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區執法者總部內,韓蒙辦公室外。敲完門的陳伶,正耐心的等待韓蒙開門,或開口讓他進去。等待的間隙中,陳伶忍不住回憶起了中午的事。
在楚牧雲離開不久後,陳宴便一直給陳伶唱戲唱了很久。直到吃午飯,他才願意停下。當然了,在這個過程中,陳宴是有休息的。然後兩人中午剛吃完飯,韓蒙就讓人把執法官的衣服以及文書給他送來了。再然後,陳伶就來找韓蒙了。
此時,陳伶身上正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這風衣十分厚實,質量相當優秀,上面還有一條銀白色的閃電條紋。除此之外,陳伶還對風衣做了些小改動。讓儺面能掛在自己的左肩上,顯得有些神秘與奇異。再配上陳伶的執法官風衣,即使不散發氣息,也有一股淡淡的壓迫感。
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後傳來:「進」。陳伶收回自己的思緒。他擰動門把手,推門而入。
門後,韓蒙從文件的海洋中抬起頭來,看向陳伶。他上下打量著幾眼後,開口道:「還不錯,這身行頭。不過,你肩膀上的面具有什麼用?」陳伶隨意的回答道:「它叫『儺面』,我需要戴上它才能發動自己的力量,不然無法動用我的能力。」韓蒙點了點頭,他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
幾秒鐘之後,韓蒙才再次用了動作。他低下的頭,拉開抽屜,在裡面翻找起來。再拿出來不知多少件文件後,終於從抽屜中掏出了一張地圖。韓蒙招了招手,示意陳伶過去。陳伶的表情則稍微認真了些許,他緩步走到韓蒙的辦公桌前。
韓蒙沉穩的聲音傳來:「這是張三區地圖,我在上面給你畫你管理的範圍。而你的職責,就是在我畫的範圍中不斷巡邏,有事就解決麻煩。同時,三區所有的執法者,都聽你管轄。記住了,每天至少巡邏三次,不然我會扣你工資的。」
陳伶嘴角抽了抽,他輕輕點了點頭。韓蒙則開始在地圖上仔細圈畫起來,動作十分迅速和認真。不久之後,一個不規整的圈,就在地圖上被韓蒙畫了出來。韓蒙停下筆,他伸手將地圖推的離陳伶近了一點,他的聲音響起:「這就是你的範圍。我提醒你一句,如果我發現你有什么小動作,或者干一些不該幹的事兒。我保證,會為三區的民眾,討回一個公平正義。聽明白了嗎?「
陳伶瞭然的點了點頭。韓蒙的性格他是清楚的,他知道對方敢這麼說,也肯定會這麼做。但陳伶也確實不打算,幹些沒必要的事。他一個滅世要想幹這些,三區早沒了。當然,他也不是沒幹過,畢竟寒雪街才剛沒。
韓蒙盯著陳伶那雙眼睛,見對方一臉平靜後,他這才沉聲開口道:「行了,多的我就不說了,你去吧。」陳伶重重點了兩下頭,轉身而去。再呆去他真怕韓蒙說一堆囑咐,畢竟他用織命寫了點東西。正常而言,韓蒙壓根就不可能提醒陳伶。他只會默默觀察,一旦發現陳伶幹了些不該幹的事兒,那事情就很有意思了。
十幾分鐘後,陳伶的身影出現在寒霜街中。這倒不是他打算回來看陳宴,只是因為他覺得從這裡開始巡邏更便利。當然,他回來是坐黃包車回來的,不然以他的速度早就到了。
陳伶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他不緊不慢的開始巡邏。隨著陳伶正式開始巡邏,許多人的目光被陳伶所吸引。這些人大都是陳伶的街坊鄰居,對陳伶都是有些了解的。而現在,他們看著陳伶穿執法官的制服,都先是一愣,隨後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陳伶對此絲毫不在意,自己成為執法官是事實,他們隨便討論這個結果也不會改變。反正就算走正常流程,陳伶遲早也是要成為執法官的。陳伶的身影,緩步在寒霜街中前行。
不久之後,一家熟悉的早餐店,出現在陳伶不遠處。此時鋪子內,趙叔正透過玻璃打量著陳伶,他的臉色有些奇怪。令趙叔想不通的是:陳伶通過執法者武試他是知道的,但陳伶最多也應該就是個執法者,他上哪成為執法官的?
趙叔想不通,趙叔不理解。與他一樣不理解的,還有站在他身邊的趙乙,趙乙忍不住開口道:「爸,他是怎麼成為執法官的?不應該啊,他最多不也就該是個執法者嗎?」「我哪知道,哪天找機會問問。」趙叔回答道。
頓了頓,趙叔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他看著趙乙恨鐵不成鋼的開口:「你看看人家,都成為執法官了。你再看看你,一天天的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就不能努努力學學人家嗎?」趙乙翻了個白眼,他憤憤不平的開口道:「爸,你有完沒完?再說了,他是他我是我,我上哪學人家去。」「那你小子倒是努努力,給我爭口氣啊。你在這跟我爭辯,你算我什麼本事。」趙叔責怪的開口道。趙乙聞言,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但他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反駁。
此時正在街道上巡邏的陳伶,腳步忽然一頓。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扭頭看向趙叔和趙乙,三人隔著玻璃對視。片刻後,陳伶笑了笑,他轉身走入店鋪內,開口道:「下午好啊,趙叔。」
隨著陳伶主動打招呼,趙叔這才反應過來,他忙開口回應道:「下午好,下午好,你是有什麼事嗎。請坐,請坐。」陳伶笑著開口道:「您不必這麼客氣,趙叔,都是鄰居。不過,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
趙叔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回過神來問道:「你有什麼事?叔會幫忙的。」陳伶隨意一笑,他開口道:「趙叔,你們倆剛才的談話我聽見了,我現在確實是執法官。這件事情得麻煩趙叔您,通知其他人一聲。畢竟天天讓別人議論,不是很好的。」
趙叔連連點頭,開口道:「好說,好說。你放心吧,我會傳達給大家的。」「那多謝趙叔了,我還要巡邏,就不打擾趙叔您了。以後再見,趙叔。」陳伶開口道,他說完後,不等趙叔回應,便轉身而去。
陳伶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了趙叔和趙乙的視線之內。一直一言不發的趙乙,突然開口吐出兩個字:「真裝。」趙叔聞言,他忙瞪了趙乙一眼,開口道:「小兔崽子,你瞎說什麼!讓人聽見了,該怎麼辦?!再說,我非打你不可!」
對於三區的普通民眾而言,執法者便已經是他們的天,而執法者更是只能仰望的存在。趙乙這句話,無異於挑釁陳憐。最起碼對於趙叔而言,是這樣的。趙乙聞言有些生氣,但他最終並未再說什麼,只是輕輕哼了一聲。趙叔又狠狠瞪他一眼,趙乙剛扭過腦袋,裝作趙叔瞪的不是自己似的。
大家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留下評論,我都會仔細閱讀的。根據現在的評論,有人問我為什麼,陳宴是紅桃六。這個,在撲克牌中確實是有紅桃六的,所以我就寫上去了。如果大家有什麼更好的建議,留下自己的評論。呃,關於昨天的斷更,我只能說出了點小意外。在這裡誠懇的向各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