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的話如同重錘,一下下砸在江曉萱的心上,讓她本就不堪重負的內心愈發痛苦。
陸逸塵在門外聽著這一切,心中一陣揪痛。
病房裡的空氣彷佛都凝固了,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死寂般的沉默中,江母突然發難,她雙眼通紅,臉上寫滿了焦慮與決絕,聲音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厲哨,直直刺向江曉萱:「好,你想不到辦法是吧,我來給你想辦法!你爸工廠廠長想要娶妻生子,你給他當媳婦兒,他可以拿出五十萬的彩禮。」
那語氣中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彷佛這是解決一切問題的唯一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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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萱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整個人瞬間僵住。她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中滿是驚恐與憤怒,眼眶裡瞬間蓄滿了淚水,嘴唇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與絕望而變得尖銳刺耳:「什麼?媽,你瘋了嗎,那個廠長都能當我爸了,你要我嫁給他?」
江曉萱的情緒徹底失控,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涌而出,她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雖有些強勢但也疼愛自己的母親,竟會在如此危急的時刻,想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主意,要用她的一生幸福去換取父親的救命錢。
而此刻,躲在門外偷聽的陸逸塵,同樣被江母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他緊緊咬著牙關,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變得扭曲,雙眼彷佛要噴出火來。
在他心中,江曉萱是那般的美好與珍貴,如同春日裡最嬌艷的花朵,本應在溫暖的陽光下綻放。
可如今,她卻要遭受這般非人的折磨。陸逸塵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實在無法想像,世間怎會有如此冷酷無情、不顧女兒死活的母親,將江曉萱生生逼到了這般絕境。
陸逸塵在門外聽聞江母如此荒謬絕倫的提議,心中的怒火瞬間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他再也顧不得許多,猛地抬起腳,對著病房的門狠狠踹去。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門被粗暴地撞開,他如同一頭髮怒的雄獅般沖了進去。
陸逸塵雙眼通紅,胸膛劇烈起伏著,怒視著江母,一字一頓、斬釘截鐵地說道:「五十萬我出了,曉萱不能嫁給那個老男人。」他的聲音猶如洪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小小的病房內迴蕩。
陸逸塵如疾風驟雨般突然闖入,這變故讓江曉萱驚得花容失色,彷佛一隻被獵人驚嚇到的小鹿,渾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她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那目光緊緊鎖住陸逸塵,彷佛眼前之人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幻影。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江曉萱就那樣呆呆地看著陸逸塵,大腦一片空白,似乎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
過了許久,她才像是終於從一場噩夢中回過神來,嘴唇微微顫抖著,囁嚅著說道:「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她的聲音輕得如同蚊蚋,帶著濃濃的驚愕與迷茫,彷佛連她自己都不確定這是不是真實發生的場景。
陸逸塵一個箭步來到江曉萱身邊,動作輕柔而又堅定。他微微側身,用自己的身軀為江曉萱遮擋住江母那咄咄逼人的視線,彷佛要為她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保護牆。
緊接著,他緩緩伸出手,那寬厚溫暖的手掌,像是生怕驚擾到江曉萱一般,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微微顫抖的手,將其輕輕牽起。
他的手指與江曉萱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傳遞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陸逸塵凝視著江曉萱,目光中滿是溫柔與堅定,輕聲說道:「曉萱,別怕,有我在。」
這簡短的幾個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輕輕拂過江曉萱的心田,將她內心的恐懼與慌亂一點點驅散。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佛在向江曉萱承諾,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會陪在她身邊,與她共同面對。
江母看到這一切,則滿臉不悅,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上下打量著陸逸塵,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厭煩。
她黑著臉,沒好氣地說道:「你誰啊你,我們的家事要你管?」江母雙手抱在胸前,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似乎對陸逸塵的貿然闖入極為不滿。
陸逸塵緊緊牽著江曉萱的手,神色坦然地直視著江母,語氣堅定而沉穩:「我是曉萱的男朋友,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管?」他的聲音在病房內清晰地迴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氣場。
江母聽聞此言,先是一愣,目光瞬間從陸逸塵身上移到江曉萱臉上,像是要從女兒的表情中尋找答案。
隨後,她又將視線轉回到陸逸塵身上,開始細細打量起來。只見陸逸塵身著剪裁精緻的高級定製西裝,每一個細節都彰顯著不凡的品味。
那簡約而不失華貴的領帶夾,恰到好處地為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優雅。他的皮鞋擦得鋥亮,一塵不染,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江母心中暗自驚嘆,這小伙子的穿著打扮如此高貴,竟像極了電影裡走出來的明星,肯定很有錢。
要知道,陸逸塵可是江城赫赫有名的三大美男子之一,那張英俊的臉龐彷佛是被上帝精心雕琢而成。
深邃的眼眸猶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透著睿智與深情;高挺的鼻樑下,那線條優美的嘴唇總是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迷人的笑意。
此刻,他神色凝重,卻依舊難掩那份與生俱來的帥氣。
江母上下打量了陸逸塵好一會兒,才半信半疑地開口:「你說,你是曉萱的男朋友?」
陸逸塵微微點頭,聲音清晰而有力:「正是。」
江母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神情,撇了撇嘴說道:「你想跟我女兒談朋友,你就一點誠意都沒有嗎?哪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
江曉萱一聽,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奈,焦急地說道:「媽,你想幹嘛?」
江母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回應道:「我當然要討點好處了,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女兒,就這樣輕易被人拱了去?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江曉萱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與無奈。陸逸塵看著江曉萱這副模樣,心中滿是心疼,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