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述、許眠眠、雲念,他們三人鼻青臉腫地被丟在地上。
這是一個跟監獄差不多的地方,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是一間又一間的被鐵柵欄隔著的牢房。
他們三人被安置在不同的牢房。
白述的牢房對面是雲念的牢房,雲念的牢房隔壁則是許眠眠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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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那群身形壯碩的大漢離開時,三人皆是長舒一口氣,可算走了。
白述動了一下肩膀,「啊,好疼。」
「嘶,等我出去,看我弄不弄他們。」許眠眠也動彈了一下,渾身都疼。
「都怪我,剛剛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被……」雲念抿了抿嘴,語氣中帶著歉意。
「是這些人太壞,跟有毛病一樣,下手沒輕沒重的。」
白述掙扎了一下,想掙脫被捆在身後的雙手,但麻繩綁得太緊,反倒給自己整疼了。
他嘆了一口氣,剛想說些什麼,就聽到哦許眠眠說話了。
「哎,要說責怪,得怪我。」許眠眠一臉失落:「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來到這裡。」
「不責怪不責怪,你也不知情。」白述應。
「這怎麼能怪你呢,發生這種事情,都是我們沒有想到的。」雲念也說。
另外一邊,白衡拿著平板看監控,冷笑了一聲。
「感情這麼好?」他勾了勾嘴角。
「不知道過一會,你們的感情還能不能這麼好。」
他抬手,旁邊的侍者立馬俯身上前。
白衡低聲與侍者說了些什麼,隨後侍者點點頭,答了聲「是」後轉身離去。
「好戲即將開場,讓我們見證一下是否真的是『好兄弟』吧。」他嗓音低沉沙啞,似乎是說給自己聽,又似乎房間裡還有其他人。
……
牢房裡,三人還在說著閒話,打發著時間。
雲念百無聊賴地說:「誒許眠眠,誰給你推的這個菜館,等出去後就拉黑吧。」
許眠眠嘲諷地笑了笑:「哪能那麼輕鬆放過……不過這個麻繩他們能不能給我們鬆開,這也太難受了。」
白述則是掙扎得累了,一點點挪到牆角,靠著牆休息。
牆面是粗糙的水泥,冰冷堅硬,靠在上面又冷又難受。
地上也同樣是粗糙的水泥,坐在上面硌得難受。
他在心裡默念:靳沉舟啊靳沉舟,你在哪裡,我好想你。
你有沒有收到我給你發的地址?
你有沒有發現我已經很久沒有給你發消息了?
但是……如果你要來找我,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白述現在又冷又餓,腦袋一陣暈沉,似乎下一秒就要睡過去了。
下一秒,牢房的門被打開了,有人進來了。
進來了三個和在外面一樣穿著燕尾服的服務員。
前面兩個人的手中各自端著一份看起來十分美味的西餐,最後一人則是端著一盆狗糧。
來人在他們中間停下。
為首一人說:「你們之中有兩個人,可以吃飯,而剩下一個人,只能吃這份狗糧。」
白述:……?
雲念:……??
許眠眠:「你們有病吧?!!」
白述睜開眼睛,有些虛弱:「我說,白衡的手段,還是這麼低級。」
他頓了頓,「這麼多年過去了,他怎麼還是這一套。」
白述似乎有些喘不上氣,每說一下,就要停下來休息。
那個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沒有理白述,只是冷冰冰的說:「白總說你們有三十分鐘的考慮時間,這將是你們今天唯一可以吃的一頓飯。」
「我呸!」許眠眠朝他們吐了一口水:「我就算是餓死,我也不吃!」
雲念也緊跟其後:「你們真是瘋了,白衡也是瘋了。」
白述想說些什麼,但是身體軟軟的,使不上任何一點力氣。
隨即,雲念察覺到他的異常,聲音中帶上一絲焦灼:「白述!白述!你怎麼了?」
白述聽到他的聲音,張了張嘴,但頭疼、身子疼,幾乎全身上下沒有哪裡不疼的。
他剛想說些什麼,抬起腦袋,但很快,又昏昏沉沉地垂下頭去。
許眠眠也發現了白述的異常,大喊著:「喂!你們快喊醫生給白述看看!」
站在最前面的侍者無動於衷:「不好意思先生,這不在我們的服務範圍內。」
許眠眠一聽,破口大罵:「你們把我們打成這樣,就不管不顧了嗎?!」
那個侍者依舊無動於衷,甚至還是剛剛的那個死魚臉:「不好意思先生,我們收到的任務是給你們送飯,請醫生這項並不在我們的工作範圍內。」
接著他又說:「現在你們只剩下20分鐘的考慮時間。」
許眠眠還想再說些什麼,卻被雲念用眼神制止。
「算了,跟他們說是沒有用的。」
雲念說完,沉默片刻,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我要見白衡。」
那個侍者無動於衷地重複著:「你們還剩19分鐘。」
雲念更大聲地說了句:「我要見白衡,帶我去見他。」
許眠眠詫異地看著雲念,問:「你見白衡幹嘛?」
雲念沒有理許眠眠說的話,只是固執地重複著那句他要見白衡。
侍者還想說些什麼,但耳機里突然傳來了一句:「帶他過來。」
於是他說出口的話變成了:「白總說可以。」
「這個帶走。」他指了指雲念,言簡意賅地說。
雲念又被兩個身型壯碩的大漢架了起來,拽著走。
「喂喂喂!!雲念,你不要做什麼傻事!!」許眠眠在雲念身後大喊。
雲念聽到聲音,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
在一間鋪滿地毯的豪華休息室里。
雲念被壓著跪在地上,被抓著頭髮,仰著頭看白衡。
白衡似乎沒看見雲念來了,還在閒適地玩著平板,過了好一會兒,似乎才看到雲念,驚訝地說:「呀!怎麼回事,我們雲少怎麼跪在地上。」
「快扶起來快扶起來。」
他假裝地說著,似乎對手下這樣無禮的行為感到很抱歉,但他卻穩穩地坐在沙發上,沒有一絲要動的意思。
明明處在弱勢的地位,明明己方一切都不占優,但云念此時此刻卻仿佛勝券在握,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屈辱。
他淡定地看著白衡,面無表情:「說吧,什麼條件。」
「哦!怎麼能這麼說呢?!雲少,我們是朋友啊!」白衡誇張地用手捂住胸口,好像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