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美滋滋地閉上眼睛時,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剛才空間感知里,跪在靈堂前、穿著粗布孝服的秦淮茹。
不得不說,這小寡婦懷孕後,身段不僅沒有走樣,反而越發顯得豐腴俏麗,尤其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在這陰冷的夜裡格外的勾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而玩味的笑容。
「爺們兒今晚要不先收點利息?」
這一夜,全院的人都在噩夢中戰戰兢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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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四合院時,往日裡熱鬧喧囂的院落,此刻卻非常安靜。
各家各戶的房門都只是開了一條小縫,鄰居們個個頂著黑眼圈,臉色蠟黃,眼神里滿是驚魂未定。
昨天夜裡那場驚魂一幕,把全院的禽獸們給嚇破了膽。
中院的地上,易中海和一大媽直到天微微亮才被幾個膽大的鄰居抬進屋。
此時易中海躺在炕上,臉色慘白,屋裡還隱隱飄著一股沒散乾淨的佯騷味。
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哆哆嗦嗦地坐在易中海家的外屋。
至於賈家西廂房裡,秦淮茹和賈張氏醒來後,抱著縮在炕角動都不敢動。只要一扭頭看見停屍板上蓋著白布的賈東旭,婆媳倆就直打擺子。
「老易,這事……這事不能再拖了!」
劉海中顫抖著端起大瓷缸子喝了一口熱水,可牙齒撞擊瓷杯的「咯咯」聲怎麼也止不住,眼裡滿是驚恐:「昨晚大家都看見了,東旭那是……那是鬧大發了!這要是再放幾天,咱們全院的人都得被他帶走!」
「對對對,火化!必須立刻火化!」閻埠貴在一旁瘋狂點頭,眼鏡腿上纏著的黑棉線都有些鬆了。
實際上,自56年國家就提倡實行火葬,但老百姓骨子裡還是講究個「入土為安」。平時誰家要是提火化,老一輩能把唾沫星子噴人臉上。
可如今的形勢是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封建迷信是萬萬不能提的。大家心裡跟明鏡似的,嘴上卻只能借著政策的名頭來掩飾心底的恐懼。
「國家早就提倡火化了,咱們身為先進大院,得……得響應號召,推行殯葬改革!」閻埠貴扯著沙啞的嗓子,硬生生拽出了大道理。
「對,二大爺、三大爺說得對!趕緊把東旭拉去燒了吧!」
「是啊,大半夜的太嚇人了,再不燒,大家日子都別過了!」
出來打探動靜的鄰居們紛紛在院裡附和,尤其是許大茂,額頭上一個大包,臉色白得像紙,在人堆里喊得比誰都大聲。
易中海靠在枕頭上,有氣無力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就把賈張氏和秦淮茹叫來,商量商量吧。總得家屬同意。」
不一會兒,賈張氏和秦淮茹被鄰居們「請」到了易中海家,他們是不敢去賈家商量這事的,萬一被賈東旭聽到了,晚上來找自己怎麼辦。
往日裡只要提到跟賈家有關的利益,賈張氏絕對是個能坐地撒潑、滾地皮的混不吝。一聽易中海提出要立刻把賈東旭拉去火化廠,賈張氏那張肥臉上的橫肉下意識地抽搐了一下。
按照她以往的脾氣,絕對得拍著大腿哭天搶天:「老天爺啊!你們這幫黑心肝的絕戶啊!我兒子剛死,你們就要讓他屍骨無存啊!我不活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習慣性地把巴掌揚了起來,準備往大腿上拍。
可就在這當口,西廂房那陣「嘶啦嘶啦」的抓撓聲,以及昨晚賈東旭直挺挺坐起來、在月光下懸空飄行的猙獰面孔,走馬燈似地在她腦海里瘋狂閃過。
賈張氏渾身一個激靈,到嘴邊的嚎哭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裡。
她也怕啊!
要是真把賈東旭再在西廂房停上三天,今天晚上,那死鬼兒子怕不是直接要飄到她炕頭上跟她要撫恤金了!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賈張氏象徵性地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乾嚎了兩聲:「哎喲……我那苦命的東旭啊,媽也想讓你入土為安,可誰讓咱們得聽公家的話呢……既然院裡大爺們和鄰居都這麼說了,那就……那就依了公家的政策,火化吧!火化完了直接下葬!」
那語氣,答應得比誰都快,甚至透著一股子迫不及待。
生怕自己說晚了,賈東旭可還在自己家躺著。要是回頭晚上又起屍怎麼辦?別人尚且能把大門一鎖、置身事外,可她要是也把門鎖上,那可就徹底完蛋了。
一旁的秦淮茹更是低著頭,俏臉煞白,雙手攥著衣角,一聲不吭。昨晚她暈過去前後的遭遇,讓她此刻整個人都渾渾噩噩的,哪還有心思管火化不火化。
看到賈張氏居然這麼配合,易中海和劉海中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行,既然賈家嫂子明大理,那事不宜遲,光齊、解成,你們幾個年輕力壯的,趕緊去借板車!」劉海中一刻也不想耽誤,急吼吼地布置起來。
而此時,何雨柱正悠哉悠哉地在自家,稀里呼嚕地喝著玉米面粥。
見院裡這幫人像送瘟神一樣忙前忙後的,何雨柱心裡暗自高興。
「算你們識相,燒了乾淨。要是再敢不老實,過幾天爺們兒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頭七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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