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果然不是好東西

2026-09-06 03:03:11 作者: 山河有聲
  秦淮茹嬌軀劇烈地一顫,本能地想要掙扎開,可感受著許大茂那帶著侵略性的動作,再看看桌上那香氣四溢的豬肉,她咬緊了下唇,眼角泛起了委屈的淚光,身子卻慢慢軟了下來。

  賈東旭都死了好長時間了,她一個年紀輕輕的寡婦,獨守空房拉扯三個孩子,又要頂著全院人的風言風語。看著面前這個雖然陰險、卻年輕氣盛的許大茂,在酒精和禁慾許久的雙重作用下,秦淮茹心底深處那股塵封已久的渴望竟也被悄然勾了起來。

  沒一會兒,秦淮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雙頰泛起一陣誘人的潮紅,眼裡的戒備徹底化為了迷離與嬌羞。她微微閉上眼睛,鬆開抓緊褲腰的雙手,軟軟地倒在許大茂懷裡,已然做好了準備,任由許大茂發動下一步的猛烈攻勢。

  許大茂感受著懷裡軟香溫玉的嬌軀,心裡止不住地冷笑並狠罵了一句:「呸!這騷娘們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裝得跟貞潔烈婦似的,老子才剛上手,她居然就半推半就投降了!傻柱那蠢貨天天白給她送盒飯,連根毛都沒摸著,老子一盤菜就把她拿下了!」

  既然秦淮茹都徹底投降了,許大茂哪裡還忍得住?心裡的邪火和快感直衝腦門,手上動作更加放肆大膽起來。秦淮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動作搞得渾身酥軟,身子止不住地打顫,嘴裡更是忍不住嬌哼連連,眼角的迷離幾乎要溢出來。

  眼看嬌艷欲滴的秦淮茹就在懷裡,許大茂眼裡凶光畢露,整個人血脈僨張,腦子一熱就準備進入主題!

  然而,就在他小腹那股邪火狂涌、剛剛有了一絲動靜的瞬間——

  「嗷——!嘶——!」

  一陣猶如刀割穿心般的劇烈絞痛突然從下身襲來!那痛感直衝腦門,疼得許大茂眼珠子猛地一凸,額頭上瞬間爆出豆大的白毛汗!

  許大茂如遭雷擊,硬生生踩了個急剎車!他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紫,瞬間鬆開了秦淮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淌。

  該死的,差點忘了,大夫早就交代過,他這下半身動完手術還沒徹底好利索,傷口嬌嫩得很,萬萬不能動邪念,只要一有反應,那就是撕心裂肺的劇痛!



  許大茂疼得直抽冷氣,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來,心裡那點邪火早已被劇痛澆得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的怨毒與狼狽。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與尷尬,許大茂強撐著站起身,梗著脖子嚷嚷道:

  「今天……今天老子喝的有點多!老子今天高興,把劉海中兒子的婚事給攪黃了,心裡痛快!今兒就大發慈悲,先放你一馬!」

  秦淮茹褲子都脫了,渾身正難受得緊,一聽這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斜眼看著許大茂那慘白的臉色和虛浮的腳步,心裡的火氣混合著欲求不滿的怨氣瞬間冒了起來,忍不住一拍大腿罵道:

  「大茂,你到底行不行啊?!褲子都脫了,姐這火全讓你勾起來了,你現在跟姐玩這個?!要不你躺下,我來?!」

  「你……你少廢話!」許大茂被戳中了痛處,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急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五塊的鈔票甩在桌上,沒好氣地嚷道,「吶!這是五塊錢,還有那盤肉!拿上趕緊走!別在老子面跟前礙眼!」

  秦淮茹戀戀不捨的提上褲子,看著面前這個冷汗直冒、眼神兇惡卻又虛弱不堪的男人,心裡又是痛快又是嫌惡。

  「我知道了……大茂,那我可走了。」

  秦淮茹低著頭應了一聲,嘴裡卻在心裡狠狠地啐了一口,暗自瘋狂槽道:「呸!什麼東西啊!搞了半天是個絕戶太監!弄了老娘一身口水,把老娘火勾上來了,正在興頭上呢,給老娘說不行!真是白白高興一場,窩囊廢!」

  「快走,快走!拿去餵你的寶貝兒子去!」許大茂揮了揮手,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秦淮茹拉開門栓,頭也不回地出了許大茂的家。只留下一肚子窩囊氣的許大茂,一個人在屋裡夾著腿,疼得直倒吸涼氣。

  揣著那五塊錢,端著一盤豬肉,深一腳淺地往自家走。雖說剛才在許大茂屋裡被折騰得夠嗆,那下作的許大茂還臨陣打退堂鼓,搞得她渾身燥熱、欲求不滿,但一想到手裡的油水和真金白銀,她嘴角的笑意就怎麼也壓不住了。

  「哼,許大茂那個絕戶太監,頂個什麼用!到底還是老娘有本事,白拿五塊錢,還順走這麼一大盤好菜!」秦淮茹小聲嘀咕著,喜滋滋地推開了自家房門。

  「棒梗、小當!媽回來了!」秦淮茹一進門,將盤子往桌上一放。


  那濃郁的香味瞬間在狹小的屋子裡炸開!

  「肉!是肉啊!哥!快看!」小當眼睛一下子亮了,哈喇子差點掉下來。

  原本半死不活躺著的棒梗一聽「肉」字,「騰」的一下從炕上跳了下來,跟餓狼撲食似的衝到桌邊,伸手抓起一大塊豬肉就往嘴裡塞,嚼得滿嘴流油。

  「我的!都是我的!小當你不准搶!」棒梗一邊往嘴裡塞,一邊伸手去推旁邊的妹妹。

  「哥!我也要吃!我也餓!」小當急得眼眶泛紅,硬是從棒梗手底下搶了一塊豬肉,塞進嘴裡大口咽了下去。

  秦淮茹看著搶得不可開交的倆孩子,心酸之餘又透著幾分得意。她坐到桌邊正準備也伸手拿一塊墊墊肚子,眼角的餘光卻突然透過窗戶,看到中院何雨柱家的屋門「吱呀」一聲開了。

  只見何雨柱搖搖晃晃地從屋裡走出來,身上披著件褂子,手裡提著個手電筒,腳步虛浮,顯然是晚上喝了不少酒,正提著褲腰帶往院外公廁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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