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勾了勾嘴角,有意思的事情終於要來了。
拍賣台上的拍賣師還在賣力地抬價,白述定了定心神,起身,看著眼前的侍者:「帶路吧。」
「先生這邊請。」面容姣好的侍者為白述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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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帶著白述從前廳經過小道走向深處。
在路上時,白述好似聞到了一點花香,淡淡的清香,很好聞 。
侍者停下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腦袋已經有點脹疼。
在倒下的前一刻,白述沒有慌張,沒有害怕,心下只覺得好笑:白衡,你還是喜歡玩這個套路,你對囚禁play是有什麼喜好嗎?
……
「喂喂,醒醒。」白衡拍了拍眼前人。
「別裝了,我知道你醒了。」
白述笑了一下,裝不下去。
他睜開眼,面前是一個放大的白衡。
「快點給我解開。」他抬了抬被繩子捆住的雙手,沒好氣:「你幼稚不幼稚。」
白衡此時卻偏偏不如他願,安安然地穩坐沙發。
「不解。」他笑意盈盈。
白述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你有病!」
「對啊我就是有病!」
白衡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白述一時氣極,惡狠狠地盯著白衡:「之前我們是敵對關係,你綁架我,我不挑你的理。現在你還綁我,你到底是哪一方的?!」
「呦呦呦喲,急了急了你急了。」白衡欠兒登的,就跟古代那紈絝子弟一般:「有人急了,是誰呢,好難猜啊。」
「你!」
白述很少有這麼無語的時候,一般都是他這麼戲弄別人,沒想到有朝一日也有他被別人戲弄的一天。
白衡笑了幾聲,見白述表情不對,便趕緊幫白述把繩子解開了。
麻繩綁在手上不管怎麼樣都是有些難受的。
白述揉了揉手腕,惡狠狠地、張牙舞爪地盯著白衡。
看著凶,但心裡實際上並不生氣。
雖然他並沒有和白衡化干戈為玉帛,幾次為數不多的見面,他們都有些針尖對麥芒的感覺。
但……難得能在異國他鄉遇到認識的人,這種驚喜是形容不出來的開心。
白述懶懶散散地發問:「找我什麼事情,我時間很寶貴的。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適的理由,讓我浪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來參加這個什麼慈善晚宴。」
白衡吊兒郎當地拿出一瓶汽水:「來一瓶?」
「不喝,我要那聽啤酒。」白述眼尖地看到了白衡在打開冰櫃時,裡面露出的啤酒影子。
白衡抗拒地搖頭,那個頭摔得跟破浪鼓一樣:「小孩子喝什麼酒。可樂、芬達、七喜、牛奶,我這裡都有,你隨便挑一個。」
白述則是頗有些無趣地搖了搖頭,走到白衡側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那還是算了吧。這些都不想喝。」
「讓靳沉舟知道我拿酒給你喝,他會殺了我的。」
白衡說是這麼說的,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去冰櫃裡拿了一聽啤酒,「就這一瓶嗷,再多沒有了。」
白述聽見白衡提起的那個名字,臉色不自覺就臭下來,接過啤酒,動作利落地開啟酒瓶子後,便猛猛灌了一大口。
「喂喂喂!你喝慢點。」
白衡被白述這個生猛的喝酒法嚇了一大跳,「不是吧哥們,你這就開始酗酒了?」
「呵。」白述嘲諷了一聲:「懶得噴你,有事說事,沒事就趕緊滾。」
白衡也不惱,笑嘻嘻地繞著白述慢慢走了兩圈。
白述一臉莫名其妙:這人在幹嘛??
白衡再一次走到白述背後時,他從後面貼著白述的耳朵,輕飄飄地說了一下話。
白述本來想罵他是不是有病,但……當他聽清話的內容時,卻愣在了原地。
「如果我說,我知道靳沉舟在哪裡……」
白述心下一緊,他也顧不得什麼七七八八的,從沙發上直接站了起來,抓著白衡領口。
「你說什麼?!」
白衡笑嘻嘻:「我說……」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揪著白述的心。
可白述現在著急得很,他語氣焦急:「你說不說!」
「你不說我就把你和東方白的事情捅出去!」
「不是。」白衡一臉懵:「你怎麼知道?!」
「你管我怎麼知道,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告訴我靳沉舟的下落!」
「好好好。好好好。」白衡無奈,原本還可可愛愛的小狗,在主人迷失後,小狗變成了會咬人的惡犬。
白衡:「我說,我知道靳沉舟在哪裡。」
白述:「那你說啊!你光說知道在哪裡,你倒是說到底在哪裡!!」
白述:「我真受不了你了!你要是閒著沒事逗我玩,趕緊有多遠滾多遠!」
白衡:「好吧好吧不逗你了,靳沉舟被他堂哥給扣押住了,沒坐上那趟失事的飛機。」
「真,真的嗎?」白述小心翼翼地問,揪著白衡領口的手漸漸鬆了力氣。
他滿懷希冀地問,他想再多確認一遍,他害怕這會不會是自己聽錯了。
白衡此時也收了那副玩笑的模樣,嚴肅:「是真的。我發誓。」
白述:「那,那他,現在還好嗎?」
白衡:「好得很。每天吃好喝好,除了沒有通訊設備以外,一切都好。」
白述:「那就好那就好。」
他長舒一口氣,心裡大喜大悲,那種宛若過山車一般的心情,讓他現在有些不真實感。
他呆愣愣地坐回沙發,沉默了片刻後,冷不丁又問了一句:「白衡,你確保你說的話都是真的。」
「好,我確保我的話都是真的。」
白衡看著白述的模樣,有些不解:不就是一個男人嗎,至於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白衡此時還不知道,在若個月以後,命運的迴旋鏢正中眉心。
他「嘖」了一聲:「不是吧白述,振作一點,一個男人而已。這個沒了還有下一個。你這是幹嘛!」
白述:「你不懂。」
白述一知道靳沉舟不僅沒死,還活得很好,整個人都陽光明媚了起來,臉上的笑容止都止不住。
「我不懂?你和靳沉舟不就那點破事。」白衡一臉問號。
原來戀愛腦的男人是這樣的。
白衡:「你個死戀愛腦!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