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館。
同樣收到消息,索洛維科夫大受震驚,內心波瀾起伏。
主管他……
為了毛熊,真是嘔心瀝血啊。
明明是毛熊教父,以前誤會他是滑稽小丑。
我簡直是混蛋,我真該死,真的!
……
呆愣好半天,拿著剛剛出爐的電報,匆匆跑向辦公室。
一進門,懷揣愧疚,深深鞠了個躬。
「主管,對不起,您為毛熊犧牲這麼大,包括我在內,竟然不理解,我們都對不起您。」
契爾沃昨晚玩嗨了,此時宿醉剛醒,一時之間,竟有些懵逼,摸著絡腮鬍,順著話茬,打了個哈哈。
「嗐,作為毛熊人,都是應該的。」
草草一句話,索洛維科夫只當高風亮節,更加欽佩,將電報拍在桌面,搖頭苦笑。
「您不用裝了,相信要不了幾天,全村人都會知道。」
契爾沃一怔,瞪著眼珠,心裡嘀咕個不停。
老子特麼幹啥了?
什麼啊,就全村都知道?
怎麼有種不好的預感?
……
帶著滿腔疑惑,拿起電報,低頭查看。
一看,不得了,這特麼是我乾的?
又看,傻眼了,高瞻遠矚,深謀遠慮,絕頂聰明,這特麼說的是我?
再看,嘴角竟不自覺咧開,不錯,說得就是區區在下。
幾分鐘後,摸了摸光明頂,故作可惜,長長嘆了口氣。
「哎,這可不是好事啊,以後怕是再想做點貢獻,沒那麼輕鬆嘍。」
索洛維科夫卻不這麼想,輕笑寬慰。
「無妨,縱觀全村,像您這麼睿智,做事布局十餘年,還沒一丁點疏漏,恐怕找不出第二個。
您大可放開手腳,隨意落子,哪怕我們看不懂,只能說明跟不上您的思路。」
說到此處,狠狠握拳。
「相信莫城也會這麼認為,有您在,咱們擊敗大漂亮,指日可待,烏拉。」
……
迎賓館。
柯約翰拿著電報,嘴角抑制不住笑意。
「不錯,效率很高,只等發酵發酵,再去拜訪林,定能揭開契爾沃毒蛇面目。」
羅伯特嘴角微彎,附和一聲。
「不錯,林可不單單是瘋子,更是正人君子,想來不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往後啊,只要咱們稍稍示好,兔鷹兩家聯合,拖垮毛熊,指日可待。」
說完,又撇了撇嘴。
「不過,家裡傳來電報,說是揭露契爾沃,怕是會給林帶來麻煩,畢竟兔子大力發展輕工業,可是林主張,以及主抓。」
柯約翰若有所思點了點頭,沉吟幾秒,莫名一笑。
「哈哈哈,倒是提醒我了,這可是好事。林真有麻煩,咱們就去幫忙,扭轉輿論風向,對你來說,還不是小事一樁?」
羅伯特眸光一閃,跟著笑了起來。
「還真是,風是咱們刮的,打擊契爾沃,拉攏林,一舉兩得!」
東漢斯館。
費恩端坐辦公室,拿著電報,不禁搖了搖頭。
副手提姆滿臉憂心忡忡,忍不住提醒。
「費恩先生,咱們下注兔子,貌似有些失算,按照電報來看,林似乎有些短視,兔子未來不好說啊。」
費恩輕笑,旋即耐心告誡。
「你忘記兩家悄摸合作,可是輕重工業全覆蓋,說明什麼?」
挑了挑眉,自問自答。
「所謂遏制兔子重工業,完全沒影的事,只能說,故事裡有故事,林也沒那麼簡單。
大風由大漂亮所刮,不是針對林,就是針對契爾沃,咱們靜靜看戲就好。」
……
諸如這般,在各館,甚至各家,掀起不小的風浪。
足足半個月,全村報紙、電視,針對契爾沃討論,深挖,就連他小時候頂撞老師,也被稱為口才了得。
可真應了那句話,站在風口,豬也能起飛。
11月25號。
林致遠看完報紙,會心一笑。
「莎莎,外面不用管了,家裡民眾都什麼態度?」
白莎捋了下耳邊秀髮,笑盈盈打趣一聲。
「林哥,好大一口黑鍋襲來,您一點也不擔心麼?」
林致遠掃了一眼,旋即哈哈大笑。
「看來,咱家民眾對我還是蠻信任嘛。」
白莎點了點頭,溫聲笑了笑。
「不錯,大家都不相信,能提前看出白象狼子野心,在港島白手起家打出偌大家業,又能獲得數十位大佬信任,這樣的人,會看不出區區蠻夷的小伎倆。」
「哈哈哈,沒白疼他們。」
林致遠得意一聲,轉而吩咐。
「望海市年後就會正式批覆,連同回春半個市,可見先生比我胃口大,聽說要打造東北魔都,也不知道誰給出的主意。
北棒、南棒、腳盆雞、毛熊,和咱們,這可是五家交接,占據先天優勢,完全有可能。
這樣,咱們助助力,現在就安排建築材料,順便通告全家,不論去打工,還是施工隊,額外補貼一成利。」
白莎不禁秀眉微蹙,抿了下嘴唇,弱弱提醒。
「林哥,這可不是小數目,一年下來,最少不得數十億美刀?」
林致遠微微搖頭。
「你啊,不說遠大,單單是下面數千家工廠,每年結餘可不是小數目,咱們那位財神爺,摳摳搜搜,提醒多少次,依舊像個葛朗台,這怎麼行?
錢只有流通起來,才能創造經濟價值,放在兜里,有什麼用?
記得匯總成文件,上交財神辦公室,家裡工廠該交繼續交,補貼讓小鍾兜底。」
白莎刷刷刷記錄完,抬手看了眼手腕。
「再有半個來小時,契爾沃就到,您稍稍休息下,我去整理今天的工作。」
「去吧。」
林致遠揮了揮手,起身邁步,來到牆角。
用鉛筆在全村地圖上,將北棒重重的圈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傑作,尤為滿意,嘴角不禁一勾,暗暗嘀咕。
柯約翰啊柯約翰。
颳風誤傷老子,竟然還拖著不露面?
難道不知道,時間越長,老子越生氣?
到時候,別怪老子找你要精神損失費。
還有契爾沃,喜提毛熊教父桂冠。
期間,誰出力最大,你應該知道吧?
對於大功臣,你隕落前,再幫幫忙,不過分吧?
……
在腦海梳理著計劃,時間過得飛快。
不知不覺,半個來小時過去。
契爾沃背著手,意氣風發緩緩走進辦公室。
一進門,瞥見林致遠又在看地圖發呆,心中一動。
安德烈港可是林的主意,所謂大功,我也就是撿了個便宜。
至於輕工業,那是呂錫安提議,我頂多算是從犯。
只要解釋清楚,斷然不會影響我們二人交情,甚至兔熊關係。
關鍵是,林把北棒圈起來,又想做什麼?
想及於此,笑呵呵上前,詢問。
「達瓦里氏,想什麼呢?」