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能天天堂而皇之提著網兜盒飯出大門的,除了後勤食堂主任何雨柱,還能有誰?
楊廠長這哪是抓什麼帶盒飯的風氣啊,分明是給何雨柱量身定做了一個套,打算借保衛處的手,狠狠地給何雨柱來上一記殺雞儆猴的狠招!
張處長放下了聽筒,眼珠子轉了轉。他私下裡他和主管後勤的副廠長李懷德關係密切,平時後勤物資啥的還得指著李懷德呢,更清楚現在的何雨柱那可是李副廠長手下的紅人!
這要是被楊廠長給陰了,李副廠長非得跟保衛處掀桌子不可。
想到這兒,張處長沒半點猶豫,轉頭就用內線撥通了李懷德辦公室的電話。
「喂,李廠長,我是小張。」張處長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邀功與警示,「剛才老楊給我來電話了,說讓保衛處今天下班在廠門口攔查帶盒飯的,語氣挺沖。我看這意思……老楊是打算衝著何主任下黑手了,特意跟您通個氣。」
電話那頭的李懷德聽完,先是靜了幾秒,緊接著鼻腔里爆發出一聲極其輕蔑的冷笑。
「呵,老楊這是狗急跳牆,越活越回去了啊!」李懷德順了順大背頭,語氣里不見半點慌亂,反而帶著一股盡在掌握的戲謔,「行,我知道了。小張,這事兒保衛處就照著他的指示,按正常流程查查過場就行。」
「明白!那何主任那邊……」
「放心吧,他那邊沒事。」李懷德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老楊今天能唱出一出什麼戲來!」
何雨柱正跟劉嵐在辦公桌旁深入淺出地交流著工作細節呢,劉嵐粉面含春,額頭上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嬌嗔連連。
就在這熱火朝天的節骨眼上,桌上的電話突然「丁零零——」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劉嵐嚇得渾身一抖,像只受驚的小兔子,嘴裡含糊不清地嬌呼:「哎呀……柱子,電話……電話響了!」
何雨柱咂了咂嘴,暗罵了一句掃興,這才一邊摟著劉嵐,一邊抓起了聽筒,沒好氣地喂了一聲:「誰啊?!」
電話那頭先是傳了一聲沉穩的低笑,緊接著便是李懷德那標誌性的嗓音:「柱子,是我!擱辦公室忙什麼呢?」
聽出是李懷德,何雨柱沖懷裡的劉嵐眨了眨眼,示意她別出聲,這才調整了一下呼吸,笑嘻嘻地打著哈哈:「喲,李廠長啊!沒忙啥,我這正研究食堂下個月的物資安排呢!您這大領導突然打電話過來,有啥指示?」
電話那頭的李懷德樂了,笑罵了一句:「你小子,少跟我在這兒裝算!我找你是給你送個信,咱們楊大廠長,怕是準備要對你下黑手了!」
何雨柱聞言,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哦?對我下黑手?楊廠長這是唱哪出啊?」
「剛保衛處張處長給我通了氣,」李懷德在電話那頭彈了彈菸灰,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與嘲諷,「老楊剛才親自給保衛處下命令,說群眾反映食堂有人借職務之便天天往家帶葷菜盒飯,讓保衛處今天下午下班在大門口蹲守,專門嚴查帶盒飯的!你說說看,咱們這軋鋼廠,誰天天提著網兜盒飯大搖大擺地出門?」
聽到這裡,何雨柱心裡頓時明鏡似的。
剛才在廠長辦公室,自己沒答應老東西幫聾老太太說好話,這狗東西轉頭就急不可耐地找茬要搞他!用帶盒飯這事兒給自己扣個「盜竊國家財產」的帽子,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惜這老小子根本不知道,自打他何雨柱穿越過來,就憑著手裡的隨身空間,哪還用得著傻乎乎地提著網兜盒飯招搖過市?天天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往家帶,廠里上下連一粒米都沒見他順過!
「呵,老楊這腦子也是越活越抽抽了,」何雨柱冷笑了一聲,手掌在劉嵐腰間輕輕拍了拍,「想用盒飯給我穿小鞋?他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多久沒在大門口提過網兜了。」
李懷德在電話里愣了一下,隨即會心一笑,叮囑道:「柱子,你小子夠謹慎啊!不過這事兒我給你透個底,保衛處那邊是我的人,會按正常流程走過場。老楊既然下了命令,就等著抓你後廚的把柄呢。你自己留個心眼!」
「放心吧李廠長,我心裡有數。」。
「行!那我就等著看好戲了!」李懷德滿意地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忙音。何雨柱把電話順手往掛機上一放。
懷裡的劉嵐早就聽得一清二楚,那張俏臉沉了下來,眉毛絞在一塊兒,滿臉的泄氣與不高興。撅著嘴哼了一聲:「這以後要是不讓帶盒飯了,我怎麼辦啊?保衛處要是動真格的,那我不就沒法拿小灶的折菜盒飯了嗎?我可全指望著每天順回去的那點好吃的打牙祭呢!老楊這狗東西,純粹是斷我們下邊人的活路!」
何雨柱看著眼前嬌嗔不已、滿腹委屈的劉嵐,眼神里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存與壞壞的野勁兒。
「哎喲,多大點事兒啊,看把你急的!」
何雨柱笑著伸手將她重新攬入懷中,順手往褲口袋裡一掏,摸出一張嶄新的大團結——整整十塊錢,直接塞進了劉嵐的手心裡。
「拿著,」何雨柱在劉嵐滑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溫聲哄道,「這錢你拿去補貼家用,給家裡改善改善伙食。這段時間廠里風頭緊,聽我的,先把帶盒飯的事收一收,犯不上為了點剩菜把工作給弄丟了,那才叫得不償失呢!等這陣風頭過了,我再給你想辦法。」
劉嵐捏著手裡的大團結,眼眶微微一紅,心裡的怨氣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感動與甜蜜。十塊錢可絕不是個小數目,夠普通人家吃喝小半個月了!
「柱子……你對我真好。」劉嵐嬌嗔地斜了他一眼,緊緊依偎在他懷裡,手順勢攬上了他的脖子。
「那必須的!老子對自己人向來大方。」何雨柱嘴角掛著盡在掌握的自信,眼神微閃,「行了,別想那狗東西了,咱們這正事還沒交流完呢……」
手裡捏著十塊大鈔,劉嵐心中充滿了歡喜與順從。拿了錢的劉嵐身子瞬間軟得跟水一樣,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比剛才還要主動賣力,盡情展現著風情。
辦公室里頓時又恢復了一片嬌喘與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