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啊?
顧汐玥不明白。
「他可是大滿貫全滿貫得主啊!他在體育界可是神話啊!」
噗嗤!
沒想到師姐反應如此浮誇。
顧汐玥笑道:「師姐,我都知道。」
林清文緩了緩:「行啊小師妹,這都被你拿下了,師兄佩服!」
「師兄客氣了。」
顧汐玥想到一件事,道:「改天再和師兄師姐們吃飯,下回我請客,今天就讓我回去過過二人世界吧,嘿嘿!」
慕容翊陽笑意盈盈看著顧汐玥,他很是受用。
林清文:「沒事兒啊,叫上唄,一起啊。」
顧汐玥拒絕道:「他很少在外面吃,吃不慣。」
這在體育界不是什麼新鮮事,也不止慕容翊陽一個人如此。
大家也都理解。
「啊,」許樂怡有些惋惜,「那就要到十月中旬了。」
反正慕容翊陽的目的也達到了,他也有後續的行動,便大方道:「沒事,你先跟他們去聚,結束的時候我去接你。」
連軍道:「行了行了,在我面前還兒女情長了?大家都回去放個行李沖個涼,然後我找個餐館我們聚聚,慕容小子也來,你不吃你給我看著!然後這位……」
他看向傅思遠。
傅思遠上前,伸手:「傅思遠,慕容的好友兼專屬隊醫。」
連軍伸手跟他握手:「連軍。」
「思遠也一起來,就這麼說定了。」
慕容翊陽皺了皺鼻子:「我不吃也要看著?」
連軍道:「當然!省得你媽說我不帶你玩!」
慕容翊陽笑了,搖搖頭,真是沒辦法。
「那老連,我們先回去咯?」
「哎呀知道你著急回去,趕緊回趕緊回。」
顧汐玥從慕容翊陽口袋中拿出口罩,笑著給他戴上口罩。
真好看啊。
顧汐玥自己也戴上,跟大家打了招呼就走了。
慕容翊陽拿過她的包,背在右肩,左手牽著顧汐玥,往外走去。
顧汐玥很開心,一手牽著他一手挽著他,時不時歪頭跟他說話,跟個小孩子一樣。
張靖南把手放進褲兜,離開人群自己回酒店。
他的腳步有些不同往常,許是心態變了。
回到酒店。
顧汐玥親自出房費給傅思遠開了一間,感謝他總是陪著慕容翊陽。
他有的選嗎?
慕容翊陽是個讓人省心的嗎?
要不是因為……
他才懶得帶他!
進門後。
慕容翊陽不想忍了,堆積已久的醋意和綿延無盡的思念讓他瘋狂。
他關上門便擁吻顧汐玥,熱烈且帶有侵略性。
逼得顧汐玥步步後退。
有點不習慣這樣的他,感覺這樣瘋狂急切的行為不是他會做出的舉動。
顧汐玥微微推開他,鼻尖左右蹭著他的鼻尖。
「你怎麼了?」
鼻尖的挑逗和她神情的誘惑,慕容翊陽內心躁動不安。
「乖,別說話。」
他拼命索求她口腔中每一絲她的味道,確認她已經在身邊。
等後來顧汐玥實在喘不上氣了,才紅著臉掙扎著推開。
「我快喘不上氣了!」顧汐玥大喘氣。
慕容翊陽抱著她,聞著她髮絲間的清香。
顧汐玥緩了緩,才又問一遍:「怎麼了?」
慕容翊陽帶著委屈的表情和腔調,可憐兮兮道:「我吃醋了。」
顧汐玥嗯了一聲,不明白為什麼。
他拉著顧汐玥坐在沙發上,道:「我早上就來了,看你不舒服不敢見你,怕影響你休息下午狀態不好。但是這三天,我看著網上直播彈幕,看微博,看論壇,看採訪,甚至是看你現場,我都看見你那什麼所謂的cp,以前一對,現在兩對!」
顧汐玥倒是沒見過他一副如此撒嬌的樣子。
「我之前跟姜鑫彥cp那麼長時間,你也不這樣呀?你不是不知道我跟他們沒什麼呀!你吃醋的是我跟他們怎麼了呢?」
「我知道你跟他們沒什麼,」慕容翊陽靠在顧汐玥鎖骨處,蹭啊蹭,「但別人以為有什麼啊!」
這是什麼說法?
「你的意思是嗑cp?」
「不是!」
「那是什麼嘛?」
顧汐玥伸手抱著他。
「……你什麼時候公開給我名分。」
噗嗤。
「你別說的這麼可憐好不好?」
「就是這麼可憐。」
慕容翊陽抱著她的腰。
顧汐玥道:「你沒發現我今天都沒在意大廳有沒有人嗎?」
慕容翊陽還是覺得不夠。
他就是想告訴所有人他是顧汐玥男朋友。
他著急,著急宣示主權。
「我最近很多比賽,」顧汐玥解釋道,「跟你公開這時候會很麻煩,但我不想藏著掖著。」
「所以呢?」
「所以我打算我們就正常相處不要回應網友,我呢這次回去請個假,帶你去見我家裡人。」
慕容翊陽聽到後一句眼裡發著光。
她的這個方案還是滿意的,慕容翊陽就沒拒絕了。
哄完他顧汐玥就去洗了個澡,化了個妝準備出門。
慕容翊陽趴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她在那邊化妝,只覺得此刻真美好。
有種小軒窗,正梳妝之感。
慕容翊陽和傅思遠並沒有去,他們知道這是人家團體聚會,給了他們時間。
不過慕容翊陽說了會去接她回來。
幾人在包間飯桌上聊的很開心。
只有張靖南冷著臉,姜鑫彥似乎也都是在苦笑。
「我起初還以為你和姜鑫彥呢!」許樂怡說。
顧汐玥回想起許樂怡那些說到關鍵話玩味的眼神,瞬間明白了。
「我跟鑫彥是好朋友啊,我們從校隊一直到現在的。」
「是啊,他倆哪怕現在在基地都是經常私下自己加練,鑫彥確實幫了汐玥不少啊。」
連軍說。
張靖南看了眼姜鑫彥,又看了眼顧汐玥。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師妹,以你這次的成績,國家隊說不定這次或者等精英聯賽後會要你,到時候我們就能經常在一起玩了。」林清文說。
連軍咳了一聲:「淨想著玩!」
顧汐玥其實也知道這個理,自己現在的成績早晚進國家隊的,但是她沒有想好,也還沒做好準備。
她還是很依賴連軍、信任連軍。到了國家隊,束縛就很多了。
雖然國家隊擁有更廣大的舞台和更好的資源,但她是個不喜歡被約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