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是人民教師，你不能……」閻埠貴倒在地上，顧不上疼，驚恐地想要搬出身份護身。
「啪——！！」
「人民教師？」
「啪——！！」
「算盤精！」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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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
又是毫無留情的大巴掌，精準無誤地全部夯在了閻埠貴的左臉上。閻埠貴被抽得在地上連著打了幾個滾，等他好不容易捂著腦袋爬起來時，那張乾癟的嘴也被抽得歪向了右邊，原本精明的左眼此時腫得只剩下一條肉縫，淚水和血水糊了一臉。他整個人被抽散了架，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眼裡除了恐懼，再無半點算計。
短短半分多鐘的時間，院子裡的三位大爺全軍覆沒！只要張嘴，換來的就是何雨柱毫不留情的狂暴巴掌。
全院死寂，真真正正的落針可聞。
幾十號圍觀的鄰居一個個大張著嘴，下巴差點沒脫臼，眼珠子瞪得溜圓，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臉，太殘暴了。
誰能想到，平時在院裡作威作福、動不動就開大會拿捏眾人的三個大爺，今天竟然被何雨柱像趕小雞仔一樣，給抽成了不敢吭聲的「歪嘴和尚」！
那耳光聲，把整個大院的人都給抽得膽寒了。
一直在邊上看熱鬧的許大茂，想笑又怕惹怒傻柱這個暴力狂打他，只能拼命的捂著嘴站在角落肩膀一聳一聳的。
就連坐在地上正準備大哭賣慘的秦淮茹，此時也像是被捏住脖子的鴨子，哭聲生生卡在了嗓子眼。
她頂著那滿是淚痕的面孔，一雙美眸瞪得老大，眼中寫滿了驚恐，身子瘋狂地往後縮，生怕這個煞星順手也給她一巴掌。
何雨柱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有些嫌棄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掌。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個老東西，神色平靜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之前給你們臉，叫你們一聲大爺；你們他媽的蹬鼻子上臉。我這人脾氣不好，最煩別人替我做決定，更煩別人拿死人來壓我、拿道德來綁架我。剛才誰說有兩碼事的？誰說要我去告廠里的？誰說要跟我解釋的？現在怎麼都不放屁了？」
地上的三個人面色驚恐，捂著歪掉的嘴，拼命地往後縮，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何雨柱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緩緩在全院幾十號鄰居的臉上掃過：
「今兒個話到了。誰要是再敢來噁心我，或者想從我何雨柱兜里摳走一分錢。下一次，就絕對不是幾巴掌這麼簡單了。要是皮癢了想變歪嘴的，儘管來試試爺們兒的手勁！」
凡是與他對視的人，無一不感到脊梁骨發涼，下意識地縮著脖子連連往後退，沒有一個人敢多說半個字。
「都在鬧騰什麼，就不能消停點嗎——」
聾老太太撐著拐杖，在一大媽的攙扶下，巍巍顫顫地走了出來。一雙渾濁的老眼裡此時滿是焦急與心疼，打眼瞧見躺在地上、嘴歪眼斜、滿臉是血的易中海，老太太心口窩猛地一縮，拐杖在地上戳得「噹噹」直響。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
老太太顫著聲，在全院鄰居的注視下，顫巍巍地挪到中院。
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慈祥面孔，顫巍巍地往何雨柱身前走了兩步，嘴裡顫聲數落著：
「大孫子啊！你怎麼能動手打你一大爺呢？他可是看著你長大的長輩啊！他就算說話有不妥當的地方，那出發點也是為了你好，為了咱大院的名聲好啊！你這孩子怎麼能這麼糊塗、這麼渾呢？你難道忘了，以前你爹跑去保定不要你們兄妹的時候，是誰前前後後照顧你、接濟你，才沒讓你兄妹倆餓死的？！做人不能沒良心啊大孫子！」
這一大一小、一老一少，道德大帽子和當年的「恩情」砸下來，周圍的鄰居，眼神又開始偷偷摸摸地往何雨柱身上溜。
然而，現在的何雨柱壓根不吃這一套。
他看著眼前的老太太，突然咧嘴一笑。
「呸！」
何雨柱猛地往前踏了一步，一米八幾的身子帶著實質般的壓迫感，直逼得聾老太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老不死的，你跟這兒叫誰大孫子呢？！」
何雨柱張口就噴，聲音大得像滾雷一樣在後院炸開，震得聾老太太耳朵嗡嗡直響：
「老東西，你是誰奶奶啊？爺們兒行得端坐得正，有名有姓叫何雨柱！我爺爺什麼時候續弦娶了你這麼個老蔥，我當孫子的怎麼不知道？你個老絕戶跑來我們老何家認起親戚來了？！」
「你……你……」聾老太太沒成想何雨柱一張嘴就是絕戶、老東西這麼惡毒的話，氣得渾身發抖，乾癟的嘴唇哆嗦著，拐杖抖得不成樣子，「你這個混帳東西，我可是這院裡的老祖宗，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我呸！還老祖宗呢？大清早亡了，在這兒跟爺們兒裝神弄鬼？！」
何雨柱根本不給她倚老賣老的機會，指著聾老太太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厲聲喝道：
「我警告你，老不死的！別以為你年紀大、裝聾作啞，全院的人就得慣著你！往後你再敢在爺們兒面前亂認親、拉偏架，拿著易中海那個偽君子的狗屁恩情來噁心我，你信不信爺們兒今晚一把火點燃了你那破房子，把你這老不死的連人帶骨頭，直接燒給我地底下的親爺爺做妾去？！」
「反正我爺爺在底下也孤單，看你這乾癟樣，下去了正合適！」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哆嗦，指著何雨柱的鼻子，乾癟的嘴唇顫動著，扯著尖銳的嗓子尖叫道：「反了！反了！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你竟然敢這麼編排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著，老太太顫巍巍地揚起拐杖，作勢就要朝何雨柱身上打過去。
「我可去你媽的！給你臉了是不是？！」
何雨柱眼裡厲芒大作，根本不帶半點猶豫，大手一揮，帶起一陣風，迎面就是一記大耳光！
「啪——！！！」
這一聲巴掌響，比剛才抽三位大爺時都要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