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遠頭一個反對:「你瘋了?你要放棄花滑?」
「我沒說我放棄花滑。」
「你不會想兩者兼顧吧?」
慕容翊陽一本正經點點頭。
這難道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你練個花滑都傷病落了一身,再來個短道是不要命了?」陳明道。
慕容翊陽放下筷子,想著,說:「同樣是在冰面上,應該不會差太多吧。」
傅思遠拆穿:「你是忘了兩年前冰演你跟他們一起比短道,結果摔了的事嗎?」
那分明就是意外,當時一衝在前就得瑟過頭,忘了是短道不是花滑,出腳就亂了。
「所以我說找人練練啊。」
陳橙吃驚:「你是說真的?」
陳明也被嚇了一跳:「你要追她啊?她可難追了,好多人跟她表白都被拒絕了。」
慕容翊陽擦了擦嘴道:「不知道,不著急,先這麼著吧。學短道的事也不急,比賽重要,先準備下個月的比賽。」
「還算你意識清醒。」傅思遠道。
陳明突然想起那個禮物:「哦對,說到顧汐玥,她留了個東西說是給你的。」
陳明起身去拿。
慕容翊陽蹙眉,什麼東西?她沒跟自己提起過啊。
傅思遠看著陳明拿了一個購物袋來,道:「什麼情況?不是說不喜歡他?這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我錯過了很多。」
慕容翊陽拿出裡面的盒子,這個盒子用禮品紙包裝了。
他小心撕開邊上的透明膠,一點一點拆開禮物。
啊,是CEP的最新款。
她怎麼知道我喜歡耳機?
「她說你行蹤泄露的事她也有責任,買了副耳機給你,幾張音樂碟給我,表達歉意。」
傅思遠看著慕容翊陽手裡拿著的耳機,道:「這女孩做了功課的吧?不然怎麼知道他喜歡耳機?」
慕容翊陽把東西收好,這個禮物,他不是一點兩點的喜歡,是相當的喜歡。
「她都一夜不睡,搜了我好多資料,能不知道嗎?」
為什麼慕容翊陽這語氣聽著很讓人覺得欠打? 感覺在得瑟?
「你說什麼?她一夜沒睡看你資料?你怎麼知道?」傅思遠又起八卦心。
「她平板沒密碼,我無意間看到的歷史記錄。」
傅思遠搖搖頭,拍著手,大聲說著:「絕。」
這傢伙還幹上偷窺了!
「顧汐玥會不會喜歡你啊?」陳橙問。
慕容翊陽:「不知道,不過她喜歡我也是合乎情理的,我這麼帥,還是超級大滿貫。」
這確實是慕容翊陽的場下的樣子,就連網上都有很多他不比賽時的有趣場面。
大家最喜歡看的,就是他的王者自信。
陳橙笑著說:「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喜歡英雄哦!」
回到家才吃了飯的顧汐玥哪裡知道現在有四個人正猜著她的心思呢。
不,五個。
「小姐,露露小姐來了。」
安露露殺了進來,把剛吃飽飯坐在沙發上休息的顧汐玥壓倒:「說,你那句話什麼意思?你跟我偶像約會了?」
顧汐玥決心逗逗她:「嗯。」
安露露大吃一驚,嘴巴張得老大了:「他喜歡你?你也喜歡他?」
顧汐玥笑著點點頭:「沒錯。」
安露露抱著頭,仰著腦袋:「爺青結。」
「昨天你偶像睡在我房間裡。」
安露露震驚:「你說真的假的?」
「我送他去教練那的時候才想起來,他的衣服還在我浴室的衣簍里,你去看看。」
安露露二話不說衝上樓去。
親眼看見男人的體操服,而且身為老粉的安露露,一眼就看出這是木羊常穿的一個樣式。
她衝下樓,對著顧汐玥發起了神經。
「你還我偶像!你居然睡了我偶像!」
顧汐玥早聽見她衝下樓的聲音,水都來不及咽下去就趕緊跑。
兩個人繞著客廳的沙發茶几你追我趕。
「行了行了,不跑了,我騙你呢。」
「你還騙我?到底怎麼回事?」
安露露氣急敗壞了。
「我昨天在冰場遇見他了,就順便讓他指導一下我的後內點冰跳,時間有點晚了不好去打擾教練,去酒店的話又容易暴露,我就把他帶回家了。」
安露露感覺自己錯過了全世界。
「你就應該把木羊送到我家來!」
「喲,小丫頭,我去你家還不把你一家老小全驚動了?你爸媽看見我帶個男人上你家你怎麼樣我不知道,我肯定被我爸媽揍。」
「那你還帶到你家來。」
安露露累得坐在沙發上,兩眼無神。
真把她刺激到了?
「嘿,我跟他沒什麼的,傷心了?」
安露露慢吞吞轉過頭:「不是,我只是跑累了。」
顧汐玥不知道怎麼說才好,也坐在沙發上。
這就累了。
「但是玥玥,你居然拿這事兒跟我開玩笑,你太壞了。」
顧汐玥得逞一笑:「不如衣服洗完後給你,你送回去?讓你和你偶像見面,怎麼樣?」
安露露眼神都發亮了,湊過去抱著她:「還是你好。」
「剛才追著我跑就不知道好了?」
「剛才我以為我青結了,沒緩過來。不過如果你和我偶像是真的我也不介意,嘿嘿。」
顧汐玥瞧她那副嘴臉:「你就看牢了你偶像吧。」
安露露嘿嘿笑著。
三天後,沒有慕容翊陽的出現,粉絲也漸漸離去,他的行蹤,依舊是個謎。
安露露今天要給慕容翊陽送衣服,特意打扮了一番。她沒有慕容翊陽的聯繫方式,便通過教練聯繫。
陳明說他一會兒還有訓練,而安露露也沒辦法逃那節課,只好在課前匆匆把衣服還給慕容翊陽。
慕容翊陽見只有安露露一個人,瞞不住自己有點失落。
「前輩,衣服還給你。」
「是你啊,謝謝。」
安露露笑著說:「玥玥知道前輩是我偶像,就把衣服給我了。」
「……嗯,替我謝謝她。」
「會的,那天她還把我嚇了一跳。」
「怎麼了?」
「我給她打了掩護之後發簡訊問她跟誰約會呢,因為她怕黑,一般是不敢一個人待著的,那天那麼晚了沒回去我就知道她肯定不是自己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