰明的,他之前說要創辦電子公司也就玩玩而已。」沈鑫甜蜜一笑,似在說起自己的愛人。
「你就等著做高官太太吧,林伯父林伯母都很喜愛你,而且林沈兩家是世交,林家兒媳婦非你莫屬的。」湯芬艷一臉肯定的說道。
沈鑫被芬艷這麼一說,臉頰染上緋色的紅暈,「好啦好啦,就你嘴甜,我們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