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露露抓著顧汐玥興奮道:「木羊誇我了。」
顧汐玥見安露露這瘋樣,簡直不想站她邊上,可她畢竟是自己的閨蜜,維持她形象的重任就交給自己了。
顧汐玥反抓著安露露的手臂,讓她冷靜。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陳明要解散了。
「教練,能不能和木羊合個影?」
隊伍里有人問著。
「說了不能泄露出去你們還敢提合影。」
如果合不了影,言澤許那傢伙肯定不會輕饒了我。
思來想去,顧汐玥道:「教練,讓大家保證都不泄露出去就好了,自己留著看嘛。」
慕容翊陽看著顧汐玥,她不是不粉我嗎?怎麼還想著合照?
「陳明,幫我們集體拍一張吧。」
隊裡女生高興壞了。
顧汐玥趕緊道:「教練,我不是校隊的,我來幫你們拍吧。」
慕容翊陽:「……」她到底想幹嘛。
「我和陳明的合照不少,這次和集體合照,也算是我來過一趟H大。」
陳明尷尬了一下,差點接不上:「呃……說的是,都站好,汐玥你也去,我來幫你們拍。」
隊裡的人開始站位,安露露喊著顧汐玥:「快來。」
顧汐玥真是最慢過去的,她還想著站到最邊上呢,慕容翊陽就站了出來。
「我還挺高的,我先看看我站哪合適,你們先排吧。」
安露露直接把傻頭傻腦的顧汐玥拉了過去,站在了中間。
空位本在安露露的左邊,慕容翊陽看了看,走到顧汐玥和一名隊員的中間:「我站這兒吧。」
那名女隊員當然開心自己的偶像可以站在自己的邊上,動作十分迅速的往邊上挪,給他騰位子。
慕容翊陽直接站了過去。
顧汐玥側頭看了眼慕容翊陽,搞什麼鬼。
拍完合照大家才一步三回頭地散了。
安露露和顧汐玥換好衣服拿著大包小包的購物成果從冰場館走出來。
前面正走著戴好口罩的慕容翊陽和陳明。
「晚上去外面吃一頓?放心,我找的食堂肯定乾淨。」
身為運動員,慕容翊陽的成果不是撿來的,而是他嚴於律己,拼搏多年得來的。飲食方面他一直都十分的注意,尤其是下個月,他就要參加世界花樣滑冰錦標賽了。
安露露聽見那句「乾淨」立馬衝上去:「教練,教練。」
兩人停下腳步,慕容翊陽看見是她,移眸看了眼在後面慢慢走上來的顧汐玥。
安露露嚮慕容翊陽問好:「木羊,啊不是,偶像好。」
慕容翊陽擺擺手:「不用叫我偶像。」
安露露一下子不知道怎麼接。
顧汐玥見狀,走到安露露邊上:「教練,前輩。」
安露露是個聰明人,馬上跟著喊:「前輩,前輩……」說完嘿嘿笑著。
慕容翊陽看向顧汐玥的眼神里,帶著別樣的情緒:「聽說你的短道還不錯。」他是花滑的,怎麼能算是她的前輩?
反正這個稱呼他不接。
顧汐玥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還行,多謝誇獎。」她扯了抹笑。管他呢,反正也沒機會再見面。
「教練,你剛才說要帶木羊……不對,帶前輩去吃乾淨一點的東西,不如我來給你們找地方怎麼樣?」
陳明:「這事兒可不是開玩笑的,你不要過火了啊。」
「教練,我像是不分輕重的人嗎?而且我知道前輩下個月有世界花滑錦標賽。」
「我的意見是,既然前輩的行蹤也不方便暴露,畢竟前輩的人氣……嘿嘿,這個我知道。加上飲食方面又要很注意,所以我覺得去谷咪餐廳最好了,既隱私,又好吃,主要是健康。」
顧汐玥忍不住扶額,這個安露露,追星能追到這個份上?
陳明思考著:「谷咪確實不錯,只是他們要提前預定啊。」
「教練,我能搞定,就當我請前輩和你吃飯嘛。呃……玥玥也去的。」
陳明算是明白安露露的意思了:「合著你就是上趕著追星?」
安露露笑得可賊了。
顧汐玥看著這個再次把自己賣了的「好閨蜜」,簡直想把她扔回冰場。
陳明問身邊的慕容翊陽:「你覺得怎麼樣?」可他沒有注意到,慕容翊陽的眼神,雖然在看著別處,餘光卻一直盯著顧汐玥,時不時還往她那邊瞟。
「可以。」
偶像都答應了,安露露就差跳起來了。
陳明:「你確定現在去你有辦法?不要讓我們白走一趟。」
安露露自信道:「我去就有位子,放心吧。」
陳明一臉疑惑:「怎麼?刷臉啊?」
顧汐玥嘆了口氣,道:「因為谷咪是她家的產業。」說完就先走了。
這麼多東西,拿在手裡站在這干聊天?
陳明震驚:「谷咪是你家的?」
安露露嘿嘿笑著:「是呀。」
原來在這等著自己和慕容呢,真是被小丫頭片子擺了一道!
無奈,陳明只好搖搖頭。
慕容翊陽往外走:「走吧。」
路上,安露露開車,顧汐玥坐在副駕刷著視頻。
聽到視頻里的介紹聲,安露露就知道顧汐玥是在看誰的視頻了。
「你怎麼在刷木羊的視頻啊?」
「我刷到的,就看看他以前比賽的視頻嘛。」
「怎麼樣,木羊很厲害吧?你去看兩年前I國冬奧會的那場比賽,短節目他破百了,之前的歷史最高紀錄也是他的,他一直在超越自己,很厲害。而且你看他的比賽,美、美、美,看到的全是美,這才是花滑,這才是冰上王子。」
安露露一邊講一邊抬起一隻手,很是動情的解說。
顧汐玥往上一滑,安露露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在看哪次的比賽。
專屬的背景音樂她已經比很多人都熟悉了。
「在那次比賽里,慕容翊陽賽前訓練與對手相撞,鮮血正在不斷往外滲,被迫停止熱身,受人攙扶下台進行簡單的治療。正當大家一度以為他要棄賽時,他向他的教練表示絕不退賽。」
「他帶著王者的風範滑上冰場,由於傷情嚴重,教練仍擔心他會加重傷情,勸他放棄,喊著讓他不要跳了。他一臉堅決地說了句「我一定要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