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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2026-09-06 01:18:16 作者: 筆下來財
  隔天一早,白述是被自己的鬧鐘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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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沉舟沒有喊白述起來,因為沒必要,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就好,但架不住有個事業心超強的小朋友非要起來處理工作。

  扣扣。

  一陣敲門聲傳來。

  是呂思年來了。

  呂思年進來時嚇了一大跳,他似乎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靳沉舟靳總,會在這裡陪床。

  他內心暗想:看來之前聽說的白述是靳沉舟包養的「情人」一事,似乎並不是空穴來風。

  外界大多數並不知道白述是江南白家的長房嫡孫。

  外界知道白家的私生子女多,知道白家的年輕一輩似乎最出名的便是那個被送去國外的私生子——白衡。

  但對於白家真真正正的嫡子嫡孫都有誰,外界知之甚少。

  自從白述的父親那一事出了,白家股價大跌後,在白崇山的帶領下,白家在之後都銷聲匿跡了許多。

  而白述作為白家「不成器」的長房嫡孫,更是泯於眾人。

  靳沉舟見有人進來,打量了一下眼前之人,雖然是第一次見,但不代表他不認識。

  星瀚公司礦業部部長呂百川的侄子——呂思年。

  靳沉舟把電腦收了起來,整理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相關文件便退出去了,把空間留給白述和呂思年。

  「 坐。」

  白述示意呂思年坐下:「不好意思,也不怎麼的,突然就過敏了,麻煩你到醫院一趟。」

  「哎呦白部,你這話說的就見外了,咱倆誰跟誰啊。」呂思年剛坐下的屁股聽到這話又趕忙站了起來。

  「坐,坐,別客氣。」白述露出禮節性的微笑。

  呂思年現在是屬於白述陣營的員工,那對於隸屬於自己的員工,白述肯定要表現出來和善。

  於是,就有了現在呂思年看著滿臉笑容的白述,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無他,現在的白述太和善了,和善到跟上次見面完全不是一個人,他都懷疑眼前的白述是不是別人假冒的了。


  偽裝?不值一提的小小技能罷了。——裝起來的·白述

  「嗯……是這樣的白部,我知道咱們部門最近不是負責的那個選址工作,我可以幫助你拿到呂百川暗中阻撓選址的證據,但……」

  呂思年邊說邊抬眼觀察白述的神色。

  「哦?但是什麼?」白述問。

  呂思年見白述臉上沒有不耐,大著膽子接著說:「我希望項目落地後,白部能推薦我擔任咱們部門的副部長,您看?」

  其實呂百川給呂思年的交代僅僅只是務必要讓白述收下他們阻撓選址的證據,根本沒有要讓呂思年當副部長的這一項。

  這一項純屬呂思年自己賊心不死,特別是看到靳沉舟還在醫院陪床,更加堅定了他對於白述非尋常人的看法。

  那既然如此,他借著這個機會給自己爭取點利益怎麼了?

  白述聞言嗤笑一聲,說:「呂思年,我記得我上次說的應該是要你展現出自己的價值吧?你現在還沒展現出價值來,你就想要利益了麼?」

  「呂思年,人心不足蛇吞象。」

  他看著呂思年的眼中帶著嘲諷。

  「不,不,不。白部,是我說錯話了,我願意為發展部,不對,願意為了您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呂思年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努力咽了口唾沫,後背出的汗似乎都要將衣服浸濕了。

  「願意為我肝腦塗地,在所不惜?」白述玩味一笑,反問:「你的肝腦塗地,在所不惜就是拿利益跟我交換麼?」

  「沒有沒有。是我說錯話了。」呂思年感到緊張,手指止不住顫抖。

  他不知道明明剛剛還是一臉溫和笑意的白述,怎麼突然就跟換了個人一樣,給他帶來極深的壓迫感。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說:「白部,是我說錯話了,我好好干,我一定好好干,你就當剛剛什麼都沒聽見。」

  白述睨了呂思年一眼,未發一言。

  他把平常靳沉舟的模樣學了個十成十。

  呂思年見狀,倒抽一口涼氣,但是他現在也不知該怎麼接下去。


  好在白述沒有讓他焦急太久。

  「下不為例。」

  白述冷冷地說了這句,這件事算是過去。

  對於白述來說,這只是在敲打呂思年,但比起呂思年的野心,他更想知道礦業部背後在搞什麼陰謀詭計。

  「行了,還有其他事嗎?」

  白述截住呂思年不斷道歉的話頭,詢問他還有沒有什麼其他事情。

  「沒了沒了白部,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呂思年品出白述話中趕人的意味,識趣地離開。

  等呂思年走到外面時,看到抵在牆面的靳沉舟,他更是汗流浹背。

  他不知道靳沉舟認不認識他,也不知道該不該上前去打招呼。

  但隨即他發現他多慮了,靳沉舟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輕飄飄地瞟了他一眼,隨即就進了病房。

  病房內,靳沉舟眉目含笑地看著白述:「有沒有什麼想問我的?」

  「沒有!」白述斬釘截鐵地說。

  開玩笑,問一次扣10分。

  打死他都不會問的!

  ……

  白述出院這天,來接他的可謂是絡繹不絕。

  白述看著眼前的眾人,有點迷茫和困惑。

  這咋都不認識?

  但很快,他發現了眾人雖然名義上是來接他的,但實則目光都看向了站在白述旁邊的靳沉舟。

  白述瞭然,這才對。

  但無傷大雅,白述坦然接受這好像不是給他的鮮花和祝福。

  那咋了?既然給我了,那就是我的!我管你到底給誰。———小霸王·白述

  等眾人終於散去,白述好不容易坐上靳沉舟的卡宴時,已經過去很久很久了。

  「終於結束了!我的媽呀~~~」

  白述撅著嘴,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靳沉舟,那眼神中的意思分明就是:會有今天這種現象,都是你的錯!你看看吧,要怎麼處理!

  靳沉舟輕笑,啟動發動機,說:「辛苦了小白述,感謝你今天的陪伴。」

  「嘻嘻,不辛苦。」白述嘿嘿一笑,爽了。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白述哄得樂不思蜀。

  「中午想吃什麼?今天出院了,可以帶你吃點好的。」

  「耶!」白述歡呼了一聲這幾天天天在吃白粥,吃得他都已經要吐了。

  「都可以~~哥哥挑的餐廳,我都喜歡~~」

  熟悉的人,熟悉的撒嬌方式。

  「好。」

  靳沉舟發動車子:「去時敘如何?」

  時敘,一家主打高端的私人訂製型餐廳,僅靠熟客口碑與一封燙金邀請函預約。它不販賣固定菜品,只復現食客記憶中的味道,主打「以味為筆,以食為敘」的沉浸式體驗。

  「好呀。」白述應到,這家餐廳他聽說過,需要由老客推薦,還要提交一份味覺記憶問卷,審核通過後才會收到邀請函。

  但聽說並不是收到邀請函就可以吃上,還需要提前半年預約。這家餐廳的位置,可以說是一票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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