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景澄黑著臉,語氣森冷如冰地說道:「喊什麼?誰是你大哥?別在這裡亂攀親戚!」
凌子謙被這強大的氣勢嚇得渾身一哆嗦,說話結結巴巴:「龍,龍大哥,我和悅悅是真心相愛的,您,您就成全我們吧。」
龍悅怒目而視,大聲呵斥道:「凌子謙,你有病吧!誰跟你真心相愛了?」
顧靳澤的臉黑得猶如黑炭一般,不過龍悅堅決的話語讓他的神色稍稍緩解了一些。
而許嬌柔滿臉不解,用力拉著凌子謙質問道:「凌子謙,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你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龍悅嗎?」
凌子謙不耐煩地甩開許嬌柔的手,繼續對著龍悅獻殷勤。
陸逸塵雙手抱胸,一臉戲謔地笑道:「這齣戲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凌子謙咬了咬牙,固執地說道:「不管你們怎麼說,悅悅是喜歡我的。」
龍悅怒極反笑,嘲諷道:「凌子謙,我沒想到你的臉皮可以厚到這種程度。」
顧靳澤滿心困惑,當初龍悅的確為了他而跳江自殺,怎麼今天會如此厭惡眼前的凌子謙呢?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大家已經隱隱猜到龍悅是什麼身份,所有人都想不到,龍悅居然是龍景澄的妹妹。
而許嬌柔因為凌子謙的行為很是生氣,完全沒有想到這一點,她將所有的怒氣都發在龍悅身上,「龍悅,你這個賤人,你到底給他們下了什麼迷魂湯,讓他們都護著你。」
龍悅眼神冰冷地看著許嬌柔,「許嬌柔,你嘴巴放乾淨點!」
龍景澄怒喝道:「誰給你的膽子,敢在這兒放肆?」他的聲音如雷霆般震耳,眼神中滿是怒火。
陸逸塵則雙手抱胸,面色冷峻地說道:「喂,你最好識趣點收斂些,否則,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許嬌柔被這幾人的強大氣勢嚇得接連後退了幾步,但她仍不甘心地說道:「你們,你們怎麼回事,這個龍悅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賤……」
「啊……」許嬌柔話音未落,便被龍景澄狠狠一巴掌扇過去。顧靳澤本想上前掌摑,沒想到被龍景澄搶先一步,他愣愣地看著龍景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許嬌柔被打了一巴掌,雖然心裡憤怒和委屈交織很是不舒服,但是面對龍景澄,她還是有些膽怯,畢竟她和她父親都在龍景澄手下做事,她不敢輕易得罪。
就在此時,許嬌柔的父親許正峰聞聲匆匆趕來,看到女兒臉上那鮮明的掌印,心中雖然憤怒不已,卻也不敢表露半分,只得卑微地問道:「龍總,這……這是怎麼回事?」
「許正峰,你的女兒可真是威風得很啊,竟敢當眾辱罵我龍景澄的妹妹。」龍景澄此話一出,許嬌柔瞬間嚇得臉色煞白,而其他人則是一副果然如此的瞭然模樣。
許正峰額頭瞬間冒出冷汗,連忙躬身道歉:「龍總,小女不懂事,衝撞了龍小姐,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還請龍總息怒。」
龍景澄冷哼一聲:「許正峰管好你女兒,若是管不好,我替你管。」
許正峰忙不迭地點頭:「龍總息怒,我一定好好管教。」說罷,他轉頭瞪向許嬌柔,「柔柔,還不快給龍小姐道歉!」
許嬌柔咬著嘴唇,滿心不情願,但迫於形勢,還是小聲說道:「龍小姐,對不起。」
龍悅只是冷冷地看著她,並未回應。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陸逸塵開口了:「許小姐,這道歉可沒什麼誠意啊。」
許嬌柔身子一顫,再次提高聲音:「龍小姐,對不起,是我錯了。」
龍景澄這才說道:「行了,帶著你的女兒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許正峰如蒙大赦,拉著許嬌柔匆匆離開。
許嬌柔滿心憤懣地被許正峰帶走,心裡極度不平衡,卻又無可奈何。
全場的人都確認了龍悅是龍家大小姐的身份,接下來便紛紛猜想她與顧靳澤還有陸逸塵的關係。不過,很明顯顧靳澤似乎對龍悅更加上心,那麼之前的那些緋聞......
幾個女的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道:「這麼說來,顧影帝之前在江邊救下龍小姐,是因為他們之間早就認識了?」
「應該是,不過,這龍小姐怎麼會跳江呢?」
這話清晰地傳入了龍景澄的耳朵里,他不由地愣了一下,而龍悅和顧靳澤更是瞬間怔住了。
龍景澄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他怒目圓睜看向那幾個竊竊私語的女子,厲聲道:「你們在說什麼?」
那幾個女子被嚇得噤若寒蟬,不敢吭聲,周圍頓時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龍悅的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她垂下眼眸,極力掩飾著,不想讓人看到她眼底複雜的情緒。
顧靳澤深吸一口氣,說道:「龍大哥,我們先回去吧!」
陸逸塵湊近顧靳澤,壓低聲音輕聲問道:「龍悅跳江的事情,龍總不知道?」
顧靳澤看著他,輕輕搖了搖頭,龍悅則一直低著頭,不敢說話。
但龍景澄目光堅定地看向龍悅,問道:「悅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龍悅咬了咬嘴唇,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哥,回去我再跟你解釋。」
龍景澄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顧靳澤滿心擔憂龍悅的情緒,而且他也想知道龍悅當初到底為什麼跳江,因為今天看到龍悅對凌子謙的態度,似乎並非像傳聞中愛得那麼死去活來。
回到家中,龍悅坐在沙發上,低垂著腦袋,像個犯錯的孩子。龍景澄率先打破沉默,開口道:「悅兒,你如實告訴大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龍悅愧疚地將頭埋得更低,雙手局促不安地絞著衣角,嘴唇緊抿,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因為自己當初的一時衝動,竟做了那等傻事。「哥,我……我當時真的是氣昏了頭,腦子一熱就一時衝動做了傻事。不過你放心,以後絕對不會了。」
龍景澄心疼地看著龍悅,在她身邊坐下,輕輕握住她絞著衣角的手,柔聲道:「悅兒,哥不是要責怪你,只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如此想不開。」
龍悅緩緩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哥,當時我被凌子謙和許嬌柔趕出去的時候,滿心的絕望。我很後悔為什麼要離家出走,想著這三年大哥都沒有來找我,我以為大哥不要我了,所以當時的我就覺得活著沒有意義,這才一時糊塗做了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