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顧汐玥和葉蘭心也算很聊得來,交換了聯繫方式後,顧宸才不情不願地送顧汐玥回去。
時間一晃而過,七月很快就過去。
慕容翊陽離開也已經半個月了。
兩人儘可能每天都保持聯繫,思念的潮水就這樣在積蓄著。
顧汐玥踏入省隊訓練基地的大門。
連軍親自來接的。
「把行李給他們,」連軍指著旁邊的人,「我帶你去走走看看,等下正好跟隊員們認識一下。」
連軍帶著顧汐玥稍微走了走基地,讓她了解一下大致的布局。
顧汐玥真心覺得挺不錯的。
聽說還是連軍親自去四處跑,拉的投資呢。
否則起初撥款根本不可能把省隊訓練基地打造如此好。
連軍帶她看完大致的基地布局後,來到訓練大廳。
早上姜鑫彥和郭欣妍已經入隊伍了,顧汐玥是下午才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顧汐玥,以後也是我們的一員。」
顧汐玥一下就看到了在隊伍中跟自己打招呼的姜鑫彥和郭欣妍。
她沖他們笑了笑。
這種感覺好像在異國他鄉遇到了老鄉一樣。
「說兩句。」連軍對顧汐玥說。
「大家好,我是顧汐玥,以後加入省隊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學習,共同進步。」
連軍道:「好,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東西,等下加入訓練。」
在這些日子,顧汐玥就是這樣訓練、學習、訓練、學習。
白天跟隨省隊訓練,晚上修習專業內容。
慕容翊陽不在這邊,顧汐玥也不用騰出時間來約會。
兩個人都各自將精力投入到冰場上。
慕容翊陽的比賽,顧汐玥不用訓練時都會線上看,一般也沒什麼假期可以支持顧汐玥到現場去。
慕容翊陽大獎賽不負眾望又拿下冠軍,安露露還特意給顧汐玥打電話激動得講了好多話。
即使是元旦,慕容翊陽和顧汐玥也都只能線上,背著顧宸偷偷摸摸打視頻。
轉眼就到次年一月中旬。
顧汐玥剛走出考場,考完這門,她算是提前把大三下冊的學分也全都修完了。
而大四她們專業只有實習,沒有需要修的課程,相當於顧汐玥已經把大學的課都修完了。
她心裡的一樁事終於落實了。
包里的手機一直震。
顧汐玥拿出來:「露露,怎麼了?」
「不好了玥玥,」安露露聲音很慌張,「你快看熱搜,木羊錦標賽受傷了。」
慕容翊陽最近有大洲錦標賽,接連著洲際錦標賽,這個時候受傷……
「怎麼回事?」顧汐玥邊看熱搜邊問。
慕容翊陽在賽前運動員熱身時被碰撞受傷。
起因是別的運動員失誤相撞事故,卻恰好甩到慕容翊陽。
而慕容翊陽正背朝那人,一下子就被影響到。
慕容翊陽腰部受傷嚴重,做旋轉動作困難,現在正在做緊急治療,大家推測他後續可能會退賽。
比賽地點正是鄰國。
顧汐玥道:「露露我先掛了,我要去找他。」
顧汐玥訂了一張最快飛往那邊的航班,並給慕容翊陽發了消息問他的情況。
火急火燎趕到機場,邊跑邊給連軍打電話。
「師父,我這幾天請假,我沒辦法去訓練了,我現在正趕飛機呢。」
「我看到熱搜了,正想給你打電話呢。」
「嗯,我剛出考場就收到信息了,我實在是擔心他的狀況,師父先掛了。」
連軍也不是不能理解,何況慕容翊陽還是余秋白的孩子。
很快,顧汐玥就趕到了慕容翊陽休息的酒店。
傅思遠下來接的她。
「他現在怎麼樣?」顧汐玥一見面就著急問。
「躲避的時候沒躲過,情急之下又扭到了,摔下來的時候撞到了,現在無法做旋轉動作。」
傅思遠知道她急,邊帶著她快步往慕容翊陽那趕,邊解釋。
兩人迅速往慕容翊陽的房間走去,開了門,有幾個人站在那跟慕容翊陽說著話。
顧汐玥繞過所有人,跑到床邊。
「現在人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一點?還是很疼嗎?」
顧汐玥看了看他身上,又問候道。
慕容翊陽臉色不好,但還是溫柔道:「沒什麼要緊的。」
「就你這,還不要緊呢?」傅思遠拆台。
一旁一位女士問:「這位是……?」
她看了看慕容翊陽又看了看傅思遠。
慕容翊陽介紹道:「我女朋友,顧汐玥。」
「女……女朋友?你什麼時候談的?」
慕容翊陽沒接話,看向顧汐玥,解釋道:「這是花滑國家隊領隊,張贊。」
顧汐玥朝張贊點了個頭。
「那你現在呢?還能參加比賽嗎?」
提到比賽,慕容翊陽臉上神情並不好,他雖然知道無可奈何,但畢竟他熱愛花滑,他很珍惜每一次比賽機會。
慕容翊陽無奈道:「只能退賽了,我的情況,也逞強不了,還得休養一段時間。」
顧汐玥蹙眉,擔心從明亮的雙眸中流出。
傅思遠說:「他這個情況估計要修至少兩個月,兩個月後馬上就是世界花滑錦標賽,洲際和大洲錦標賽就在眼前是肯定沒辦法的,但世界花滑錦標賽他都不一定能參加,還要看恢復情況。」
顧汐玥當然明白,世界花滑錦標賽賽事級別高於洲際和大洲錦標賽。
「你們都先回去吧,救護也做了,我這也沒辦法,只能先養著了。」
慕容翊陽要跟自己女朋友獨處了。
幾個人當然心照不宣走了。
等大家都離開,慕容翊陽才安安靜靜、好好地看著顧汐玥的面孔。
「瘦了,視頻看不出來,瘦了挺多。」
「省隊的訓練強度比以前大,何況我還要修學業,」顧汐玥說,「我已經把本科的學業都修完了。」
顧汐玥確實拼命,她除了訓練,還要修學業。先不說顧汐玥進入省隊,訓練強度上加了多少,單單說修學業這個事,可不是簡簡單單只修那個學期,顧汐玥是把大三一整學年的學業都修了。
慕容翊陽抬手摸了摸她的臉:「辛苦你了。」
他知道她這樣辛苦也是為了早些讓家裡人答應她的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