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白述的無語,許眠眠在手機的另外一端倒是笑得很開心。
用插科打諢的方式將事情翻過去,是許眠眠一貫的方式。
但他的眸中不禁閃過些許憂慮,微型攝像頭……白述身邊到底還有多少潛藏著的危險。
只希望……靳沉舟能護住他吧。
他和雲念兩人鞭長莫及,有心出力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裡,許眠眠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在內心暗嘆道:許眠眠啊許眠眠,你怎麼這麼沒用。
臺灣小説網→𝓉𝓌𝓀𝒶𝓃.𝒸ℴ𝓂
【兩隻單身狗和一個有對象的男人(3)】
【勿擾,白公子已有對象】:@邪念泡泡機 聽說你已經找導員申請了請假?
【邪念泡泡機】:嗯[哭泣][哭泣],我馬上就要離你們遠去了。
【邪念泡泡機】:我們會想你們的!!!
【勿擾,白公子已有對象】:@眠眠不覺曉 只剩下咱們兩個相依為命了。
許眠眠收拾了一下自己突如其來的傷感情緒,臉上強行擠出微笑,心中暗道:白述,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眠眠不覺曉】:唉!唉!唉!
【眠眠不覺曉】:雲念這個叛徒,自己一個人偷摸回家了,留我們在學校孤苦伶仃!
【眠眠不覺曉】:唉!!!
白述看著手機屏幕上的聊天,嘴角若有若無地掛著笑容。
和自己的小夥伴們一起聊天,真的很開心。
如果你今天遇到了什麼糟糕的事情,那就和別人聊聊天或者把不開心的事情記錄下來,情緒本就應當被釋放出來。——被愛情和友情同時滋養·白述
「白部,該開會了。」小楊叩了叩辦公室的門。
白述聽到聲音抬起頭,拿起茶桌上的茶杯一口灌下,揉了揉自己的臉頰,在心中給自己暗自打氣。
對於部門內部的例會,白述沒有什麼長篇大論或者做什麼形式主義,簡單復盤總結了上周的工作情況,對一些不應該出現的錯誤提了提,便放眾人離開了。
而他自己則是哭喪著一張臉去奔赴那個什麼鬼的商務午餐。
白述最先到達包廂,他漫無目的地玩著手機,坐等客人的到來。
過了一會,能源部的部長郭向松、礦業部的部長呂百川先後到來,發現包廂里只有白述一人後,他們又轉身出門,。
白述好奇地跟著他們的步伐去瞅了瞅,哦原來是去門口迎接總裁和集團的領導了。
他興致缺缺地回到包廂,他沒有什麼去前面迎著領導過來的想法,就這麼淡定地坐在位置上,穩如泰山。
直到中午十二點半都過去了十幾分鐘,白述飢腸轆轆地等待著,他在心裡暗自嘀咕: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大排場,真的是!什麼商務午餐,還得小爺我親自來吃。
他百無聊賴地換了一隻腿翹著,手機都快耍出花來了。
將近1點的時候,包廂的門終於再次被打開。
白述抬起頭,目光有些不善地看向包廂門口,他倒要看看是哪個小崽子讓他等了那麼久!!
在白述灼灼目光的緊盯下,走進來的是——靳沉舟。
白述:啊?啊!啊?!
白述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
靳沉舟笑意瑩瑩看著白述,眼光中帶著些許揶揄。
隨後現任星瀚公司總裁的李總,郭向松,呂百川等人接連進入。
白述尷尬地站起身來,當靳沉舟路過他時,他悄悄地伸出自己邪惡的拳頭,捶了靳沉舟的後背一下。
他表面上從容不迫、淡定自若,實際上在心裡忿忿不平地想:好傢夥,原來就是自家哥哥這麼大排場!可惡!壞哥哥!
此時那個靳枯才姍姍來遲般到來。
對於他,白述更是沒什麼好臉色,他算個什麼東西,最後一個到,慣得他!
商務午餐總是十分枯燥且乏味的,這個時候美食已經不是餐桌上的主角了,而眾人的聊天才是。
白述也終於知道為什麼會喊他來這種商務飯局了,好傢夥,很有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公司里四處流傳的那個流言——他白述是靳沉舟包養的小情人。
他冷哼一聲,默默地拿起筷子開始低頭乾飯,裝作一副不認識靳沉舟的模樣。
餐桌上,觥籌交錯。
酒精是情緒的放大器,往往人在衝動的情緒下,很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決定。
在推杯換盞間,就敲定了合作。
但很不好意思,靳沉舟不是那種容易被情緒操控大腦的決策者。
他婉拒了眾人喝一杯的提議,就事論事地商討著關於融資的相關問題。
在這整個過程中,白述總是安安靜靜地當著自己的背景板,悶聲吃著飯。
他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方式方法去面對自家哥哥,他總覺得在這樣又正式又不正式的場合下遇到自家哥哥,讓他有些侷促。
但靳沉舟卻偏偏不如他願,他來星瀚公司視察就是趁著自家寶貝還在公司的最後這段時間,來給自家寶貝造勢的。
之前不來是因為那是因為這是他給白述的考題,現在這已經不是他給白述的考題了,那自然就該來給自家小孩撐場面了。
他漫不經心地將話題引到白述所管轄的發展部上,白述自然是一一都得體地回答。
這場商務午餐,最終在靳沉舟對發展部的大力褒獎下結束。
白述被靳沉舟的誇獎弄得有些面紅耳赤。
最終他頂著呂百川和郭向松嫉妒的目光,還有靳枯意味不明的目光,以一個淡定從容的微笑收場。
……
夜晚。
白述跨坐在靳沉舟的大腿上,舉起雙手,一臉兇狠:「哥哥!看我九陰白骨爪!」
「哼!」他攻擊著靳沉舟的咯吱窩,「哥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中午的那頓午餐我會在!你還不告訴我!」
「害我猜來猜去的!」
靳沉舟兩隻手推搡著:「錯了錯了,我的寶貝。」
「你的寶貝?!我怎麼沒看出來我是你的寶貝!」
「錯了錯了,寶貝饒了我。」
白述就著坐在靳沉舟腿上的姿勢,好好鬧了一通。
他嘴巴鼓起,嘟著嘴,氣呼呼地說:「下次還敢不敢!」
「不敢了不敢了。」
靳沉舟就這麼寵溺地順著某個炸毛的小朋友,直到把小朋友哄得舒舒服服,氣都捋順了,小朋友才善罷甘休。
收拾哥哥,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被哥哥氣到炸毛·白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