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聾老太太的身份問題被街道辦徹查,過去身上的光環瞬間碎了一地。這次更是因為這死老太婆要搞自己,指使劉海中和閻埠貴在外頭潑髒水,造謠他何雨柱和婁曉娥有不正當男女關係。被有街道辦雷霆出手,直接採取了強制管制措施。
這一下子對她來說自然是生不如死。可何雨柱心裡沒有半點同情——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雖說在原劇情里,這老太婆把傻柱和婁曉娥鎖在一個屋子裡,讓婁曉娥給何雨柱生了一個孩子。但她真要是個好人,能幹這種挑撥離間、逼良為娼的王婆勾當?純粹是為了滿足她自己的私慾!
眼下看來,這老太婆在管制點待不住了,不知道通過什麼門路,竟然托人求到楊廠長這裡來了。
楊廠長見何雨柱不說話,便繼續開口勸道:「老太太年紀畢竟大了,八十多歲的人了,身體也一直不好。現在這樣被強制管制著,天天被教育……我覺得,咱們從人文關懷的角度出發,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適?」
何雨柱眨了眨眼,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無辜與疑惑:「廠長,您說什麼呢?我聽不太懂。」
楊廠長愣了一下:「我說聾老太太啊。」
「哦——!」何雨柱拖長了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您說後院的老太太啊!」
「對。」楊廠長點點頭,「她畢竟歲數大了,又是你們院裡的長輩。我聽說,她最近身體每況愈下,嚷著想回四合院住,落葉歸根嘛。」
何雨柱立刻換上一副無比認真的臉孔,擺著手道:「哎喲廠長,那這事兒您找我可真是找錯人了!這跟我可是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楊廠長眉頭微微一皺,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怎麼會跟你沒關係呢?這是不是你引起的嗎……」
何雨柱伸手攤開,滿臉苦笑:「廠長,您這可就難為我了。強制管制那是街道辦、派出所定下來的,人家那是執行公務。我就是一個搞後勤的小廚子,何德何能啊?我還能跑到管制地點去,把一個犯了錯誤的人給領回來不成?那我不成破壞原則了嗎?」
楊廠長被這話噎了一下,沉默了足足幾秒鐘:「……我不是讓你破壞原則。」
「那您的意思是?」何雨柱雙眼死死盯著楊廠長,目光清澈又銳利。
楊廠長一時竟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他總不能直接說:「聾老太太託了關係找到我,讓我利用廠長的身份壓壓你,讓你去街道辦求情放人」吧?
何雨柱心裡早就冷笑連連。這聾老太婆為了重回四合院,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連楊廠長這條線都撬動了。看來在裡面的滋味,確實不太好受。
楊廠長乾咳了一聲,試圖挽回幾分局勢:「我的意思是,如果政策條件允許的話,你作為後輩,可以適當照顧一下老人家的情緒。她想回院裡養病,這是合理的訴求嘛。」
何雨柱故意露出一臉極其犯難的表情,咂了咂嘴:「回四合院?廠長,這……這恐怕不太好吧?再者說了,這事兒我也真管不著啊!」
楊廠長眼睛微微眯起,語氣沉了幾分:「柱子。」
「嗯?廠長您說。」
「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有些事情,辦法總比困難多嘛。只要你肯出面……」
何雨柱心裡冷笑不斷。果然,狐狸尾巴到底還是露出來了!繞來繞去,說了這一大堆冠冕堂皇廢話,不就是想逼著自己去給聾老太太說情嗎?這老東西還真以為自己這個廠長有多大面子,一句話就能讓自己咽下惡氣,放過那老東西?
「廠長,我的意思是,老太太要是真能合法合規地出來,她願意回哪兒就回哪兒,我絕不攔著。」何雨柱笑呵呵地說道。
楊廠長眼睛猛地一亮:「你同意了?答應出面協調了?」
「我同意有什麼用啊?」何雨柱雙手再次一攤,笑得無比坦蕩,「我又不是街道辦的主任,更不是派出所的所長。上面批不批,那是公家的事情,我一個普通群眾,哪有資格干涉司法和行政處罰啊?」
楊廠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自己費盡心思繞了大半天,居然被何雨柱這小子三言兩語又給繞回來了!
這小子根本不是聽不懂,他是在當面裝傻充愣!
楊廠長的眼神深處閃過一絲不悅。
他在軋鋼廠當一把手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被一個廚房出身的小幹部這麼戲弄過?可偏偏他現在還沒法當場發作!現在的何雨柱今非昔比,不僅抓了敵特在上面掛了名,還深受李懷德和工業部某些領導的賞識。真要把關係撕破臉鬧僵了,對他這個廠長的威信沒有任何好處。
壓下心頭的怒火,楊廠長只能強行耐著性子說道:「柱子,我知道這事兒嚴格說起來確實不是你的本職。但你畢竟是同一個院子裡的街坊,跟老太太也認識那麼多年了。如果你能代表院裡的受害者向街道辦求求情,從中協調一下,這事情辦起來不就簡單多了嗎?」
何雨柱聽完這話,心裡簡直想仰天大笑。
這楊廠長真是好大的官威啊!道德綁架玩得一套一套的,合著受害者還得主動給加害者擦屁股?
「廠長,您的苦心我完全明白了。」
楊廠長也抬眼看著他,帶著幾分期待:「那你的態度是?」
何雨柱微微一笑,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的態度很簡單——咱們全廠都在提倡法制和原則,所以這事兒,咱們必須按規矩辦!」
「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如果上級部門,認為聾老太太符合法律規定,可以解除管制回院裡,那自然沒有人敢攔著;但如果上面認為她錯誤嚴重,還需要繼續接受思想改造和管制,那咱們也不能因為她歲數大,就把黨紀和國法給破壞了。」
「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兒,楊廠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