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澤不僅是影帝,還是一個出色的演唱家。不僅如此,他還是自己的經紀人,這家娛樂公司的老闆。
蘇希是他公司的一線女藝人,名氣與他不相上下,且經常被捆綁CP。也正因如此,蘇希才敢對顧靳澤直呼其名。
他們曾經頻繁合作拍戲、演唱,也算很熟悉。而且對外,顧靳澤沒有公開自己是公司的老闆,所以稱呼名字最為妥當,此事只有與他關係親近的一些人了解,蘇希是其中之一。
她不但清楚顧靳澤是公司老闆,還知道他背後的家族企業,更對他的很多細節了如指掌,唯獨不知他有一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蘇希愛慕顧靳澤,這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蘇希不敢反駁顧靳澤的話,即便心裡再不爽,此刻唯有強壓著怒火,悻悻地說道:「知道了。」
蘇希站在原地不動,顧靳澤瞥了她一眼,道:「你還有事?」
「啊?沒,只是想要陪著你,看看能否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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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你回去吧!」顧靳澤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蘇希無奈,一想到他家裡住著那個被他救的女孩兒,心裡便如堵了一團亂麻,很不是滋味兒,況且還因為這個女孩子讓顧靳澤上了熱搜。
蘇希看了一眼顧靳澤,他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彷佛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住。顧靳澤從未對她熱情過,除了工作需要,其餘時刻仿若陌生人一般。蘇希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揪住,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她陪在顧靳澤身邊那麼久,一起合作過那麼多次,甚至有的時候還拍過親密戲,可他對待自己依舊是這般冷漠無情。每一次的期待都化作泡影,每一次的靠近都被無情推開,這種滋味讓她痛苦不堪。
最終,蘇希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顧靳澤的辦公室,她的腳步沉重,背影透著深深的落寞和不甘。
蘇希離開後,那精緻的面容因憤怒而扭曲,心中對龍悅的怨恨如野草般瘋狂蔓延。她咬著牙,眼神中滿是惡毒,誓要讓龍悅身敗名裂。
她撥通了一個神秘的電話,冷冷地說道:「去安排一些人,假裝粉絲,讓風向都朝向那個女人,就說是女人想要爬上顧靳澤的床,使了骯髒的手段,被顧靳澤發現將其打發,而那個女人便以死相逼。」她的聲音彷佛從冰窖中傳出,不帶一絲溫度。
說完,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笑容在她美麗的臉龐上顯得格外猙獰。「龍悅是吧?這次我看顧靳澤還怎麼留你。」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算計和狠毒,彷佛已經看到了龍悅悲慘的下場。
很快,網路上出現了一系列新的言論。有人爆料說是照片中的女人為了得到顧靳澤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爬上了顧靳澤的床,被顧靳澤發現後將其打發走。沒想到她居然用尋死來威脅顧靳澤,還讓人拍下視頻,故意說顧靳澤始亂終棄。
這一系列的說辭編得有鼻子有眼,網友們本就對八卦新聞充滿興趣,再加上顧靳澤一直以來的良好人設,大家竟對此深信不疑。
而此時,龍悅還在家中悠閒地躺著,對網路上的狂風暴雨一無所知。
許嬌柔則在一旁嘲諷道:「哼,沒有想到這個龍悅還真有點本事啊,居然能夠惹上顧靳澤這樣的影帝。」她的嘴角掛著輕蔑的笑,眼神中滿是嫉妒。
許嬌柔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在心裡腹誹道:「龍悅,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居然能夠勾搭上顧靳澤,是我小瞧了你。我怎麼就沒有想過要接近顧靳澤呢?真是便宜你這個賤人了!」她緊握著拳頭,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龍悅好看。
顧靳澤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重重地拍著桌子,怒喝道:「這到底怎麼回事?」他的雙眼彷佛能噴出火來,強大的氣場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而助理並不知道照片中的女人是顧靳澤的誰,還以為真的只是他的狂熱粉絲,便小心翼翼地說道:「顧總,既然現在有人幫忙把風向轉變了,您的輿論壓力也下去了不少,依我看,咱們就順水推舟,先把眼前的危機應付過去再說。」助理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顧靳澤的臉色,心裡忐忑不安。
顧靳澤怒目圓睜,大聲怒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這都是無中生有的事,給我查,必須徹底的查!」他的聲音如洪鐘般響亮,震得整個房間似乎都微微顫抖,那憤怒的模樣彷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燃燒殆盡。
助理陳陽被顧靳澤的怒火嚇得渾身一抖,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是。」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彷佛再多待一秒都會被顧靳澤的怒氣灼傷。
陳陽接下了調查的任務,心裡卻直打鼓。這調查的過程果然不是很順利,那些散布謠言的人似乎早有準備,線索總是斷斷續續,好不容易有點眉目,又會突然斷掉。
陳陽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在心裡暗暗叫苦:「這可真是個棘手的活兒。」但他不敢有絲毫懈怠,咬著牙繼續深挖。
而另一邊,顧靳澤則心急火燎地返回去看龍悅,一路上眉頭緊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也不知道那丫頭看到了,會有怎樣的反應。」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腳下的步伐邁得更快了。
似是想到了什麼,顧靳澤突然笑了一聲。「金屋藏嬌?」他脫口而出,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這要是嬌,藏就藏了。」隨即又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就飛到龍悅身邊。
當顧靳澤匆忙趕到時,卻看到龍悅正十分悠閒地在院子裡盪著鞦韆。她長發飄飄,裙擺隨風輕揚,一手拿著零食,有滋有味地咀嚼著,一手端著果汁,時不時輕啜一口,悠然自得的模樣好似世間的紛紛擾擾都與她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